常的他简直判若二人…
在吹吹打打中进了顾家,大红喜字挂在正中,顾斌以家长的身分给他们证婚,顾顺儿见满堂的宾客全以羡慕的眼光望着自己,心里不禁十分得意,在交拜天地中,顾顺儿不禁偷偷瞄了新娘一眼,他不禁略略一怔,只觉今日的燕儿与往常不太一样,那只手不但较一般的女人大,而还有点汗毛,再看她那双脚,就更有点不像样了,人家是三寸金莲,而燕儿那双脚却几乎与自己差不多,他心里悚然一惊,总觉得这女人与平常有点不一样。
众多的贺客中,全都注意这对新人,顾斌显得最高兴,虽然顾顺儿是他的侄儿,但他拿他当儿子一样,今日能为他娶这一房媳妇,还是他向小杨提亲的,眼见新媳妇进门,他便了了这个心事,没想到顾顺儿此刻根本顾不得大厅上的贺客,一把揪着新娘子的双手,道:
“你不是燕儿…”
他这一嚷嚷,刹时使满堂的亲朋好友都震愣在那里,顾斌站在主婚人席上,闻言一怔,道:
“顺儿,不可胡闹…”
顾顺儿大声道:
“叔,这不是燕儿…”
顾斌自认是一方的霸主,在三绝帮中,他掌管铁绝的一切事务,话语都很有分量,小杨是他手下得力的高手之一,虽然他不幸死在铁血门手中,但答应过的事情,却从不会更改,他相信杨家不会赖婚,面上一寒,道:
“顺儿,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顾顺儿已气的面色苍白,道:
“叔,我不骗你,她绝不是杨飞燕,我的燕儿我看过好几次,她长的决不是这副德性…”
此刻,燕儿忽然冷丁地道:
“顾顺儿,你说说,我是谁?”
这话音虽然有点像是女人的声音,但顾顺儿却听的满身不是味儿,他心里想,听这声音就让人倒尽胃口,今日若娶了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这辈子还有什么性趣可言,顾顺儿大叫道:
“拿下盖头巾,让我看看你是谁?”
燕儿冷冷地道:
“没入洞房,拿下盖头可不吉利。”
顾顺儿嘿嘿地道:
“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今日如果不让我验明正身,咱们堂也甭拜了,在我叔叔铁骑队总把子面前,你就是有通天入地之能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这一番江湖话惹的满堂贺客哄然而笑,他们看过不少次娶媳妇的,可没见过像顾顺儿这般行大礼的,新娘尚未入洞房,已在嚷嚷的吆喝起来,大家都知道顾顺儿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弟子,还以为他故意在胡闹,殊不知此刻顾顺儿心里之焦急,已如热锅上的蚂蚁,暗中直出冷汗…
顾斌沉声道:
“顺儿,不准胡闹…”
顾顺儿急声道:
“叔…”
顾斌寒着脸,道:
“入洞房后再说。”
顾顺儿插嘴道:
“叔,咱们不能给杨家蒙了…”
燕儿忽然冷丁地道:
“顾顺儿,你当众羞辱本姑娘,可要给姑娘一个公道,别认为你叔叔顾斌是一方的霸主,就能为所欲为的欺负良善妇女,今日我要你还一个公道来。”
顾顺儿怒骂道:
“妈的,今日你们杨家若敢耍我们顾家,我顾顺儿若不拆了你全家,就不姓顾…”
他忽然当头一拳向燕儿胸口擂去,哪知那位新娘子不但不避,忽然伸手将顾顺儿的胸口一抓,一柄长刀已切进顾顺儿的身上。
鲜血如泉般的喷洒出来,顾顺儿哇地一声惨叫,人已仰翻地上,这一着顿时将整个大堂弄乱了,那新娘子忽将大红罩巾一扯,露出一个年轻人的脸来,这哪是花艳娇美的新娘子,而是一个满面煞气的凶神恶煞,顾斌刹时面色惨变,道:
“布衣刀客?”
布衣刀客仰空一声大笑道:
“顾斌,你没想到吧,铁血门为了感谢你那一天的教诲,今日特给你这份贺礼…”
在贺客中,铁绝顾斌的手下也来了几十个,他们在惊诧中纷纷持刀跃进场中,将布衣刀客困在中间。
顾斌冷寒的一张脸,已罩满了杀机,生冷的道:
“你应当知道,杀我侄儿的后果,今日铁绝如果让你逃出这里,嘿嘿,我们三绝帮往后就甭再混世面了。”
布衣刀客冷冷地道:
“老顾,别尽说狠话,你应该冷静的想一想,我能冒充杨燕儿到这里,绝不是只为了捣捣蛋而已,我们的目的还是为了你…”顾斌长吸口气,道:
“为了我?”
布衣刀客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