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步如飞也在叫骂不休,原来他的坐骑被落石砸死,他也在大腿上中了一石,大怒之下飞身而起,正迎着蓝旗社的“八步腾空”金风与“太极剑”于斗南二人夹击而来。
步如飞的绝活是飞刀,蓝旗社早对他加以研究与分析,如今蓝旗社三首领,短羊皮袄内暗中穿着生羊皮背心,只用刀敲上去,还发出咯咯响呢。
当然步如飞可并不知道这些,他腾身空中,刀发如电“咚咚”声中,两把飞刀全插在迎扑而来的于斗南与金风二人的胸前,步如飞尚自得意呢,不料于斗南的太极剑便在这时候快不可言的扫过他的面颊,其力道与手法,令血流满面的步如飞惊异难信,因为他击中对方的飞刀,足以令二人失去战力的躺在地上任上宰割,怎的会有这种光景出现?于是他手中的另外两把飞刀便不再贸然出手了。
血似是在往外流,也流向口中,于斗南的一剑着实够狠的,因为那一剑原本是要扫下他的头颅,却被他及时一躲,也只剑尖扫烈了他的左面颊。
“呱嘟”一声步如飞把一口鲜血咽下腹中,他冷冷厉烈的沉声道:
“二位绝非铜筋铁骨金刚不坏之身,各中一刀都若无其事,莫非二位穿了什么铁衣牛皮之类…”
他未说完,于斗南已以指摸着剑尖,冷笑道:
“姓步的,你就猜吧,反正你们今日-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断肠谷,蓝旗社在三仙台死难兄弟们的大仇,就要向你们讨回来了。”
一声枭笑,步如飞道:
“别他妈的尽放出溜屁,那是不管用的,步大爷再次出手,便是二人的照子,你们可得小心了。”
“八步腾空”金风厉喝道:
“姓步的,你也要小心了,老子们这一次绝对把你撂倒在地上慢慢的剥得你活脱像个血糊一片的没皮人儿。”
步如飞双刀并举,原地旋身,口中大叫道:
“且赌一赌各人的造化吧!”
就在步如飞的旋转如彻地旋风中,他竟然越旋越快,快得只见一个直不愣的影子,而且那影子在直线上升,刹时间便见一连十几把飞刀,快若流星般向于金二人激射而来。
双刃尖刀交互在头上击旋如电芒“八步腾空”金风狂叫一声,身法突变,宛如攀登天梯般直往步如飞的飞刀群上迎去——
另一面“太极剑”于斗南剑法轻灵,-招“怒指南天”身剑合一中,他那剑尖竟幻化出面盆大小一个剑花,犹似驾着个螺旋般向步如飞刺去——
于是,三个人拚上命的便在一阵“锵锵锵”连声中全拚在一起,却又沉哼连连的摔落在地上!
步如飞龇牙咧嘴未曾哼一声,他那张虬髯大脸上在蜕变,变得宛如伏了一张老鼠皮,于斗南的太极剑已穿透他的左上胸,另一面,金风的双刃尖刀也一齐插进步如飞的两肋,步如飞苦撑着不即倒下,光景是谁先倒下便是谁要垫棺材底似的。
一把飞刀还插在于斗南的面颊上,另外还有两把飞刀各插在于斗南的大腿上,要命的两把飞刀却被子斗南事先穿的牛皮背心挡住,血却也在流不停-一
金风的耳根子上也中了-飞刀,他是宁叫耳朵聋也不让眼睛瞎,另外他的肩头还插着一把飞刀。
三人不即分开,乃是因为步如飞的手上两把飞刀,他在三人撞在-起的刹那间,分送入于金二人的肚子上,只是他原本可以运力的,但就在这时候,他的三处要命刀伤,令他连哈呼一口气也不太容易了。
于是,他的两把飞刀只穿过于金二人的外面皮袄,穿过那件牛皮背心,只进去肚皮半寸便无力了!
黑暗中突然过来七八名蓝旗社兄弟,他们见这光景,不由分说乱刀齐下,刹时步如飞的一颗头被劈碎在肩头,于是步如飞那高大的身体,便在他双手自于金二人的肚皮上一松而横倒在地上。
有几个蓝旗社兄弟火大了,拿长矛把步如飞的身子扎成了个马蜂窝而血肉狠藉一片。
于金二人被抬到一处大石后,蓝旗社过来两个人替二人包扎——
于斗南问:
“谷里的情况如何?”
一个大汉道:
“还围着那批王八蛋一阵好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