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嫦娥,如果问小千儿姑娘哪个地方美,他准会说,就算姑娘的脚板跟他也愿意闻。
那白凤指着老太婆对小千儿道:
“这是我奶奶。”
小千儿忙单膝-跪,道:
“小千儿见过老奶奶。”
老太婆拍拍旁边一张椅子,道:
“来,坐在我老婆子一旁好说话。”
小千儿忙摇手,道:
“我就站着说话,老奶奶有什么话要问小千儿的?”
老太婆先是仔细看了小千儿一阵,这才轻声道:
“你叫小千儿?”
“是呀!小千儿就是我。”
老太婆一笑又道:
“家在哪儿住?”
小千儿道:
“我没有家,不过虽说是没有家,可比有家舒坦自在的多,天南地北,任何地方我都来去自由呢。”
老太婆望了白凤一眼,见孙女儿正自抿嘴笑,这才又道:
“你小小年纪就学了一身本事,倒是不容易呢。”
小千儿道:
“全是跟我师父学的。”
老太婆道:
“你师父是哪位高人?”
小千儿一听,似乎知道自己说溜了嘴,忙拍着自己的头,道:
“得,得,倒是忘了还有要紧事去办呢,老奶奶,小千儿要走了呢。”
白凤见小千儿站起身来要走,露出个诡异的笑,边举着那把尖刀倒握着刀把递向小干儿,道:
“呶,谢谢你这把刀了。”
小千儿露齿一笑,伸手去接,客气话尚未出口,斗然刃芒电闪,冷焰激荡中尖刀已点在自己喉结上。
小千儿绝对不防那白凤会来此一手,一时间措手不及,当场愣住,便在这时候,那老太婆一手端起桌上灯,迎着窗口晃了几下。
于是小千儿惊呆了,光景这是中了计上了当。
老太婆放下手上灯,自己坐在床沿上不住的冷笑。
白凤的尖刀抵在小千儿喉结似已入肉,有着痛的感受又使小千儿直拿上身向后仰,边怯怯的道:
“你…你要…干什么?”
白凤面上宛似罩上一层冷霜,那么美的嘴唇却向右高高撩起来犹似变成歪嘴般,冷喝道:
“天阁楼下面客堂内的香炉是你盗走的吧?”
小千儿一怔,嘴角一咧,道:
“不是还给你们了。”
白凤回眸望望床沿坐的老奶奶,道:
“果然是这小东西干的。”
便在这时候,天阁楼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早听得有人高声吩咐:
“你们在下面守紧,我上天阁楼拿人。”
小千儿仰面斜倒在椅子上,心中好不懊恼,自己原以为是人家救命恩人呢,陶醉了半晌原是个当。
“噔噔噔”一阵楼梯响,石大海拎着一把鬼头刀冲上来,他在看清白凤尖乃点在一个小孩子喉头上,先是一愣,白凤早喝叫:
“拿绳子捆起来。”
小千儿忙道:
“大姐姐你高抬贵手,小千儿还有要事办呢。”
“啪”的一声,白凤劈手一个大嘴巴,打得小千儿半边面上五个红印,怒喝道:
“谁是你大姐姐,你也配!”
小千儿抗声道:
“至少我小千儿帮你赶走了那姓单的大色狼吧!”
白凤更怒,下面一脚正踢在小千儿前腿骨,狠声道:
“你是个小色狼,不折不扣的小色狼,你能否认?”
小于儿急的直翻白眼,道:
“谁要是小色狼谁就是王八蛋,大姐姐呀,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呀!”
白凤更怒的道:
“你是好人?哈,天下人死光了也轮不到你小子当好人,好人没事干,半夜三更往人家小姐阁楼跑?”
小千儿忙抗辩道:
“我是来送香炉才遇上那码子事的。”
冷哼一声,白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