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带去呢?”
“那也没用,进入到里面,必定通过一条狭道,有四五十丈长呢,却只有两尺来宽,只够一个人通过的,夹在山缝里,上面放下滚石、擂木,有再多的人都不行,只要叫人发现,就准是个死路。”
吴长胜道:“不叫他们发现不就行了吗?”
“那怎么可能呢,夏王爷一到,那儿立刻就戒备森严,除非是平常王爷不在的时候,或许还能摸上去。”
吴长胜想了一下道:“这么说夏宫是在山上了?”
“我可不知道那儿叫什么,只知道那儿是王爷秘密歇脚的地方,我是去过两三次,给王爷送银子去的。”
哈吉泰道:“慢来,你送银子去,送多少?”
“每次总有二三十万两银子,外带金沙,都是骆驼客用驮子带来买货,再由我转送上去。”
“二十万两银子装在箱子里,也有好几十箱吧?”
“是的,五千两一箱,装在专制的木箱里,四十多箱,一匹马都拉不动。”
“那是用马车拉,要是用人来抬,恐怕一个人抱一箱都很困难。”
“说的是!那箱子看来不大,却有两百多斤重,寻常的汉子,两个人抬一箱还直喘气。”
“这就是了,你每次送银子,难道就是在山下,叫人一箱箱的抬上去的?”
“那倒不是,在山下另外有个地方,上面有千斤架,放下平台来,连车子都可以用滑轮吊上去,只不过这条路更行不通了。他们不会放吊索下来的。”
吴长胜道:“好了!马掌柜的,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你不带路也没关系,只不过我老头子对你有个希望,希望你别张扬,别去通风报信,说我们要去。”
马回回连忙道:“这个您放心,这不关我的事,我干吗要多嘴呢,再说夏王爷早就警告过我,不得通知,不让我往那条路上去,我若是想去献殷勤,很可能在半路上就挨上一冷枪呢!”
吴长胜道:“本来照哈小王爷的意思是不肯放过你的,但我老头子体谅你的不得已,卖我的老脸为你求个情,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夏维光的王爷不见得靠得住了,你若是巴结一边儿,一个失算,就会后悔莫及,你自己估量着办吧!请。”
他让开了身子,放他过去,马回回几乎难以相信,望着哈吉泰,迟迟不敢举步。
哈吉泰淡淡的道:“马云海,吴老爷子已经放过你了,我自然不会难为你,只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再不收手,还要干那个买卖,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回回拱拱手道:“小王爷,我老马不习惯说假话,今天您各位手下留情,我会记在心里,至于那份黑买卖,就要看您各位的了,如果各位扳倒了夏王爷,我想干也不成,要是夏王爷继续得势,我想洗手也没法子。”
吴长胜道:“好!马掌柜的,你这才是句老实话,要是你一口答应就此洗手,倒是令人难以相信了。”
马回回这才拖着腿走了。
一丈青道:“吴大叔,您真知道夏宫在什么地方?”
“不错,我的确知道,在西山。”
“西山,那儿没什么地方呀?”
“过了千户庄,再往山深处进去,山上有一处白云观,本来是个道观,观中的老道原是个江洋大盗,犯了事躲到那儿去,老王爷知道了,本来要抓他的,都是夏维光替他求情,说人家已经改过向善了,应该放他一马,老王爷心地软,也就答应了。”
“一定是的,我一听马回回说那儿的形势,就知道没有第二处了,那个老道把作恶的钱财都运来了,盖了那么一所道观,原想好好享受一下子,所以把道观盖得很漂亮,想不到还是落在夏维光的手里了。”
“难道夏维光把庙产夺了过来了?”
“那所道观是私产,他如果不是强夺了过来,那个老道怎么会准他手下的人一起涌了去作威作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