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的侠义胸怀,也见到鲁小姐的确是真心放弃了师兄之仇而追随他,对尹四公子的人品,我是十分满意了,但你还是含蓄一点,你的推荐不如我的吹嘘,交给我办吧!”
说完又朝尹正清笑笑道:“老朽这就到蒙山去提取银两,交给几个靠得住的人办理赈灾工作,老朽则自己随后赶到昆明池,为公子首盟之事稍尽棉薄。”
尹正清忙道:“赈灾重于一切,前辈还是专心任此,小可之事,得失俱不足为虑,万不敢劳前辈大驾。”
鱼壳笑道:“公子如能膺任武林盟主,对天下民生的关系更大,老朽怎可不尽心呢?我们在昆明池再会吧!”
说完拱拱手,轻竿微点水面,却像穿在河底一般,驱舟如飞而去。
船老大没听过鱼壳的大名,更没见过这么精纯的武功,只以为他是水府的龙神显圣,吓得跪在船头上喃喃祷告求恕。
年羹尧敬佩地道:“四哥,您真有限光,怎么就知道他是江南大侠鱼壳呢?”
尹正清微笑着说道:“其实我并不知道,但听他的口音是江南人,加上他卓绝的水上功夫,想来很可能是此老…”
鲁英道:“鱼壳的江湖辈份极高,得此老为助,殿下的大事定矣!”
年羹尧瞪了她一眼。
鲁英自知失言。
幸好,孟丽丝呆想出神,没听见她的话。
轻舟继续南下。
口口口口口口
在云南大理的南诏王府前,尹正清一个人站着,心中感到些微的不安,离他不远处站着鲁英,神情也很紧张。
南诏原是云南的一个小王国,一向由段氏掌理。
段氏自从段智兴削发为僧后,国势衰微,在元代已经灭亡了。
经过明代百余年的轮替,这个小小的王国早已被人所遗忘了,只有本地的土著,对曾经统治过他们的段家,还存有一份尊敬。
因此段氏故宅,仍然被称为南诏王府。
段氏的后人仍然住在旧日的府第中,仍然享受着一些人民享受不到的特权。
爱新觉罗入主中华,因为云南乃属边境,而段家的人在地方上多少还有点影响力,这份特权仍维持着。
段家的人不是官,南诏王府仍然是公府的力量到不了的地方,日月同盟很巧妙地搭上了段家的关系,借用这个地方作为武林盟会的聚会之所。
除了总会的一些长老,十八处分会的盟主,也都在此地先行报到,尹正清是代表山东分会与会的盟主。
因为身份较无特殊,所以孟丽丝与年羹尧先行进去替他向大家解说,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按照报到的手续,直接向门上出示盟主的金牌,只是在门口等候着。
正因为南诏王府力量到不了的地方,没有许多禁制。
除了正对府门的一块空地,被人们自动化为禁区外,两边都是商贩云集,成了一个小市场。
这个小市场几乎是交易最大的地方,因为公人不足,-物可以公开出售,自由讨论价格,所以这地方也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市场。
段家的人养了一批武师,维持市场的秩序,南诏王段氏向来就是武学名家,这批武师多为旧日王朝的家臣后人。
这些人武功也得自祖传,份子很单纯,他们以段氏为主,忠心耿耿地维持一个没有国体的王朝。
在市场的交易是公开的,抛售者到账房上将货物挂个号,就可以公开陈列待沽,买卖双方各付百分之一的手续费就行了。
正因为如此,此地抛售的货品差不多全是珠宝古董等贵重货品,而且来源大部份都是不正当的,然而绝没有人会来干涉。
买者于低于市价几成的价款购进,售者因为不须血本而找到买主,双方对付出百分之一的代价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