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道:“先把两个家伙弄下来再说,看看能不能借他们的衣服混进去!”
叶小龙道:“混进去又能怎么样呢?你没听说现在是六个人一班,我们能把人救出来吗?”
岳小虎道:“进去看看情形再说!也许有机会呢!”
叶小龙刚要开口,岳小虎道:“你被查缉营抓起来的时候,我们要面对整个查缉营的密探呢!也没有谁表示害怕过!结果还不是闯过来了。我发现做一件事情时,不能顾虑大多,否则永远也做不成了!”
叶小龙没有再说话了,她发现自己的心胸的确太窄,她并非不想救出虎娃和虎妞儿,只是女性的本能使她有所顾虑,缺少男人那种义无反顾的精神,也就缺少男人们那种为了友情而能两肋插刀的勇气。
女人,只能为了爱而不计一切的牺牲。
但岳小虎对她的要求和看法显然并不止于此,虽然他已经知道她是女孩子,在感情上也略略有改变,但是在一般的习惯上,仍然是把她当作肝胆相照的弟兄。
默然片刻后,叶小龙只是道:“怎么下手?据我所知,这些番僧们都练有一身好武功,我的弹子怕没多大用!”
岳小虎道:“到他们回去时,在路上再下手!”
他在突击暗袭方面是个能手,因为他从小就不喜欢死用功去练武,尽管他天生孔武有力,身形伶俐,而且也爱打架,但他多半是动脑筋去胜过对方的时候居多,所以他懂得和熟练不少暗算人的方法。
两个喇嘛在窑洞里混了约莫有两个时辰才摸黑回去,这时只有一钩斜月,昏昏地照着山径,秋风吹着树枝,瑟瑟地发着呼啸,猫头鹰咕咕地叫着。
一个喇嘛在风中有点冷意,不自而主地抖了一下道:“妈的!怎么有点阴风飕飕的,那夜枭也叫得人心发毛!”
另一个喇嘛笑道:“师兄,你来到中原,怎么把中原的迷信也染上了!我们学的就是降妖捉鬼的本事,还怕什么鬼怪不成!”
才说到这儿,忽然身形呼的一声拔起,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打着秋千,喉中发出了啊之声。
另一个喇嘛大吃一惊,看见师兄的头上吊着一根绳子,被悬在一棵大树的横枝上,以为真是着了吊死鬼的道儿,连忙伸手捏了一个避鬼诀,口中还喃喃作词。
那知风声急掠,口中撞来一股巨劲,把他的牙齿也击落了两枚,痛得他直跳起来,黑暗中一条黑影掠来。
那是岳小虎,他的枪法奇准,一下子扎进了对方的右腿弯,这也正是硬功练不到的地方。
枪扎得很深,从膝盖处穿了出来,那个喇嘛一屁股坐倒下来,再也无法站起。
他的同伴还被吊在树上,手脚已停止了舞动,月光下只见眼珠凸出,舌头伸出半尺来长,大概已活不成了。
那个喇嘛已经看清了扎他一枪的是岳小虎,虽然不是吊死鬼,他却比见了鬼更可怖!
前些日子突袭虎娃她们他也有份,自然也明白岳小虎为什么要对付他们。
这个喇嘛是个很识时务的,连忙道:“岳少侠,捉去你的两个同伴是我们师父奉了京中的指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岳小虎见他自动招认了,笑了一下道:“喇嘛!既然你们是奉命行事,为什么又开口勒索银子?”
“那…是忠亲王手下的人说的!他们失去了靠山,今后生活无著,想借机会掳一票!”
岳小虎道:“这么说,我就是筹到银子,你们也不会放人了!”
“是的!要银子只是个借口,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抓住你。我师父的计划是等你送银子来的时候再抓住你!”
“你们倒打的好主意!我会那么笨,孤身犯险吗?”
“只要我们扣住你的同伴,坚持要你出头来谈判,你迟早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