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分得出好坏,满州的皇帝比明朝的皇帝好得多。
岳小虎和叶小龙也深受了这个影响。
叶小龙终于知道自己就是叶重光,是日月会的少主。
她却并不高兴,她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师父和许多叔叔们何以对自己如此客气,她第一个表示就是自己不接受这个少主的头衔,而且也拒绝加入日月会!
刘瞎子愕然地问她为什么?她只说,她会反清,因为她是汉人,但她不会复明,因为他们愧对天下人。
她还反问刘瞎子他们,为什么不去听一听老百姓的诉苦声?为什么不问一问广大的人民对朱家天下有几分好感。
问到岳小虎,他的回答更绝:“我不懂什么民族大义!我反清,因为他们是金人的后代,我的老祖宗岳飞爷爷是抗金名将。但岳爷爷是宋朝的人,反而被宋朝的皇帝害死了。我听人说过前明的情形,崇祯皇帝也害死了一个大忠臣袁崇焕,跟岳爷爷被害的情形完全一样。对这样的一个朝代,我不会去恢复的!”
虎妞儿跟陆小聪没有话说,他们只是承继着先人的遗嘱,而从事复明的大业,并不是本身具有了多坚定的意志。倒是岳小虎和叶小龙的话在他们心里引发了共鸣,因为他们也是出身自民间,耳闻目睹,都是对朱明不满意的。
虎娃是根本没意见,她也只听岳小虎一个人的,岳小虎往东,她就往东,岳小虎要杀人,她就操刀。
现在刘倩倩口中又冒出了对满州人的仇意,被岳小虎一问,她知道此时不能操之过急的,于是一笑道:“旗人不怎么样,但旗人的身份总是比较汉人高。十几个人死了,事情就掩不下去了,公开来一追究,这些人是为了追随瑞忠,闹公堂而被杀的,瑞忠就垮!”
“为什么我们非整垮瑞忠不可呢?”
刘倩倩叹了口气:“因为他要抓小龙和陆小聪,为了保护这两个人,必须要把他整垮下来!”
岳小虎懂了,也认为满意了。他究竟是个大孩子,也许有点侠气,有一股义气,但到底明白的事不多。
换了叶小龙,也许会追究更深一层的用意,但岳小虎却只有切身的利害关系。
三个人连袂进了公堂,瑞忠的脸色又变了一变,厉声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刘倩倩道:“草民刘倩倩,这位兄弟是岳小虎,我们都是龙虎商行的股东。”
“你们怎么擅闯公堂?”
“王爷!听说您要问案,我们都是原告,您手下查缉营的人劫掳了我们的伙伴,抢了我们的财货!”
“胡说!本爵的人怎会做这种事?”
刘倩倩道:“做了没有王爷心中明白!反正这种事要讲究证据的,反正我们在宛平县把王爷告下来了!”
“你们居然敢控告本爵?”
“王爷是主犯跟窝主,我们告到宛平县,刘大人因为王爷是宗亲,不便处理。所以转告到宗人府礼王爷处,经礼王爷亲自查勘的结果,已经人赃俱获,他带着一些证据入宫去了!”
她的口齿清晰,言词简明而犀利,一下子就把瑞忠说僵了,只有一拍桌子喝道:“大胆刁民,一派胡言,来人哪!给本爵拿下来!”
旁边的人喝了一声,正要动手,刘倩倩道:“这是县衙大堂,只有刘大人才有权下令拿人,也只有县衙的差役捕快才有权拿人。王爷既非其主,司役者亦非其人…”
“这么说你想拒捕?”
“王爷说的是笑话!你既没资格拿人,草民就无所谓拒捕。倒是你带了人,强占公堂,犯了藐视法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