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她如何敢来,而且您刚才又说过不准女人进入洞府,她只有站在洞外了。”
日月老人干咳了一声道:“好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听说你那口子人长得很美,快把她叫进来让老夫仔细看看!”
王刚回头叫道:“如倩,进来吧,老前辈要看你!”
叶如倩应声而入,她款移莲步,来到跟前,望着日月老人盈盈一礼道:“晚辈叶如倩,拜见老前辈。”
日月老人霎时神色显得十分凝重,缓缓说道:“再走近几步,让我老头子仔细看看!”
叶如倩依言走向前去。
谁知日月老人竟然伸手摸上了叶如情粉颊,两眼眨也不眨地直盯在她的脸上。
这动作实在大大出乎意外,若非他年纪已一大把,谁也会认为他太过轻薄,纵然如此,仍难脱老不羞之嫌。
叶如倩双颊涨得绯红,却又不便发作,只有羞答答地垂下头去。
日月老人许久之后,才收回手来,拂胡须颔首道:“果然出落得如花似玉。”
他说着侧脸看了王刚一眼道:“王刚,你这小子福气不小!”
王刚轻咳一声,照样也答不上话。
日月老人再问叶如倩道:。“丫头,王刚待你可好吗?你们小两口过得愉不偷快?”
叶如倩做梦也想不到日月老人一见面就问出这样的话,但她还是颇有礼貌地答道:“我们过得很好,不劳老前辈关心。”
日月老人眨了眨两眼道:“丫头,不准叫我老前辈,这样未免太生分。”
叶如倩茫然问道:“那要称呼您老人家什么呢?”
日月老人道:“要叫我爷爷,丫头,凭我的年纪,你还怕吃亏吗?”
叶如倩虽然一向性情高傲,但对面前这位老人家,却似乎有种无形的威力使她不敢违抗,毫不考虑又是盈盈一礼道:“叶如倩拜见爷爷!”
日月老人乐得咧嘴大笑道:“不错,不错,你这丫头对爷爷还蛮有礼貌的。”
但王刚却愣在一边。
只听日月老人道:“王刚,别发愣,丫头已经叫我爷爷了,你当然也要跟着叫。”
王刚无奈之下,只得也叫了一声爷爷。
日月老人呵呵笑道:“既然你们认了爷爷,就随我到里面来吧!”
进入石室,石壁上悬着两盏灯笼,光度比刚才的地道要增强甚多,首先映人眼帘的是那口放在两条木凳上的棺材,叶如倩不觉悚然一震,顿有毛骨悚然之感。
日月老人笑道:“丫头别怕,那是爷爷睡觉的地方,睡进去舒服得很。”
叶如倩蹙眉道:“您老人家什么地方不好睡,为什么要睡在那里头?”
日月老人道:“你不懂,睡在里头四面遮风,绝对可以防止感冒,而且爷爷年纪大了,有一天死在里面,也免得再行搬动。”
叶如倩虽不知该再说什么,但双眸却紧紧地注视着日月老人的面孔。
她刚才在地道并不曾看清日月老人的形貌,此刻灯光明亮,只看得她不由心头怦然一动,这位老人家为何竟然好生面熟?但一时之间,却又再也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
日月老人并未注意叶如倩的神色,指着室内的石凳说:“你们两个都坐下。”
然后问王刚道:“小子,你怎么忽然想起来看我了?”
王刚顺口答道:“我是给爷爷送酒来的!”
日月老人哼了一声道:“有话只管实说,何必骗爷爷,上次那十坛酒,我才不过刚喝完一坛,你不过借着送酒,暗中跟踪小六子到了这里,也许对爷爷有事相求,对不对?”
王刚只好叹了口气道:“不瞒爷爷,我们两人确是来找爷爷帮忙的。”
日月老人不动声色道:“你们想叫爷爷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