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侯爷他老人家的下落,但你若不答应私事,咱们就一切免谈,我现在拉腿就走!”
这时的王刚,反而真不能让陆凤英走了,她是侯府的大少奶奶,对邱侯爷的生活起居,知道的自然比自己更清楚,她自承知道侯爷是如何失踪的,必定大有可能,自己如何能失去这种难得的机会。
“你是答应了?”
“可是我必须先知道大少奶奶说的是什么私事?”
陆凤英娇媚一笑道:“要办私事,哪能这样生分?首先,要对我改换称呼。”
“要我怎样称呼你?”
“上次我已对你说过,不准再叫大少奶奶,要直接喊我的名字,或者再亲切一点,叫我一声凤妹!”
王刚脸上一热,嗫嚅着说道:“现在彼此身份地位不同,在下岂能不懂礼貌。”
“你就是被礼貌耽误了大事,否则这消息我前两天就告诉你了!”
情势所迫,王刚只好狠了狠心道:“好,在下就暂时叫大少奶奶一声凤英吧,不恭之处,请多原谅!”
陆凤英格格笑道:“看你的神情,多勉强,这样下去,哪能办得了私事?”
她说着,站起身来道:“要办私事,应该到里面房间去,副统领,随我来吧!”
王刚整了整脸色道:“凤英,有话只管在外面讲,这里已经算是很僻静,不会有人听见。”
陆凤英扭动娇躯,柳腰款摆,径自走向内室,边走边道:“我这私事,不是光讲话的,我在里边等着你,你爱来不来!”
王刚为了探知邱侯爷失踪的大事,犹豫了半晌,只得也跟了进去。
内室刚才也点上了灯,一进门就看到陆凤英正半坐半卧地靠在卧榻内壁上。
她脸上娇若春花,艳红似流,轻轻地拍着卧榻道:“刚哥!来!坐下!”
王刚心头一阵热辣辣地,但为了完成查明邱侯爷下落的大事,只好勉强坐上了床沿。
陆凤英眼波横流,笑吃吃地说:“刚哥,你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怎么见了女人反而畏畏缩缩,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不够资格让你一亲芳泽?”
王刚内心扑扑跳着,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必须把持着分寸,他长长吁了口气道:“凤英,像你这样的绝色美女,一榻横陈,相信任何人见了也会心动,但你已罗敷有夫,而且是堂堂护国侯府的小侯爷,我也使君有妇,为了彼此的身份名誉,岂能做出这种不顾羞耻的苟且之事!”
陆凤英神色间忽然泛出无限幽怨,垂下眉睫道:“刚哥,并非我不顾廉耻,你我认识在先,我曾在暗中多次发誓,一定要和你终身相伴,但天不从人愿,家父母贪图富贵,硬把我嫁给了邱镇山…”
王刚淡然一笑道:“嫁给了邱小侯爷,正是你的福气,若跟了我这样一个残废的江湖人物,整天过着刀头添血、枪尖剔牙的苦不堪言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那是我心甘情愿,我愿意服侍你一辈子,比你现在的妻子更会体贴你。”
“即便这话是真的,现在也一切都晚了!”
陆凤英继续幽幽地说道:“刚哥,记得上次在花园,我曾有过和你私奔的念头,现在我明白,那样做会毁了你的前程,现在我只求和你共叙片刻之欢,也不枉彼此相识相爱一场!”
王刚心头如受重击,面色一片肃然,道:“彼此虽然早就相识,但却从未相爱过。”
“刚哥,难道你是块木头?夜色已深,花园里也无人来往,室内只有你我,这事又有谁知道?”
“除了你我之外,更有天知地知,一旦做出这种不可告人之事,彼此又于心何安?大少奶奶,你如果真的有此需要,就该在家里好好地陪伴邱小侯爷,他比我年轻,人也英俊潇洒,何必在外偷偷摸摸?”
陆凤英娇靥越发红润如霞,轻轻吁一口气道:“刚哥,不管你是否感到惊奇,我现在必须告诉你,小妹自从嫁到邱侯府后,并没和邱镇山同过几回床。”
王刚猛感心头一震:“这是为什么?”
陆凤英摇摇头道:“这种事不方便讲,你还是别再多问吧,现在一刻千金,我只希望你…”她似乎已迫不及待,一边说着话,一边自行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