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你还在想他?”
李红药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轻声道:
“平儿大概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必隐瞒…在庐山那三个月,的确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他真的没死?”
苦因道:“没有,那座坟墓是他假设的。”
李红药目中泛起希望的色彩,激动地问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苦因淡淡地道:“跟从前没什么改变。”
李红药片刻才道:“他来了?”
苦因道:
“他比我们早走一天,应该先到此地了,你怎么没有见到他?”
李红药略有失望地道:“没有!我想他早把我忘了。”
慕容平却问道:“盈盈在哪里?”
李红药用手一指道:
“在山上,她还在等着你,这孩子听说你是林如晦的儿子之后,一急之下,又吐了很多的血。”
慕容平急忙问道:“是谁告诉她的?”
李红药叹道:“是你父亲,他为了要她下嫁高猛,把什么都告诉她了,差点没把孩子逼死,幸好我又偷偷地告诉她另外的一番话,才使她略微有转机,可是她对我们的话,都不肯相信,非要等你们来大家当面问个清楚,我弄得很为难,天天在江边等你们,几乎把眼睛都望穿了,好不容易今天才盼到…”
慕容平深思片刻,忽然道:“娘!周志宏会不会去看盈盈?”
苦因脸色一动道:“这倒是可能的…”
李红药连忙问道:“周志宏知道了?”
苦因点了头道:“是的!我都告诉他了…”
李红药还没有作何表示,忽然江心摇来一只小船,其行如箭,隔得很远就看见小月站在船头叫道:
“夫人!山上来了一个怪人,拿着一根银链子,武功高得出奇,把郡主劫走了…”
“周志宏!”慕容平与苦因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有着这么大的变化,周志宏竟比他们早一脚赶到了君山,他不敢与伫立江畔的李红药相见。
却劫走了正在病中的林盈。
慕容平仍是不放心,继续追问小月道:
“那个劫走盈盈的人长得怎么个样子?”
小月想了一下道:
“那个人的身材很高,脸白得像死人一样,手上脚上都拖着银链子,武功高得出奇,打死了很多人…”
一点都没有错,那人的确是周志宏,听说林盈落在她生身父亲的手中,慕容平倒是不太着急。
李红药却厉声问道:
“盈儿所居的来凤阁,机关密布,埋伏重重,而且又十分隐密,那个人怎么会找得到去的?”
小月嗫嗫地道:“这个婢子不知道…”
慕容平忽地一笑道:“小月!恐怕还是你把那个人引去的吧?”
小月将眼一瞪,脸色大变李红药也厉声道:
“不错!盈儿在来凤阁上连君山本寨的人都不知道,只有你我等有限几个人得知,那个人怎么找得到…”
小月又蹑蹑地道:
“正因为那人武功太高,小婢无法阻挡,只好将他引往来凤阁,原是想利用那些机关阵图将他困住的,谁知…”
李红药哼了一声道:
“做梦!君山上那点布置在他眼中看来,连小儿的玩具都不如,你居然想把他给困住,你…”小月哭丧着脸道:“婢子怎知这人如此厉害呢?不过婢子看那人对郡主好像不存什么恶意,他抱走郡主是非常小心…”
李红药不禁默然了,苦因这时才问道:“他是从哪一个方向走的?”
小月想了一下道:“他抢了一只小船,顺江往下游去的。”
苦因顿了一顿又道:“我们是追下去呢?还是另作区处?”
李红药连忙道:“自然是追下去,盈儿怎么可以一直落在他手中…”
慕容平却微微一笑道:“我觉得让盈盈跟他一起也好,至少可以使您使免除了许多的麻烦,娘以为如何?”
苦因点点头道:
“这话对,红表姊,孩子的事慢慢再谈不迟,目前不如由我陪着你找到林如晦,把话跟他讲明白。”
李红药脸色微红,嗫嗫地道:“你去跟他讲就行了,何必把我也拖去呢?”
苦因微微一笑道:“表姊!我觉得你还是跟他当面说清楚的好,周志宏既然重出人世,你也该为自已作个打算。”
李红药一愕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