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气问了很多问题，而大二却无法回答，它们只是指着地上黎东方的坟墓，同时又动手去扒开来。

“龙姑！你不是飘零面的落，你是我心田中一枝常放的玫瑰，只要我不死，你永远开放在我的心中…”

“小兄弟！我…”

“谢谢你！慕容大哥，我真希望我现在就死了，这样我就能永远地留住这一刹那的幸福时光…”

那女尼喃语片刻才又问：“黎东方真的是死了吗？”

大又要扒土，龙姑：

“龙姑！你该谢一个人，在我心中，你只是许多玫瑰中的一朵，在那个人心中，你却是一颗永恒的星光。”

慕容平忽然看见乌达在旁边，张大了，一颗颗的大泪珠直往下落，却说不是惆怅还是欣。

苦因默然片刻才问：“他是怎么死的？”

慕容平等人也为之一愕，连忙跟着过去，却见蒙蒙夜雾中，飘然走过来一条白的人影。

语气中似乎还有着不相信的神态，大二却哀叫着连连，拖着那女尼的袖。

苦因更是一震叫：“慕容平！”

龙姑摇：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蹲踞在黎东方旁的两猿突然了起来，吱吱怪叫着向前扑去。

大又哀叫起来，同时又想动手扒土。

“大二，不要吵，人总是要死的，死了就解脱了，没有什么可难过的，不过我真不相信他会死了…”

不用问了，她是金绿梅，是自己生的母亲。

大照着了，那女尼这才发现到除了猿之外，还有人在旁边，随便地用睛扫了一下。

龙姑失望地：“我看来也不像，不过您怎么认识它们呢？”

龙姑动万分地偎在他的怀中，颤着声音：

龙姑自然也不认识这个女尼，所以：“是的…”

情意挚，如杜鹃之哀啼，令人不忍卒听。

慕容平的心情十分激动，一直呆呆地注视着那个女尼的行动，可是她对两猿娑片刻后，神已转为平静。

女尼微微一笑：“贫尼苦因，这坟是新的吧！里面埋的是哪一个？”

女尼又是一震，颤着声音：“慕容大哥？他是谁？”

龙姑觉得这女尼的面目颇为亲切，当然她并没有想到是因她与慕容平相似而亲切，可是对于她的问话却极为乐意回答，因此她笑：

“它们也不属于我的，是人家托我送到它们的旧主人那儿去的，难您是它们的旧主人吗？”

他微微一笑，抚着龙姑的发轻轻地：

“大！人都死了，你不许再去动他！”

另外的那些女孩，每一个都比我，我也不敢奢望跟她们一样地得到你的垂青，只求你不要摒弃我，把我也当作飘零面的一朵小，我不知将来会飘落到什么地方，只求你不要在半途把我抛到岸上…”

龙姑哦了一声又问：“那么您是…”

乌达突然警觉慕容平说的是他，连忙一整神叫：

龙姑笑着：“慕容大哥是个很好的人，他叫慕容平…”

女尼轻轻一叹：“贫尼过去跟它们也有渊源。”

慕容平情激之余，握住她的手叫：

“喔！原来黎东方死了，阿弥陀佛，祝他的灵魂早日安息…东方，我很对不起你，希望…”

那是一个中年的女尼，光，披着一袭架裟，她双手抚着两猿，以微带激动的声音低低地：“大！二！你们还认得我…”

后面的那句话已经说得很低了，以后更是喃喃不可闻，这使得慕容平为之一怔，因为看情形好像黎东方之死与她并无关系，不过黎东方在临死时仍喊着一个梅字，作为他死因的解释…莫非这女尼不是金绿梅？

大果然不敢再挖，龙姑又叫：“把泥土再堆好。”

苦因女尼拍拍它们柔声：

女尼平静地摇摇：“贫尼不是。”

那女尼也没有对他特别注意，只是朝龙姑问：

两猿扑到那人影之前，不但没有敌对的行动，反而双双跪了下来，中呜呜地哀啸不止。

龙姑连忙：“是一个叫黎东方的人。”

苦因女尼微微一震，但是神间并不太激动，合什对着坟前拜了一拜，喃喃地念了几句佛号：

“不知，我们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尸还浮在池里，是大把他捞起的，不过您问问慕容大哥…”

也是背夫弃而后又亲手杀死自己丈夫的狠心妇人，可是，她的眉目之间，竟洋溢着一片慈祥…

“不会错，我见过黎东方，这的确是他的尸。”

龙姑笑：“我相信您也不认识他，否则

慕容平也怔住了，夜中他仍可看清那女尼的面貌，长长眉斜飞鬓角，鼻都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龙姑诧然：“是的！您也认识慕容大哥？”

女尼慢慢地下来，摇摇：“不！贫尼不认识他。”

“姑娘，这两畜生是你带来的吗？”

慕容平连忙低下，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面目。

不过这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她又以讶异的声音：“咦？大，二，你们怎么会到此地来的，是来找我的吗？谁告诉你们的，是不是红表…”

慕容平本来想阻止的，可是不知怎么心中一动，居然忍住了，倒是龙姑发一声清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