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已经撞到转角处之石壁,若非他早已经提聚功力于左臂,早就挂彩了。
尽管如此,他仍然吓得心儿“砰砰”狂跳不已。
吓归吓,双眼可不敢摸鱼,立即仔细地打量前方。
他此时终于体会出练功之妙用了,因为,涧中一片黯暗,他却能清晰地瞧见三尺内的石壁,及时加以回避哩!
若非如此,他早就撞得满头包了。
尽管如此,他仍然被曲折不已的深涧搞得暗暗叫苦道:“哇操!黄河有九曲,此处至少有百曲,简直没完没了!”
过了盏茶时间之后,地势稍平,冲速稍减,而且水位也因而下降一些,他暗暗地嘘了一口气,任由它冲去。
哪知,足足地过了一个多时辰,他仍然尚在暗无天日的涧中,他不由暗暗发愁道:“哇操!再泡下去,我非被泡烂不可!”
哪知,他刚流过一个转弯处不久,立即发现前方的水位不但暴涨,而且波涛汹涌,他不由暗骇道:“哇操!难道我这么命苦又遇上爆炸吗?”
他正在犹豫之际,身子被身后之水及前方激流一碰,立即撞到石壁,疼得他“哎唷”一叫,险些喝水。
他急忙吸口气,奋力朝前划去。
他越往前游,越觉水流激荡,他虽然害怕,却不甘心再退回那暗无天日的涧中,于是,使出全力游去。
不久,他终于冲出一个圆洞,进入翻滚汹涌的水域中了。
他的双足连蹬,双手向上急划,不久,他终于浮出水面了。
他以掌拭脸,张口吐出浊气,喘吁吁的向四周打量着。
四周一片黝暗,他借着精湛的内功,立即发现四周之景物。
他只见自己置身于一道陡峭的石壁前,远处有一艘倾斜的大船,看来已经快要沉没了。
最恐怖的是,有一条约有六尺粗,不知究竟有多长,通体黝黑如墨的怪蛇正在逞凶吃人。
只见三十余名男女各持兵刃在大蛇的附近扑杀,可是,大蛇只要大口一张,至少有一人变成它的点心。
即使是被它一砸,一压,亦马上有人被砸成碎肉。
哇操!这是一场不公平的生死存亡之争,蔡归终于明白方才涧中之激流,原来是这条怪蛇的杰作了。
他一见兵刃砍在大蛇的背上,只是发出一阵阵“锵锵”的脆响,不由暗骇道:“哇操!敢情它还练过‘混元气功’,刀枪不入呀!”
倏听船上传来一声脆喝道:“取蛇目!”
“咻…”声中,十余把短匕疾射向怪蛇那对似火炬般大眼,却见它斜里一偏“轰”
一声,一对男女立即被它砸碎。
只见它口一张,身子一翻,立即将尸体吞入腹中。
剩下来的二十余名男女吓得纷纷游开。
倏听船上传来一阵风唳般啸声,白影一闪,一位身穿灰色皮袄的少女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疾射向蛇首。
大蛇刚吞进一名大汉,正在得意之际,倏觉寒芒近身,欲躲已经来不及“扑”一声,左眼立即被戮破。
剧疼之下,它“呱!”的怪叫一声,一股黑烟冲口而出。
船上立即传来一阵娇脆的喝声道:“纯姐,小心丹气有毒。”
灰袄少女拔出宝剑,身子一翻,落在蛇背上,用力一戮。
“锵”一声,宝剑应声而折,怪蛇“呱”叫一声,蛇头一转,一股黑气疾喷向灰袄少女,吓得蔡归险些叫出声来。
倏见灰袄少女身子一弹疾射出丈余高,立即避过那股黑烟。
怪蛇又“呱”的一叫,身子疾射出水面,张口欲咬灰袄少女。
倏听船上又传来脆喝道:“快攻蛇腹那道白色环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