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你是我的大恩人哩!”
“不敢当!这全是缘份!”
“对!是缘份!咱们真投缘哩!”
“是呀!公公,我待会进入金蛮殿是不是要如此做?”
说着,他边说边演练着。
何公公一见他做得中规中矩,不由欣然连连赞许。
他刚演练完,立即看见一名全付戎武中年人在门口行礼道:“禀公公,皇上正在向左相爷询问任侠士的资料。”
“很好!任侠士,咱们走吧!”
“是!请!”
他一出屋,立即看见那些原本列队迎接文武百官的军士正在远处宫殿外面挺立,他立即徐徐吸了一口气。
他一走到台阶前,那些军士立即好奇的瞧着他。
他双眼平视的和何公公站在阶前,那位侍卫则登阶站在门口。
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方始由殿中远处传出“圣上有旨,宜任哲归晋见!”
任哲归便跟着何公公循阶而上。
喝声一声接着一声,当殿前侍卫覆涌一遍之时,任哲归已经和何公公走到门前三丈远上。
何公公一使眼色,立即向右转朝前行去。
任哲归沉稳的走到殿前,立见一名侍卫含笑道:“请容本官搜身!”
他道句:“请!”立即平举双臂。
两名侍卫由头到脚瞧了一遍之后,立听那侍卫向后转躬身喝道:“任哲归晋见!”
说着,立即朝他一使眼色。
任哲归暗暗吸口气,立即朝前行去。
入殿之后,立见面对面分列在远处的文武百官不约而同的侧首望来,他边走边吸气压抑着紧张的心情。
他接近那些文武百官了,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静了!
他一直微微低头以示敬意,此时一踏入行列中,立即将头儿又稍向下垂,然后继续挺直腰脊沉稳的行去了。
他一直走到龙案前六丈远处,突然翻金山倒金玉的身子向前一翻,轻若棉花的低头下跪。
“草民任哲归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说着,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立听一阵慈祥隐含威严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是!”他将头一抬,双眼不便正视皇上的望着龙案。
金蛮殿足足寂静半个盏茶时间之后,方听“郑卿!”
立听右侧队伍中走出一名清癯老者行礼道:“微臣听旨!”
“宣!”
“是!”只见老者自袖中取出一张纸赞道:“任哲归,身世不祥,六岁那年流狼到山西浑源县遭胡面夫妇抚养。”
“八岁起,任哲归开始担任喂猪及清洁杂务,十三岁起开始担任猪支配种及打杂工作,表现甚为勤快。”
“十八岁那年,任哲归辞去工作跟随一名少女练功,年余后,一出道不久即获“忍者龟”字号,被举为后起之秀。恭读完毕。”
说着,立即行礼退回原位。
任哲归听得不由暗叫厉害不已!
“任哲归。”
“草民在。”
“方才之资料是否有误?”
“启禀圣上,资料完全正确,可否容草民略作补充?”
“准你所奏!”
“草民先父任晋德遭人杀害,先母吴琪雪闻讯后,含郁分娩草民不久便别世,草民谨补充至此!”
“你复仇了没有?”
“那批恶人已遭报应。”
“你觉得遗憾否?”
“不会!草民原本操持贱业,只图温饱,如今却有薄技护身,实乃托圣上鸿福所致,草民岂敢不知足!”
“嗯!知足常乐,果具仁者之风!”
“谢圣上金言鼓励。”
“朕今日打破本朝先例宣你这位江湖侠士入殿,你可知原因?”
“草民愚昧,请圣上开示!”
“瞧着朕!”
“草民不敢放肆!”
“朕闻江湖人士一向豪迈,你为何如此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