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把目光从文心雕龙的背影上收回来,重新望着前方的城头。轻声道:“我早就知道我不适合统兵,此战过后。结果无论胜败,不管有没有夺回雪鹰城,我都会离开西凉铁骑。做一个不用统兵的自由人。”
画戟信徒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杨军的眼睛。良久,他轻声问:“你是认真的?”
杨军点点头。
画戟信徒又注视着杨军一会,最后点点头,转回头重新看向远处地城头。
“也好。”
他轻声说。
他竟然一句劝说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也好”两个字。难道他也觉得杨军应该离开西凉铁骑吗?
这个时候,文心雕龙回头瞥了杨军和画戟信徒一眼。一抖马缰,就带着他的雕龙骑兵远去了,也不知道他带着他地人去攻哪座城门了。
画戟信徒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
“8点了,该攻城了。”杨军笑了笑,平静地说:“带着你地陷阵营走吧!换一座城门,你应该能在文心雕龙之前攻进雪鹰城里。”
“我走?那你呢?”
画戟信徒又转过头看着杨
杨军张开右手,右手心里立即飞出一溜黑光,黑光迅速飞出,但只飞出一米来长就变成了杨军惯用的秃鹰剑。
“我想试试以寡击众。”
杨军轻笑着说。
“以寡击众?攻城你要以寡击众?”
画戟信徒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可是他问出这句话,却看见杨军点头了。
“呼…你疯了!”
画戟信徒说完。见杨军神情坚定。
“好吧!随你了!你应该不会想着去送死吧!我期待你创造奇迹…”
说着。画戟信徒一夹胯下马腹,转眼就带着他的陷阵营绝尘而去。
画戟信徒以为杨军有什么办法仅凭五百人就攻破防守严密的东城门。所以他没有多犹豫就带着人走了,因为就像他说的,他不相信杨军这么做是为了去送死。
画戟信徒走后,杨军自嘲地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地城头。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送死…”
望着城头,杨军轻声自语,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不是嘲讽守城地罗刹门人,而是嘲讽他自己。
他已经厌倦了听命于人的日子,他想自由自在地去闯荡江湖,他想会尽天下高手,以完善他的夺命十三剑,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功力一直局限于后天境界。
他想试试,想通过挑战无数高手,以求领悟出夺命十三剑的第十四剑和第十五剑,他很想知道等他领悟出第十五剑的时候,他的功力还会不会停留在后天境界。
可是在离开西凉铁骑之前,他要还清死亡是永远的情义,死亡是永远付了他百万年薪,还曾赠与他降龙十八掌的秘笈。
帮他夺回雪鹰城,这是杨军偿还的方式。
也许会死吧!
死了功力就又要下降一半,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地不是功力,而是剑法,只要剑法地修为还在,失去的功力很快都会回来。
这一次,就还清欠下地债吧!
看着远处的城头,杨军心里微笑着想。
城头上,眼见文心雕龙的雕龙骑兵和画戟信徒的陷阵营先后绝尘离去,只剩下一个邪剑客独自领着五百人在城门外。端坐在城门楼上的八月凤飞雪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手下的长老、银罗刹们也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明白西凉铁骑的人在搞什么鬼。
黑夜冰凉走近八月凤飞雪一步,迷惑地说:“阿雪,你看西凉铁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打算用五百人攻下我们五千多人把守的城门吗?还是说,他们以为邪剑客还是以前的邪剑客,还以为他一个人能抵挡我们几个高手的合击吗?”
大长老述说悲伤说:“我担心的不是城下的邪剑客和那五百兵,而是画戟信徒和文心雕龙领的两路人马,他们应该不是撤回长安城了,我想他们多半是打算让邪剑客带五百人在这里拖住我们五千人,然后画戟信徒和文心雕龙兵分两路攻打我们另外三个城门中的两个,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凭什么自信功力已经只有一半的邪剑客带着五百人能拖住我们五千人?”
听了述说悲伤的担心,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变了,八月凤飞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歌姬脱口道:“不好!我们留在南城门和北城门的守兵只有一千五百人,西城门更是只有一千,如果画戟信徒和文心雕龙真的去攻那三个城门了,那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