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
不过,冷清的广场中,却是一片肃杀气息。
许溪的左手指尖按住剑鞘,目光从终极刺客身后扫过:“想不到你这次准备得还真是挺彻底地,我原本以为你会派人围攻我呢。”
镜花水月老脸微红,终极刺客面不改色:“本来是想围攻的,不过…”
不过,终极刺客知道许溪有一招爆发内力地绝招,要是施展以围攻,许溪绝对不介意拖他们一起下水。
至于道级以下的围攻,对现在地许溪来说,基本已没有意义了,相当于送死。
七个道级一起围攻许溪,理论上许溪是必死无…只是理论罢了,极暴**是绝佳的同归于尽地好东西。
以一换七,终极刺客是优秀的生意人,怎会不知这样的买卖是注定亏本的。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讨厌像过去那样,我宁愿和你堂堂正正的战一场,总好过被你诡计暗害。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想,是决战的好机会。”
许溪哑然失笑:“其实你要公平决战,我当然会给你机会。我从来不拒绝别人来挑战我。”
“玩心理战?我奉陪,不是挑战,是公平的,对等的决战!”终极刺客倒是轻易的捕捉到了许溪的陷阱,很是自得的一笑:“我想你也不敢自称有把握击败我!”
“击败?不,我只杀不败!”许溪露齿一笑,显得极是洒脱。
秋天里,广场中,冷风凄凄!
一阵微风扑面而来,竟仿佛将广场中的肃杀气息都给驱散了不少。
二人始终忌惮对手,竹书无奈的撕下一片衣角,信手抛飞到二人中间:“早点打完早点收工吧!”
红一样的鲜红色彩在天空中飘然而下!
许溪和终极刺客瞳孔收缩,却不敢有半点地分神,连目光斜视都不敢,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手!
谁先泄掉一口锐气,谁就先吃一亏!
许溪敛息堪称登峰造极,浑身一丝气息不露。
终极刺客却是流露丝丝浓烈无比的杀气!
空气似乎凝固了,如同充满肃杀的实体般凝聚在二人身边!
微风起,那片红色的衣角在风中勾引人似地起起落落,飘来荡去!
许溪的呼吸平缓而悠长,他的目光与终极刺客的目光互相交织,不敢有丝毫地移动。
但他却能凭敏锐到极点的感官,感觉到这块红布料地飞舞!
你知我知他亦知,当这块红色的布料飞到二人视线中,就是一触即发的时刻。
许溪不得不承认,终极刺客的实战经验比以前已是强出太多了,对道级的势与气已是有了相当深的领悟。
势与气,是道级交手时相当重要的先天因素。
红色的丝绸在飞舞,每每即将落在二人视线中之时,却忽如春风至,将其再次刮得飘飞而上,实在是勾引着许溪和终极刺客。
许溪甚至隐隐察觉到,好几次,终极刺客都差一点忍不住出手了。
许溪敏锐的观察着这块布,一块很有趣地丝绸,似乎在调戏着二人似的,时而静时而动!
火一样的丝绸飘呀飘呀,许溪心中一动!
是风在动,还是丝绸在动,亦或是心动?
物动,人不动!
许溪顿有豁然领悟之感,此非风动非丝绸动亦非心动!
只为我之静,所以而动!
似动而非动,似静而非静。
许溪说不出那是什么境界,就是一种独特的滋味,无法描述的滋味。
是动亦是静。
动静之道,亦为制动制静之道!
许溪气息淡淡的产生了一丝默默的变化,如果之前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么此刻他竟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
境界是玄妙的,许溪是无法描述地。但此刻他却是顿悟了,所谓动静之道,落在实处,便是契合天地至理的节奏之道。
许溪璀璨一笑,他知道,他地境界修为再上一层楼。
蓦然间,许溪竟是轻松的挣开与终极刺客地目光交织,一双柔和的视线触及红色丝绸!
哧…许溪这一眼,竟是令得这红色丝绸宛如被刀削中一样,哧地一下裂开!
终极刺客动了,简直就是最经典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