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她惊疑不定的问。
赵元琮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在说笑。
雅言觉得他好奇怪,就算不准她去,要罚也该是罚她才对,关迎风阁什么事?
他干么要把人家铲平,不会是气昏头了吧?
她哪里知道,赵元琮纵使再气,也根本不可能惩罚她,唯有另谋他法阻止她。
不过,她还是被他深沉的脸色给震慑,不情愿地回答“喔。”
他却还不满意“你保证?”他可不想看他再出入花街柳巷。
虽然觉得他霸道,她却只能不情愿地点头“我保证。”
“要是再有下次——”
“不会再有下次了!”事实上单是这次,她就快被他的反应给吓破胆,如果不是为了他,她根本不会去,现在也没胆子再去。
得到对方的承诺,他这才怒气渐缓,跟着关切的问:“你…可有受伤?”现在才想到要问?简直没诚意。
她暗自腹诽,不过还是回道:“没有。”她心头一暖,也有丝窃喜,因为他还是关心她,并没有真的冷落她。
确认雅言无恙后,他才静下心来,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行过于激动,顿觉有些尴尬“下去吧。”
她闻言一顿。这里可是她的房间耶!但听到他又这样一口摒退她,也让她有些不开心,于是转身要离开。
赵元琮却又突然喊住她“等等!”
以为他要自己留下,雅言正感到开心,谁知一回过头,却被他一把抓住。
“你受伤了?”他蹙眉问。
“什么?”听他这么一问,她反而怔住。
“伤到哪了?那些该死的家伙胆敢伤了你?”
见他急得慌乱查看自己,她急忙闪躲,一边否认道:“没有,我没有受伤。”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还想否认?衣摆上都沾上血渍了。”他说。
“什么衣摆?”她不解地想回头张望,却看不清楚背面他所指的地方“哪有?”
“就在这衣摆之上。”他撩起她身后的衣摆拉到她身前。
“怎么会…”看他拉起的衣摆上确实沾了血渍,她一怔,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难道是…
见雅言表情稍变,赵元琮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当真受伤了?伤在何处?”他急忙想将她的衣摆再拉高想看个仔细。
被他的举动惊吓到,她一把抓回他手上的衣摆,转正身子面对他。“不要!”
他错愕也不解雅言激烈的反应“这是在干么?”
“我没事。”她连忙否认受伤。
“还说没事?”他不信,随即扬声对门外喊“来人啊!”“你要做什么?”
雅言还没来得及问明白,门就被推开,是已经回府的徐年。“爷。”
“立刻传太医。”
“什么?”雅言一愣。
徐年也疑惑“爷受伤了?”
赵元琮并没有心思多解释,只道:“快传!”
徐年立刻领命离开,雅言想喊住他已经来不及,突然间她人又被拉向赵元琮。
“本王看是伤到哪?”他不死心地想找出伤处。
怕他真要检查她的身体,她急忙躲避“不要!”
但赵元琮岂会依她,以为雅言都已受伤还不肯乖乖接受诊治,他怒得低吼。“不许胡闹。”
实在挣脱不开他,她只得急忙再澄清“我真的没有受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质问:“那是何来的血渍?”
“那是…”她说不出口。
见着,他更认定雅言在隐瞒伤势,强行将人一把抱起,就要走向床铺。
她一惊,想再反抗,但他已经带她来到床边,将她按在床上要动手去掀她衣服。
“住手啦!”她倏地转过身,一手拍开他的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紧张地再次保证。
那急切的表情,让他担心又困惑,不明白对方究竟在掩饰什么?“那为何会有血渍?”
见他执意追究,她十分苦恼,不知该如何解释“我真的不需要太医,更没有受伤…”
“有没有受伤本王会确认。”他道。
听到这话,雅言脸颊倏地涨红“不需要你确认,我自己知道。”真被他看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