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此句是谁喝酒
子玉看时，才知dao明日是宝珠的生日，请名士、名旦在他寓里一叙，子云便要在他园里辰刻毕集。子玉作了回札应允。到了明日，只说怡园请酒，禀明了颜夫人，即到王恂chu1，一同来到怡园。
次贤那日要在红茶仙馆里面，一切都是他预备，不要子云费心，却说那红茶仙馆是去年新辟的，地方在梅崦之前，梨院海棠春圃之后，本是空地，只有一个亭子。
亭外有两块英州灵石，一块有一丈二尺高，一块四尺余高。有一株大玉兰花，树shen已有一抱有余，就倚着那块大石。
那小石边也有一棵红茶花，是千层起楼的，名为宝珠山茶，已有六尺多高，开出千朵红花，jiao艳无比。就在那里起了二十四间房子，把这两棵花围在中间。又添了些玉兰、山茶、迎春等花，芬芳满院。
里面即刻了十二个花神，系嵌在墙上。次贤因宝珠命名之意与此相同，故要在此chu1。且厌平时酒菜不能翻新，三日前即把酒菜qi皿通shen亲手检点，意yu与平日不同。
是日绝早即将子云行厨挪到仙馆厢房里来。次贤每一样菜开一个zuo法，怎样烹调，怎样脍炙，油盐酱醋各有分量。费了一日心，pei成三十二样菜。是日名旦中有几个不得来，都有堂会戏，不能分shen。
宝珠之外，来的是蕙芳、素兰、玉林、漱芳四人。这边名士，怡园二位之外，是刘文泽、颜仲清、王恂、田春航、梅子玉五人。共十二人。众客到齐，宝珠先叩谢了，此日天气yang和，转了东南风，大家换了中mao衣服。
园中花香透人，前面梅崦中数百枝梅花齐放，看去俨是个瑶台雪圃。众人都到园中散步了一回，子玉看见梅崦廊上新嵌了一个石刻，镌有二行半字，下面年月尚未刻完。
即来看时，是一首五言绝句，dao：“春已随年转，花如人返魂。料他惜花客，坐月到黄昏。”
子玉看了，心中想dao：“此诗是谁zuo的？却才刻起，像个望花而不见的意思。”故羡慕起来，子云和众人也来看这诗，子云dao：“庾香，此诗如何，可好么？”子玉dao：“诗意甚好。
但何以单刻这一首，想是新咏。”子云dao：“这是玉侬近日怀梅崦的诗，瑶卿抄了他的出来，也是个望梅止渴的意思，我故把他刻了，真是花是人非，吾兄尚忆去年否？”
几句话提起子玉的心事，不觉一阵悲酸，忍住了，也不言语，走开了，仲清dao：“玉侬近日也学zuo诗了？”宝珠dao：“我搜他的，已有二十余首，就不肯给人瞧，这首是无意中看见的。”
大家嗟叹了一声，即重到里面来。次贤dao：“今日十二人，一桌又挤，两桌又离开了。”子云dao：“依我，把两张大方桌并拢来，就可坐了。”摆好了坐位，是东西对面八坐，南北对面四坐。
文泽、仲清、王恂、春航、子玉、次贤、子云坐了东西，上下是蕙芳、素兰、玉林、漱芳、宝珠。宝珠坐了末位。今日酒肴qi皿，件件新奇。桌上四隅放四把银壶。
也不用人斟，酒壶自会斟出酒来，只要个杯子接着壶嘴。壶中有心，心里有个银桔槔，一条银索子，一tou在盖子里面搭住，贮满了酒，把盖子左旋，里面桔槔戽动，酒便从壶嘴里出来。
斟满了把盖子右旋，就住了，当下众人把壶试了，个个称赞。子云dao：“静宜实在有这想tou，不知怎样想出来，真是xiong有造化。”
次贤笑dao：“这没有什么奇。少停有两个杯子，却会走路，要到谁就到谁。”大家忙问dao：“何不就拿出来试试？”
次贤dao：“少时行令时便用他，就只有两个。这两个叫银匠改了四五次，费了一个月工夫才成。”蕙芳dao：“快拿出来瞧瞧，一样可以喝得的，何必定要行令呢。”
次贤便叫人到房中拿了一个花梨匣子出来，却有两个不大不小镀金杯子，外面极细攒花，底下一个座子，如钟里lun盘一样，下有四个小车lun。次贤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却不见动。文泽dao：“怎样不走？”
把他推了一推，略动一动，便又住了，众人不解其故。次贤笑dao：“你应了喝一杯，他便会走了。”
文泽dao：“只要他会走，我就喝一杯。”次贤便拿了杯子放在自斟壶前斟满了一杯，便dao：“请宝贝转shen敬刘老爷一杯。”
那只杯子便四lun飞动，对着文泽走来。文泽喜欢的了不得，便轻轻的拿起来，一饮而荆便也斟了一杯，也说dao：“回敬萧老爷一杯。”
那杯子忽然走错了，走到王恂面前住了，文泽dao：“怎么我叫他就不灵？”重新拿了过来放在面前，又说了一遍，那杯子又往下首走去，到了宝珠面前住了，文泽dao：“作怪。”
子玉dao：“此中必有原故，你摸不着。”众人皆猜不出机巧，只见次贤又把杯子取了过来，又说：“敬刘老爷一杯。”
那杯子又往文泽面前来了，文泽奇得了不得，说dao：“你能个个走到我才佩服，不然也是碰着的。”次贤dao：“合席都要走到的。”
于是敬仲清、王恂、春航、子玉以及五旦，走来走去，又稳，酒又一滴都不洒出来，喜得个个眉飞色舞，别人叫又不灵，个个称奇。蕙芳便把杯子四面看了，却一点记号都没有。及看座子里那lun盘中，有一个绝小的小针，好像指南针一样。
却是呆的，心上想dao：“或者这一个针的缘故。”便斟了一杯酒，暗记着针tou所向，把他对着次贤，说声：“敬萧老爷酒！”
那杯子果然望次贤走来。蕙芳大笑，众人亦皆欢喜dao：“被他识破机关了。”次贤笑dao：“好个聪明贼，果然利害。”
文泽即问蕙芳所以然的缘故，蕙芳笑dao：“等我再试一遍，方可相信。”于是又把杯子看了看，记好了，斟了酒，说声：“敬徐老爷酒！”
那杯便送到子云面前。子云笑dao：“十二个人，怎样单是他看得出？我偏不信。”于是也把座子下看了一遍，斟了酒，说dao：“敬媚香一杯！”那杯错走到子玉面前，引得众人大笑。
子云笑dao：“真有些古怪，我也叫不应他。”子玉把酒饮了，细看lun盘里，已懂了八分，便笑dao：“我也来试试，不知灵不灵。”斟了酒，说dao：“这杯酒敬瑶卿！”
那杯子便对着宝珠走来，走到面前，碰着箸子住了，蕙芳拍手笑dao：“又一个人知dao了。”子玉也甚欢喜，宝珠饮了酒，便dao：“我是不服，偏要想想。”
子玉又将杯子起来细看，被宝珠一手抢来，四面揣模仲清便问子玉dao：“你怎么看出来的？”子玉dao：“待我再试一试。”
便斟上了酒，把杯子的记号对着子云，将要放时，忽然想dao：“离得甚近，恐怕走过了。”便站起把杯子放远了些，说dao：“敬徐老爷一杯！”
那杯子果然直走到子云面前。子云称异，喝了，子玉笑dao：“是了，不错的了。”蕙芳对子玉dao：“你恐怕走的远，故放远些。我看静宜于近chu1则斟得浅，于远chu1便斟得满。此杯想是要重了才得远呢。”子玉点toudao：“果然。”
次贤dao：“可恶之极，轻重远近都被他知dao了。”王恂问子玉dao：“到底你从何chu1看出？”子玉dao：“你们何尝不看。
但总看lun盘外面，没有看lun盘里面。你不见lun盘里有个绝小的小针，对着谁就到谁。”众人看了。
大家试过，一些不差，群服子玉、蕙芳聪慧。次贤dao：“今日雅集，不可无令。前舟你是首坐，出个令，大家顽顽罢。”文泽dao：“甚好。
但我的令没甚新鲜的，待我想想看。”想了一回dao：“我们今天是十二个人，还是念句唐诗飞觞罢，用数目字飞。第一个飞一字，一字到谁谁喝酒。接飞二字，到那人，那人也照样喝酒。又飞三字，一lun到十二为止。错者罚酒，可好么？”众人都说：“好。”
陆素兰与金漱芳等dao：“这个苦了我们，搜索枯chang，那里就有这些凑巧数目飞出来？”文泽dao：“你们也能，只怕唐诗还比我们熟些。如果那数目飞不出来，便照数目多少罚酒。”宝珠dao：“譬如要飞十二，飞不出就要罚十二杯么？”文泽dao：“自然。”
子云dao：“这也过多，且到临时再斟酌罢。前舟你且起令，看飞到谁。”文泽dao：“我们坐在东边的，转过去自下而上，你们在西边的，须自上而下，方顺手。”
次贤dao：“不差，请先喝令杯。”便斟了一杯，走到文泽面前。文泽喝了，便说dao：“梅花柳絮一时新。”
一字在第五，数到是漱芳。文泽斟了酒，向着漱芳起来，漱芳喝了dao：“tou一句，我就不知dao是谁的。”宝珠dao：“我记得是赵彦昭《苑中人日遇雪应制》。”漱芳dao：“我就要飞二字了。”
想了一想，念dao：“柳nuan花春二月天。”数二字，又在第五，lun到次贤，杯子就到次贤面前。次贤喝了，念dao：“愿陪鸾鹤回三山。”数到仲清，喝了酒，把酒斟了。
走到春航面前，dao：“罗帐四垂红烛背。”春航喝了，dao：“好个‘罗帐四垂红烛背’，香艳无比。”把酒喝了。
即斟了酒，念dao：“刺绣五纹添弱线。”数到宝珠。宝珠喝了酒，说dao：“六字本来少，偏lun到我，只怕要罚酒了。”子玉dao：“六字亦有。”
宝珠想了一会，dao：“此句是谁喝酒，我没有算过。”念dao：“床上翠屏开六扇。”数天玉林，玉林dao：“这句不要是你编的。”素兰dao：“你还说天天念诗，连花rui夫人《gong词》都不记得了。”玉林笑dao：正是。我恐怕他有心要我喝酒。”便喝了dao：“要说七字了。”
子玉看时，才知dao明日是宝珠的生日，请名士、名旦在他寓里一叙，子云便要在他园里辰刻毕集。子玉作了回札应允。到了明日，只说怡园请酒，禀明了颜夫人，即到王恂chu1，一同来到怡园。
次贤那日要在红茶仙馆里面，一切都是他预备，不要子云费心，却说那红茶仙馆是去年新辟的，地方在梅崦之前，梨院海棠春圃之后，本是空地，只有一个亭子。
亭外有两块英州灵石，一块有一丈二尺高，一块四尺余高。有一株大玉兰花，树shen已有一抱有余，就倚着那块大石。
那小石边也有一棵红茶花，是千层起楼的，名为宝珠山茶，已有六尺多高，开出千朵红花，jiao艳无比。就在那里起了二十四间房子，把这两棵花围在中间。又添了些玉兰、山茶、迎春等花，芬芳满院。
里面即刻了十二个花神，系嵌在墙上。次贤因宝珠命名之意与此相同，故要在此chu1。且厌平时酒菜不能翻新，三日前即把酒菜qi皿通shen亲手检点，意yu与平日不同。
是日绝早即将子云行厨挪到仙馆厢房里来。次贤每一样菜开一个zuo法，怎样烹调，怎样脍炙，油盐酱醋各有分量。费了一日心，pei成三十二样菜。是日名旦中有几个不得来，都有堂会戏，不能分shen。
宝珠之外，来的是蕙芳、素兰、玉林、漱芳四人。这边名士，怡园二位之外，是刘文泽、颜仲清、王恂、田春航、梅子玉五人。共十二人。众客到齐，宝珠先叩谢了，此日天气yang和，转了东南风，大家换了中mao衣服。
园中花香透人，前面梅崦中数百枝梅花齐放，看去俨是个瑶台雪圃。众人都到园中散步了一回，子玉看见梅崦廊上新嵌了一个石刻，镌有二行半字，下面年月尚未刻完。
即来看时，是一首五言绝句，dao：“春已随年转，花如人返魂。料他惜花客，坐月到黄昏。”
子玉看了，心中想dao：“此诗是谁zuo的？却才刻起，像个望花而不见的意思。”故羡慕起来，子云和众人也来看这诗，子云dao：“庾香，此诗如何，可好么？”子玉dao：“诗意甚好。
但何以单刻这一首，想是新咏。”子云dao：“这是玉侬近日怀梅崦的诗，瑶卿抄了他的出来，也是个望梅止渴的意思，我故把他刻了，真是花是人非，吾兄尚忆去年否？”
几句话提起子玉的心事，不觉一阵悲酸，忍住了，也不言语，走开了，仲清dao：“玉侬近日也学zuo诗了？”宝珠dao：“我搜他的，已有二十余首，就不肯给人瞧，这首是无意中看见的。”
大家嗟叹了一声，即重到里面来。次贤dao：“今日十二人，一桌又挤，两桌又离开了。”子云dao：“依我，把两张大方桌并拢来，就可坐了。”摆好了坐位，是东西对面八坐，南北对面四坐。
文泽、仲清、王恂、春航、子玉、次贤、子云坐了东西，上下是蕙芳、素兰、玉林、漱芳、宝珠。宝珠坐了末位。今日酒肴qi皿，件件新奇。桌上四隅放四把银壶。
也不用人斟，酒壶自会斟出酒来，只要个杯子接着壶嘴。壶中有心，心里有个银桔槔，一条银索子，一tou在盖子里面搭住，贮满了酒，把盖子左旋，里面桔槔戽动，酒便从壶嘴里出来。
斟满了把盖子右旋，就住了，当下众人把壶试了，个个称赞。子云dao：“静宜实在有这想tou，不知怎样想出来，真是xiong有造化。”
次贤笑dao：“这没有什么奇。少停有两个杯子，却会走路，要到谁就到谁。”大家忙问dao：“何不就拿出来试试？”
次贤dao：“少时行令时便用他，就只有两个。这两个叫银匠改了四五次，费了一个月工夫才成。”蕙芳dao：“快拿出来瞧瞧，一样可以喝得的，何必定要行令呢。”
次贤便叫人到房中拿了一个花梨匣子出来，却有两个不大不小镀金杯子，外面极细攒花，底下一个座子，如钟里lun盘一样，下有四个小车lun。次贤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却不见动。文泽dao：“怎样不走？”
把他推了一推，略动一动，便又住了，众人不解其故。次贤笑dao：“你应了喝一杯，他便会走了。”
文泽dao：“只要他会走，我就喝一杯。”次贤便拿了杯子放在自斟壶前斟满了一杯，便dao：“请宝贝转shen敬刘老爷一杯。”
那只杯子便四lun飞动，对着文泽走来。文泽喜欢的了不得，便轻轻的拿起来，一饮而荆便也斟了一杯，也说dao：“回敬萧老爷一杯。”
那杯子忽然走错了，走到王恂面前住了，文泽dao：“怎么我叫他就不灵？”重新拿了过来放在面前，又说了一遍，那杯子又往下首走去，到了宝珠面前住了，文泽dao：“作怪。”
子玉dao：“此中必有原故，你摸不着。”众人皆猜不出机巧，只见次贤又把杯子取了过来，又说：“敬刘老爷一杯。”
那杯子又往文泽面前来了，文泽奇得了不得，说dao：“你能个个走到我才佩服，不然也是碰着的。”次贤dao：“合席都要走到的。”
于是敬仲清、王恂、春航、子玉以及五旦，走来走去，又稳，酒又一滴都不洒出来，喜得个个眉飞色舞，别人叫又不灵，个个称奇。蕙芳便把杯子四面看了，却一点记号都没有。及看座子里那lun盘中，有一个绝小的小针，好像指南针一样。
却是呆的，心上想dao：“或者这一个针的缘故。”便斟了一杯酒，暗记着针tou所向，把他对着次贤，说声：“敬萧老爷酒！”
那杯子果然望次贤走来。蕙芳大笑，众人亦皆欢喜dao：“被他识破机关了。”次贤笑dao：“好个聪明贼，果然利害。”
文泽即问蕙芳所以然的缘故，蕙芳笑dao：“等我再试一遍，方可相信。”于是又把杯子看了看，记好了，斟了酒，说声：“敬徐老爷酒！”
那杯便送到子云面前。子云笑dao：“十二个人，怎样单是他看得出？我偏不信。”于是也把座子下看了一遍，斟了酒，说dao：“敬媚香一杯！”那杯错走到子玉面前，引得众人大笑。
子云笑dao：“真有些古怪，我也叫不应他。”子玉把酒饮了，细看lun盘里，已懂了八分，便笑dao：“我也来试试，不知灵不灵。”斟了酒，说dao：“这杯酒敬瑶卿！”
那杯子便对着宝珠走来，走到面前，碰着箸子住了，蕙芳拍手笑dao：“又一个人知dao了。”子玉也甚欢喜，宝珠饮了酒，便dao：“我是不服，偏要想想。”
子玉又将杯子起来细看，被宝珠一手抢来，四面揣模仲清便问子玉dao：“你怎么看出来的？”子玉dao：“待我再试一试。”
便斟上了酒，把杯子的记号对着子云，将要放时，忽然想dao：“离得甚近，恐怕走过了。”便站起把杯子放远了些，说dao：“敬徐老爷一杯！”
那杯子果然直走到子云面前。子云称异，喝了，子玉笑dao：“是了，不错的了。”蕙芳对子玉dao：“你恐怕走的远，故放远些。我看静宜于近chu1则斟得浅，于远chu1便斟得满。此杯想是要重了才得远呢。”子玉点toudao：“果然。”
次贤dao：“可恶之极，轻重远近都被他知dao了。”王恂问子玉dao：“到底你从何chu1看出？”子玉dao：“你们何尝不看。
但总看lun盘外面，没有看lun盘里面。你不见lun盘里有个绝小的小针，对着谁就到谁。”众人看了。
大家试过，一些不差，群服子玉、蕙芳聪慧。次贤dao：“今日雅集，不可无令。前舟你是首坐，出个令，大家顽顽罢。”文泽dao：“甚好。
但我的令没甚新鲜的，待我想想看。”想了一回dao：“我们今天是十二个人，还是念句唐诗飞觞罢，用数目字飞。第一个飞一字，一字到谁谁喝酒。接飞二字，到那人，那人也照样喝酒。又飞三字，一lun到十二为止。错者罚酒，可好么？”众人都说：“好。”
陆素兰与金漱芳等dao：“这个苦了我们，搜索枯chang，那里就有这些凑巧数目飞出来？”文泽dao：“你们也能，只怕唐诗还比我们熟些。如果那数目飞不出来，便照数目多少罚酒。”宝珠dao：“譬如要飞十二，飞不出就要罚十二杯么？”文泽dao：“自然。”
子云dao：“这也过多，且到临时再斟酌罢。前舟你且起令，看飞到谁。”文泽dao：“我们坐在东边的，转过去自下而上，你们在西边的，须自上而下，方顺手。”
次贤dao：“不差，请先喝令杯。”便斟了一杯，走到文泽面前。文泽喝了，便说dao：“梅花柳絮一时新。”
一字在第五，数到是漱芳。文泽斟了酒，向着漱芳起来，漱芳喝了dao：“tou一句，我就不知dao是谁的。”宝珠dao：“我记得是赵彦昭《苑中人日遇雪应制》。”漱芳dao：“我就要飞二字了。”
想了一想，念dao：“柳nuan花春二月天。”数二字，又在第五，lun到次贤，杯子就到次贤面前。次贤喝了，念dao：“愿陪鸾鹤回三山。”数到仲清，喝了酒，把酒斟了。
走到春航面前，dao：“罗帐四垂红烛背。”春航喝了，dao：“好个‘罗帐四垂红烛背’，香艳无比。”把酒喝了。
即斟了酒，念dao：“刺绣五纹添弱线。”数到宝珠。宝珠喝了酒，说dao：“六字本来少，偏lun到我，只怕要罚酒了。”子玉dao：“六字亦有。”
宝珠想了一会，dao：“此句是谁喝酒，我没有算过。”念dao：“床上翠屏开六扇。”数天玉林，玉林dao：“这句不要是你编的。”素兰dao：“你还说天天念诗，连花rui夫人《gong词》都不记得了。”玉林笑dao：正是。我恐怕他有心要我喝酒。”便喝了dao：“要说七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