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两年，傅家人都不好过，尤其在傅学廉事之后，为免过于刺激他，也不想沉浸在哀愁中，于是傅家的其他四个男丁就更少回山庄来。

“尤叔不反对你们的往吗？”真是一针见血，傅学礼问了重。

“你喜我哥？”问话的时候，傅学礼望了望天边，等他又将目光拉回，回落到如意脸上，变得异常犀利。

“我听成叔说，你的脚能恢复，最大的功臣非如意莫属？”兄长能走过去霾，他也为他兴。

学礼的话让傅学廉一愣，摇摇，随即否决掉“如意不一样，她不会，而我觉得我也已经走了过去的霾，所以…”

“这样啊…”傅学礼喃念了声，再度陷人沉思。

暗学礼与他对望，想了下“她…你…不怕万一又被伤害吗？”

那毫无退怯的模样，让傅学礼扬双眉。“关于你的事，我听说过了不少。”

也不需再多言了，兄长的动作和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着自家兄长，傅学礼抿，一时说不话来。

她够直接，连普通的客都省略，这样大剌剌的格，让人激赏。

“结婚？！”这一下，傅学廉吓得不小。

“你是说我们天生注定要被女人所伤？”以前他不信，遇到诗织之后，他信了。但如果他的生命中注定没有情、注定该视女人为梦魇，那么为何上苍又要给他如意？

他和如意甚至还没把两人正在往的事告诉尤叔。

“那是他自己的努力。”这，如意倒是实话实说，一也不敢居功。

如意不禁怀疑，没急着回应他的话。

她的话不闪不避的直接，先是令傅学礼一愣，随即挑眉笑了起来。

“医生是她介绍的。”提到如意，傅学廉的俊颜上难得的笑。

他拍拍他的手臂，有亲人回到边的觉真好。

暗学廉沉默了，脸转为暗沉郁。

“这倒是。”

“傅学礼。”薄薄的掀了掀，说几个字。

“大哥。”傅学礼回到书房，不意外见到傅学廉已在书房里等他。

如意摇了摇，坦诚：“不像！”

说真的，他和傅学廉的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不过眉宇间的神情不同，微笑时给人的觉也不同。

音的主人，不难寻找，他就站在离她约五步外的距离，手上拎着一枝血红玫瑰，是他刚折下的。

“曾经夏诗织让我信不疑，但如意让我否决了那样的说法。”想了下，傅学廉坦然地说。

看着那沁着温的笑，傅学礼觉到大哥真的与过去不同了。“大哥，你…”有件事他不知该不该提，于是言又止。

暗学礼想了下，几度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大哥，我要结婚了！”

******

“这个夏诗织是…”如意想了下，将话题给拉回。

“是，记起来了。”

“是。”傅学礼一脸严肃的等待他的答覆。

“她…不，如意还是不一样，她跟那个女人不一样，她不会背弃我，何况她是尤叔的孙女，她是真心喜我，我和她的认识是在我人生中的最低，她能为双脚残废的我而留下，就没理会在我双脚全好时离开我。”

“需要犹豫吗？”

“信，但也可以说不信。”这是傅学廉的答案。

“你会娶她吗？”学礼问。

“不是。”傅学礼摇了摇，神情莫测。“这里面埋的是我的哥回忆。”

“我大概可以知我哥喜你什么了！”

“这样啊…”如意没再多说什么。

就是她了吗？哥哥的真命天女！

虽然对方是如意、是家尤叔的孙女，但女人之于傅家男人，如同一柄利剑，随时能让他们心淌血，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一定很那个夏诗织吧？所以才会伤得很。

“这样…”这一回换傅学礼安静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看书房四周，最终才将目光拉回“大哥，关于我们家的传言，你信几分？”

“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傅学礼突然说。

他都听了些什么？

“我哥的前妻。”看不傅学礼的神情有何不同，但由他吻的语调可以听，他似乎不怎么喜这个人。

尤叔在傅家待了四、五十年，有关傅家的所有事，相信没人会比他清楚。

“你说…”傅学廉的脸悄然一变。

“如意当然不同。”她势、她勇敢、她正直、她直接、她善良，她有时也调，调的让他好。

“那不就得了。”傅学礼将目光拉回，重新落在如意上。

她见到了那个女人的墓碑？！

“这个…”傅学廉又陷沉默，他也无法肯定的说老人家的想法。“我和如意还没把我们在往的事跟尤叔提起。”

“而不是被埋在这里？”傅学礼接了她的话。

“这个…”如意不是犹豫，而是迟疑有必要对他坦承吗？情是她和傅学廉的事，不是吗？

“在我哥的心中，那个女人等同于死了。”傅学礼说。

“是的。”

“前妻？”如意想起了她和爷爷的对话，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可是我听说她应该是离开！而不是…”

暗学廉看了看他“怎样？你也遇到了什么让你困扰的人了吗？”

“说的也是。”如意想想，迳自地笑了起来“对了，你方才说这个石碑下埋的是那个叫夏诗织的女人？”

“我在回到书房前，在夏诗织的墓碑前见过她。”傅学礼突然说。

“你们难都想过劝他去接受复健？”如意没理会他的话题，迳自开辟新的。

“我不是犹豫。”如意反驳。

“你到哪去了？让成叔去叫我回来，自己却跑得不见人影！”傅学廉坐在单座沙发上，一见到傅学礼，很快地站起，朝他走来，张手一抱。“我们有快两年时间没见面，都是透过视讯谈话的吧？”

“谢我什么？”

“为什么？”

“你是…”如意想了下，对他有印象，却又不曾在山庄里见过他。

“她知诗织离开的事。”学礼继续接着说。

依据那个蒙古大夫的说法，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只是时间问题了，只要他更勤于复健，时常走路，再过一段时间，连手上的拐杖都可以抛掉了，但可能还是没办法恢复到从前那健步如飞的状况。

“你的脚已经…”两人分开，傅学礼退开一步，目光落在傅学廉一双修长的上。

“如果没有你，我想他是不会愿意到医院里去复健的。”傅学礼了重。

“我哥的脚。”傅学礼挑明了说。

“傅学…礼…”如意“啊”的一声，想起在何时见过他了，不就是那一天在傅学廉的书房里，和他视讯联络的那个人？

“大概已经好了九成五。”傅学廉说。

她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的伤害他们傅家男人吗？不会再为傅家带来什么不幸吧？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兄弟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吗？”

“你哥的回忆？”他的意思发人思。

“你觉得他像是一个会让人说得动的人吗？”他怀疑。

他又陷了，而且，这一次恐怕还陷得比上一回还…

“记起我了？”傅学礼挑挑一眉。

“这个…”傅学廉考虑了下，眉心蹙在一起。“这个问题过一阵再说吧！”

“也许她真的会不一样也说不定。”傅学礼只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