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皖丫头吓得连话也说不出口了。”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这么一说倒像我多怕他似的。
“哀家把那日侉族首领所上贡的夜光珠给她了,皖丫头很喜欢,所以老宝贝似的捧着,自从哀家给他,倒是一下也没离手呢。”
景唐帝询问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责怪似的看着太后“母后的心偏的好厉害!皇儿想要您都没给…怎么就给了他了?”
“看看看看…”太后大笑起来“看看咱们权倾天下的皇帝也会为一个玩意儿气恼,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看我始终维持一个姿势没动,太后笑道“皖雅,赶紧将那夜光珠再抱过来给皇帝瞧瞧,省得他再心里不舒坦,倒和哀家犯堵了…”
“恩。”我听话的向前走去,景唐帝与太后说笑道“母后怎么说儿子的,到儿子说的小鸡肚肠一样。”虽说是打着哈哈,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我一步步走出去的步子。
就在我即将要将夜光珠呈到皇上面前的时候,突然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随即有些重新不稳,伴随着我“啊”的一声惨叫,身子重重的向前跌过去…
“皖丫头!”“皖雅!”“公主!”一时各种称呼向我涌来,情急之下我只能紧紧抱住自己手心里的夜光珠,心想自己怎么摔都没没关系,只要这个宝贝别出事儿就行。
感觉到一双胳膊稳稳接住了我要跌下去的身体,我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姿势又是将我吓了一跳,自己在心底里又将诸神骂了个千遍万遍,怎么每次让我摔倒都跌入他的怀里!
卓依皖雅!看来是流年不利啊!
我忙直起身子来站好,先甭管现在的脸色是红还是白,却脱口如蚊蝇似的哼哼道“有人绊我!不是我要投怀送抱!”
虽然声音极小,但是我敢肯定,景唐帝还是可以听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重新爬起的第一个反应竟是想洗脱投怀送抱的嫌疑,我脸色通红的盯着地面,一点儿也不敢抬头,唯恐再一抬头,那个恶毒的皇帝又要为我此时的举动扣上什么罪名。
“皖丫头这是怎么了?”太后担忧的看向我“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有什么话尽可以说出来。”
“朕想知道,好好的走路,公主如何会摔倒?”景唐帝追究问道,我抬头看去,他那双威慑力十足的眼睛又在看着我。
“我也想知道。”我低声答道,并下意识的看刚才走过的路,大殿地面平坦无比,压根不可能突然出现什么绊倒我的物体,可是为什么我会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跌到前面来呢。仔细琢磨了半天仍然不知道自个儿是因为什么突然摔倒,于是只能悻悻答道“我也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突然摔倒了,好像有什么绊着我似的。”
皇后突然清脆的笑了起来“公主说这话可就有意思的很了,难道是自个儿身体不听使唤了,然后左脚绊的右脚?”
“啊?”我迷茫的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刚才刚被吓了这么一大跳,好像脑子停顿了似的,想什么都慢,但是又看到成亲王好像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那个和惠说得好像不是什么好话来。却也不能反唇相讥,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刚才摔倒的事情。
“叨扰了这么半天母后,想必母后也累得紧了,朕还有事儿,就先回寝宫。”景唐帝脸色一沉,好像突然谁惹着他了一样,一种阴郁的气息迅速蔓延了整个宫殿。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脸色大变的景唐帝,心里一肚子憋屈,就摔在你身上次数多了些至于这样么?再说又不是我愿意摔的,谁没事儿找事儿成天摔着玩儿啊。
“恭送皇上。”皇后规规矩矩的福下身去,成亲王也是低下身子,只剩下我还在呆愣愣的杵在那里,成亲王看我纹丝不动,心思又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连忙又给我使颜色又摇头,示意我赶紧行礼,看到他挤眉弄眼的实在辛苦,这才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刚要跪下身子,只听景唐帝略带不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们几个也该散的散了吧,给母后解闷当然好,但是也要体贴母后的身体。”
刚回到寝宫,吉玛就急急的把我扯进内室,神色忧虑的看着我“公主,您想起您摔跤是怎么回事儿了么?好好地走着路,怎么就可能突然倒下了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更加纳闷起来“我也奇着怪呢,好好的大殿,我也是一直很小心的走着,可是怎么就会突然一个趔趄呢?”
吉玛一边给我接下长长的耳坠,一边凝重的告诉我“奴婢觉得这事儿肯定有隐情。”
我拿起梳子有一下无一下的梳着自己散在肩头的长发“这话不是随便能说的,这世界上应该也没有那么无聊的人,我又没惹着谁,干嘛好端端的给我个绊子?”
吉玛突然夺下我手中的梳子,直视着我的眼睛“公主,奴婢瞧见了那个给您使坏的人,只是吉玛不敢当场说。”
我一怔,皱眉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