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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就老实承认对听雨有情不就好了…
天呀!有情?西主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二少明明就讲得很清楚,她只是个被复仇的对象,怎么会扯上什么有情的荒唐事!西主搞错了,彻底地搞错了。
“为什么不进去?站在门外做什么?”
一道刚强有劲的声音,差点让听雨整个人僵硬地动弹不得。
她深吸了口气说:“因为二少正在跟西主谈事情,所以我…我现在才要进去。”
叩叩!
听雨生硬地轻敲已敞开一条细缝的门扉。
表情严肃的听雷,谨慎地盯着她一言一行。
“进来。”西主抢先一步开口。
“西主!”听雨一走进去,就对着一副看好戏的西主拱身行礼。
“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美了,难怪你二少会对你…”“老三!”冷绝沉声地警告嘻皮笑脸的西主后,冷冷地斜睨听雨。“你进来做什么?”
“是二少叫听雨…”她还沉溺于西主别有所指的涵义。
“先站在一边去。”他猛然记起是他先前所下的命令。
哼!都怪老三来的不是时候,而且还说了一大堆不中听的废话。
“是!”听雨飘忽地退离至窗前,沉静绝丽的容颜在身后光影的烘托下,格外白皙迷蒙。
西主以赞叹的目光,欣赏着眼前美丽无瑕的高雅百合。
“二哥,我们来交换侍卫好不好?”有这么美丽的炸弹在一旁伺候,即使被炸得粉碎也甘之如饴。
“你可以给我滚了。”冷绝扬着降至冰点的冷冽微笑,俊邪地令人起寒。
“二哥真薄情,居然要我用滚的。”西主虽然不依地抿着戏谑的双唇,但眸光始终挂在听雨身上。
还看!
冷绝浑身凝结了一股肃杀之气,起身挡住西主投射的视线,惹得西主不满地将目光调回他身上,却在接触到他无情犀利的杀人目光后,连忙识相地移至沙发的角落边,以免来不及闪躲而中了他的暗招。
“听雷!”冷绝突然唤叫站在门外守卫西主的贴身侍卫。
“南主。”听雷疾速闪进。
“把你主子带回去,或者,由我亲自动手?”
“好呀!太久没跟你过招,刚好可以试试我的身手。”西主悠哉地动动筋骨,丝毫没被冷绝给吓退。
而听雷为了自个儿主子的性命着想,逾越地制住西主蓄势待发的行动。“三少,我们该向南主告辞了。”
“你的主子到底是谁呀!”西主不满地瞪视一脸严肃的听雷。
“对不起,三少。”听雷稍微使点力,就顺利地把西主带出门外。
一出房门,听雷马上放开西主,并跪地领罪。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地,你主子可不是里头的那个残酷无情之人。”西主意喻深长的斜睨房门,慵懒的黑眸此刻竟奇特地蛰伏一抹妖异。
亲爱的二哥,我就等着看你所谓的复仇之路是如何的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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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多少?”将欠人修理的三弟赶走后,冷绝的目光倏地瞟向一直伫立在窗前、沉静不语的听雨。
“从西主说要杀我开始。”之前的那番话,只能算是她听错。
“难不成你一点都不害怕我会如何的报复你?”哼!他不喜欢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仿佛他才是主导这件事的施虐者。
“只要能消除二少的怒气,那听雨绝对无任何怨言。”晶莹水眸绽出炫惑人心的光芒,但又渐渐化为一滩清冷的秋水。
“你的忠心度,实在令本少大开眼戒。”逸出不可思议的冷笑,他继而诡邪地指指桌上的文件。“拿去看清楚。”“是。”
虽然二少以不信的口吻来反驳她的肺腑之言,可是她并不在意,她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
她拿起桌上文件,快速翻阅里头的资料。
资料所记载的内容,是有关一家规模庞大的企业,可能涉及贩卖国家机密给第三国,因而遭到美国政府最高单位的密切注意。
“二少,这是要听雨…”
“美国政府怕打草惊蛇,所以委托宇通集团出面协助,而我…接下了。”冷绝淡淡地朝她说明,但锐眸却闪过一道邪恶的吊诡光芒。
宇通集团——同时也是南门的分身,在美国拥有举足轻重的经济实力,更握有操控整个经融体系的财力。
“听雨能为二少做些什么?”
“我要你去唐氏企业调查他们的犯罪资料。”
“二少的意思,是要听雨去偷窃唐氏的…”
“不!我要你进去唐氏,然后设法取得他们高层的信赖。”
二少是要她做内应!
可是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要长期离开二少,直到她窃取到资料为止?
“有困难?”冷绝闲适地交叠长腿,好整以暇地冷睨面有难色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