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带著一丝祈求,说:“帮我到英国去参加大卫的毕业典礼。”
“那怎么成?我不是你,三言两语就会被拆穿了。”
“不会,不会,只要你肯帮我,我会有办法的。”若涵心中有谱地说。
不管是什么方法,事情绝不可能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去英国又不是一、两天的日子就可以往返,她是个大三的学生,还是个标准的乖学生,如果请假或旷课太多,她的奖学金准会泡汤,那可会大大影响了她的生计呀!
“我不知道…”她还没想好如何说“NO”
“雨萱,我求你帮帮我。”若涵的眼泪像水龙头,一开就落。
怎么她会这么爱哭呢?这个瘦弱娇小女人的眼泪让她头疼极了。“让我考虑考虑总可以吧。”
若涵止住了哭泣,对楼剑鹰说:“让雨萱想一下也是应该的,剑鹰哥,如果雨萱真的不愿意就送她回去吧,千万不要勉强她。”她阖上了眼,让剑鹰扶著她重新躺下。
“走吧,若涵需要休息了。”剑鹰低声的告诉雨萱,示意她一起下楼。
关上了门,雨萱抗议的杵在楼梯口,不满的说:“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没告诉我?”
剑鹰才刚准备开口,却被雨萱一个喷嚏打断,因为她毫不客气的将口不喷到他的脸上。
要不是为了若涵,他真想把眼前这缺乏教养的女人大卸八块,交给厨子做宫保人肉丁。
“你最好先去洗个热水澡,免得感冒。”
“良心发现了?”她吸了吸鼻子,没好气的问。
“要不要随你。”他不理会她话里的挑衅,径自走下了楼。
雨萱咬著牙,跟在他身后下楼。不是屈服,而是她实在没有生病的本钱,家教班的薪水虽然不多,但足够应付她生产所需,如果因为感冒而请假,她就必须吃上两个礼拜的泡面。
“有没有衣服可以让我换?”她也总不能再做“大麦町”了吧。
“客房的衣橱里有很多衣服,你自己挑,可以使用客房的浴室。”
“客房在哪里?”
“三楼。”
听他这么一说,雨萱的脾气又上来了,她气不过的对他大吼著:“姓楼的,你究竟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刚才在二楼的时候为什么不一起说完,你喜欢看我跑上跑下的是不是?”
剑鹰还没发作,阿康先一步的开口,对她说:“小姑娘,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识,你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少主,竟然还敢这样对他说话?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上次也有个家伙对少主大不敬,结果那个便成了鲨鱼的食物,现在应该被鲨鱼消化完毕了吧。”
雨萱被阿康的话多少影响了气焰,却仍倔强的说:“你唬谁呀?台湾是一个法治国家,没有人这么嚣张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呀。”
“什么帮?丐帮吗?!”她揶揄著周围的大男人。
阿康用著颇可惜的口吻说:“你大概很少看社会新闻,才会对我们万楼帮的剑鹰少主如此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