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每次都拿父皇来压我。”人家父皇也很疼他的。
“那你就别老拿皇子的身份来压我。”琉璃不甘示弱的回嘴。
“那告诉我他是谁?”说不过她,赴麒只好转移目标。他要知道这个厉害的角色是何许人也,或许能请求父皇把他赐给他当贴身护卫,顺便教他那好看又实用的水上飘。
他是谁?居然问这种问题?他这皇子未免也当得太不称职了吧!在当今皇上和百官面前,他可是抢手的大红人呢! “他是皇上,也就是你敬爱的父皇的——新欢。”说完,给他一个虚假且灿烂的笑容后,琉璃拉着书祈就走。
“新欢?”
为什么是新欢?难不成…“他”其实是女儿身? *** *** *** *** “哈哈,你有注意到赴麒殿下脸上的表情没?真是有趣,我敢肯定他在心里乱想,说不定从现在开始会出现在你身边偷偷观察你呢!”赴麒殿下的好奇心旺盛谁都知道,这下他要不把书祈给调查清楚绝不善罢甘休。
“若真如此,你也别想好过。”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她就算不负责解决,也必须和他受到同样的待遇才行。
咦?这个人老爱威胁她哦! “嗯,你说得没错,被赴麒殿下误会我也有责任。”既然是她的错,她绝不会推诿。
他压根儿不信她,聪明的不发一语免得受她陷害。
果然,还有后话未说。
“不然我跟你交换好了,我代替你当武状元,负责应付赴麒殿下可能做出的古怪事情;而你就代替我当个宫女,承受母老虎们的欺负,你说这样好不好?”她很乐意跟他交换,就算得远赴沙场也甘之如饴。
“我干脆现在把你给杀了,让你早点脱离苦海还快些。”忍不住他又动手轻捏了下她的俏鼻。
“欸,你每回见我都说要杀我,若哪一天我真的被人给暗杀了,大家一定立刻怀疑到你头上。”她给他忠告,但也知道,他最想杀的人不是她,否则早就付诸行动了,哪还需要一再警告她。
“你这张嘴那么厉害,有人杀害得了你吗?”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当夸奖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被我的口才给击倒了?”不然怎么还留她一条小命。
“若非念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说是这么说,但书祈知道不只如此而已,还有其他原因令他无法动手杀她。
“你早把我杀了?”琉璃抢过话头,整个人跳到他面前。“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你不觉得可耻吗?”瞧,她是这般柔弱呢! “对别人或许会心生不忍,可对你…不会。”就算会也绝不能承认,这丫头已经教人给宠上天,他若再对她太好不就太没天理可言。
“你好狠心哦,亏人家还把你当——”她突然像只猫般竖起全身的寒毛,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她立刻将他给拉进树丛里躲着。
“你做——”
“嘘!”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张望着,生怕这儿不够隐密会被人给发现。
“珍娘娘这招使得可真好,现下那丫头可能已经晒成人干了呢!”
一阵讪笑刺耳的传来。
躲在树丛后的琉璃手倏地握成拳,一心专注于外边的谈话,完全忽视了自个儿的身子正被某人给搂进怀里。
“是呀,说不得她现在正哭爹喊娘的叫着呢!”
“我说呀,如果她一个紧张,或许已经掉下湖里淹死了呢!”
事关人命,但…还是一阵讪笑,幸灾乐祸的意味相当明显。
“死母老虎,你们就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要是哪一天你们谁有荣幸落在我手上,我一定抓来炖汤!”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们给我记住?br>
⊥蝗皇终埔徽筇弁础— 「你咬我?」这人怎么这样呀!没瞧见她正在忙吗? 「难不成要被你闷死了才来抗议?」书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有丝无可奈何的宠溺。縝r>
琉璃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的手。
“真的吗?”她的手劲有这么大?自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就连进宫里来也没做过什么粗重活儿,她的手劲居然会大? 欸,太注意母老虎了,以至于忘了还有一个人在旁边,由此可知她有多可怜、多害怕会遇到她们呐! “何须看?你的手劲有多大自己岂会不晓得。”他说得夸张,但她也信了。
“什么声音?”尚未走远的嫔妃们警觉的转身。
糟! 书祈突地一把压下她的头,低叫了声“喵…”
“原来只是只猫儿,我还道是谁呢!”
“咱们走吧,去瞧瞧那丫头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