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风,信安也是祈家的客人,你别那么凶好不好?程 信安,人家在楼下等了,你还不凉快去!”
其实她也挺凶的。信安一脸悻悻然地先下楼去了。
艾筠很识相地说:“你们就在门口慢慢谈吧!我先进去了,门关起来,我们里面什 么也听不到。”
艾筠先进屋里去了,宥苓和伟风面对面站在门外,她不禁觉得有些尴尬,想起在新 加坡的那些“惊险镜头”──倒不是吹毒箭,而是她被吻了一记那一件,她就忍不住一 阵脸红心跳,只好用“装凶”来做掩饰地说:“你有屁快放吧!”
“好吧,那我就赶快放…宥苓,其实今天傍晚我就要搭飞机到日本东京一趟。”
哦,原来他是在跟她报备,而且想利用行前小聚一番。听起来是够窝心的啦,不过她现在心中也结了好几球解不开,她很想跟艾筠诉一诉心事。
“你…你跟我说这些干嘛?!那你就去啊!”一说完,她很快就“背叛”了自己,马上又问:“你要去多久?”
这句问话无疑给了伟风莫大的鼓舞,他立刻说:“最多一个星期,我一定尽快赶回 来。宥苓…”
“有完没完哪?人家车子还在等你,你先去赶飞机吧,有什么话,等你从东京回来 再说。”
“好,我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你。”
伟风如吃了一剂定心丸,转身刚要走,却马上又折回来,飞快地对准宥苓的小嘴匆 匆一吻,这才跑下公寓楼梯。
宥苓愣了愣,回过神来时正想用手背抹一抹嘴,想了想,她忍不住泛出一抹甜蜜微 笑,决定不擦嘴了。
***
接下来的时间,艾筠带著宥苓在台中市区乱逛,其实也没有逛到什么,两个人最主 要是在讲话,然而她们的心情却不太一样,一个只等著披嫁纱,一个心里难免七上八下 ,跟坐云霄飞车差不多。
傍晚时分,天色刚刚暗下。
两人在中清路上下了市区公车,漫步走入小巷,三姑六婆的爱情话题,似乎一辈子 也讲不完。
宥苓下意识地看了下腕表,喃喃自语地说:“伟风现在应该上飞机了…”
“你看你,人在面前的时候,你对人家凶得好像他上辈子欠你三百万;现在人才走没多久,你就一副柔肠寸断、相思两隔的可怜相了。”艾筠忍不住好笑地糗她。
宥苓又羞又气,忍不住嚷著说:“人家也不愿意这样。见到他时,觉得他好死相, 见不到他时,心里却又怪怪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爱情’。”艾筠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笑搂著她说 。
宥苓笑得很窝心,但是马上又问:“那么,那个可怜跟屁虫怎么办?”
“你是说程信安?我的姑奶奶,你还真好玩,既然跟那家伙不来电,你就应该把他 抓起来‘电一电’。”
“你的意思是要我直截了当跟他划清界线?我觉得他好可怜,先是没有追上你, 现在又没追上我,万一他跑去台北火车站卧轨怎么办?”
“安啦,他最多难过一下子就好了,我看他好像对我老妹挺感兴趣的。”艾筠胸有成竹地安慰道。
“我看他就连母猪也会很感兴趣。”宥苓啼笑皆非地冷说。
“那就对**慊固嫠?J裁葱模吭偎担你楸纠淳褪且?角橄嘣茫?绻?愣运你 追求者都不忍心拒绝,那你干脆‘天下为公’算了。”
“嘿,艾筠,没想到你才订婚,就变得这么有学问。请问一下,什么叫‘天下为公 ’?”
“就是把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当成是你老公。”
宥苓为之气结地直捶著艾筠,艾筠边闪躲边哀叫著。
两人嘻笑打闹之际,这才发现巷子前方一字排开站了三名彪形大汉,宥苓顿时心一 沉,因为她认出来这三个大汉就是在新加坡想劫持她和杜倩妮的“原班人马”只是少 了那个比较帅的而已。
“完了!这下子真的完蛋了…”宥苓朝艾筠低喊了一句。
“怎么啦?宥苓…”
还没问完,三名日本人一跨上前,其中一个用“还不错”的中国话说:“这次你跑 不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