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老奶 奶。
“这不足为奇,你不觉得这世界上有许多事、许多过程,其实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好的?宥苓,听我的话,一定要把金钥匙戴在颈上。”
“这么大一个,怎么戴?”
“相信我,这样我就可以随时保护你。喏,就用这条塑胶尼龙绳,你将就一下吧! ”老奶奶从书桌上顺手拿起一截宥苓绑东西用的尼龙绳递给她。
“恶…好土哦!这么漂亮的金钥匙用尼龙绳绑来戴。”宥苓皱起眉头说。
“啧,又不是要你戴出去给人看,快戴上吧!”
宥苓只好听话地用尼龙绳把金钥匙串起来,挂在胸前,沉甸甸的,她脖子都快骨折 了。她正想提出抗议,老奶奶又开始念催眠咒──
“好,现在你想睡了,金钥匙千万不要摘下来,你快睡吧!祝你有个美梦,美梦成真…”
宥苓像梦游一般往床铺走去,才一躺靠在枕头上,立刻就睡著了。
***
东区名人巷
晚上十一点,伟风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他新买的那栋有五间卧房的豪华公寓。
为了现在安然放在他西装口袋内的两张头等舱机票,他特地请航空公司的一帮朋友 去吃饭又唱KTV,这帮人也真会捞,一个晚上就花掉他五、六万块新台币,比买两张机 票还要贵,不过他也花得心甘情愿就是。
只要宥苓愿意随他到新加坡一趟,别说是摘天上的星星,就是要他去跟动物园的猩 猩打一架,他也是毫不考虑地勇往直前。
伟风才一进门,连西装外套都还来不及脱,他系在腰际的一只传呼机突地响了起来 。他打开小皮袋取出的倒不是传呼机,而是一只纯银的都彭打火机。
企业大亨随身携带打火机,其实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不过这只会叫的打火机却又 是另一件高度科技所发明的精致产品。
伟风“当”一声将打火机盖子一弹,然后把打火用的那块圆形滑轮轻轻转了一圈, 一根像针一般的东西立刻从出火口升上来。这根针如果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可以看出它 的尖端部分其实是一个传讯麦克风,上头还有一小盏显示灯。
他这时又将打火机盖子顺外面方向一推,很轻易地便把盖子取下来。这是一具无线 电精微接收器,他用手指?著轻按在耳畔,然后朝著尖针开始通话。
“东方五号待命!”
“五号,你现在人在哪里?”是“Z”的声音。
伟风可不想让“Z”知道他人在台北,便猛打哈哈地说:“嘿,Z头头,好几天没听 到阁下的声音了,这么想念我啊?”
“什么鸡头、鸡屁股?你少跟我玩太极拳,赶快回答我的问题!”“Z”的声音显得正待发作,但又发作不起来地说。
“头头,我想骗你也没用,反正你在人造卫星线路网上一查就知道了。我在台北。”伟风走到沙发旁坐下,硬著头皮叹气说。
“台北?!我还以为你直接从日本飞回新加坡。”
“中途下来‘加油’嘛!安啦,我也正想向你回报。今天下午我被跟?了,就是高 桥信彦身旁那个冷面保镖,叫作吉永太郎…”
“Z”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被人一路跟?到台北?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目标都锁定了,到时候不是只要逮住高桥信彦就好了吗?”伟风仍有些吊儿郎当 。
“不是高桥信彦!唉,这怎么跟你说?这件事还可能涉及我们‘东方组织’内部成 员的‘变节’问题…”
“变节?!谁?东方几号?”
“Z”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只答道:“你先别管是谁,反正我要你先从吉永太郎 这个人的背景查起。”
“什么,去查一名**磕侵灰?啥?搅?湃ゾ秃昧寺铮《粤耍?一瓜胫?溃** 六号又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头头你干嘛给他放特别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