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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离绪飞低喃。为了恨，他失去羽儿、失去自己的骨。

“我不要听这些。羽儿去哪了？”

“离老板，很忙吗？”刘劭镛还是那副玩世不恭、嘻笑脸的模样。

“你怎么不命人看好她？她怀了你的孩，她现在有多危险你知吗？”

“这真是离家的报应。”越婉儿仰大笑，那副样倒有几分吓人。“要羽儿拿掉孩是因为孩有慕容家的血吧？你错了，错得离谱。”

“因为慕容桦，所以你要她打掉孩？”

“爷…”因为离绪飞在发呆，天福加大音量，又唤了一声。

离绪飞拽住越婉儿。“你别走，把话说清楚。告诉我羽儿在哪？”

离绪飞将发簪贴近脸庞，轻抚两鬓的霜白。五年前他的外表就比实际年龄老得多，五年后脸上显的风霜更加明显。

“对，刘老板要和爷谈江南合作的计划。”

“我哪知你会为了复仇竟要羽儿把孩拿了？”越婉儿也有悔恨，但在离绪飞面前她就是拉不下脸。“事关咏荷的清白，这话我不能随便说。”

南下江南的一行人坐在楼上，正对着临湖的一家小店铺。

“什么？你说什么？说清楚。”离绪飞失控地摇晃越婉儿。

“走，我们立刻下江南。”离绪飞不由分说，拉着刘劭镛奔“奔月堂”

“怀的事我知，但没有孩。”

“江南？”离绪飞如遭雷极般将目光放在天福上。

“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

什么事都能缓，就这件不能。

“怎么分你决定就好，快告诉我羽儿在哪？”

门被推开，久候离绪飞不果的刘劭镛擅自房。

“爷。”天福唤了声。

“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住？难我说的不是事实？难你不是因为恨才留下她？”

越婉儿挥袖抹净角下的血。

但他的目的并非扩张事业版图，而是借机找寻慕容羽。

“对。刘老板已经在‘奔月堂’久候多时。”

“不告诉我，你休想走。”

“你为什么不早说？早说羽儿也不会离开，我的孩也不用死了。”

离绪飞睨了刘劭镛一。

“她怀的是我的孩，但也是慕容桦的外孙。”

“让客人久候也不是待客之。”

“拿掉孩，也报不了你的大仇。慕容羽本不是慕容桦的女儿，你的孩白死了。”

“江南。”天福灵机一动。

自从慕容羽失踪后，离绪飞常常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坐在“风云阁”或“来鹤楼”里，唤也不应，惟有对扩张事业版图的事兴味盎然。

天呀，这真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离绪飞狠心打掉自己的骨，就因为慕容羽和慕容桦是“名义上”的父女。早知如此，她早该把事实告诉离绪飞，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怕她饿？怕她冷？这一切都是你的私心、你的借。你何不说怕她饿，是不愿别人抢了折磨她的机会；怕她冷，是因为羽儿活得好好的你才能继续发对慕容桦的恨。如果没有恨支撑你，你本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你先放手。”

“她…好吗？”

“无可奉告。”越婉儿想回手，离绪飞却将她捉得更牢。

“别跟我　哩　唆。孩我不要，我只要我的羽儿。”

“在江南看到羽儿？”羽儿果然在江南。

“如果羽儿病了呢？如果她伤了呢？这些你想过没有？”

“没有孩？”

“爷。”天福看不过离绪飞一闲下来就把玩慕容羽留下的发簪，又低叫了一声。

？　？　？

“住。”

“住嘴。我不许你这样说。”离绪飞气急了，一掌打向越婉儿。

“爷。夫人在那儿呢。”

“发簪拿来吧。前些日兄弟在江南看到它的主人，但不仔细看看还是不能确定。”

“嗳，先别说这个，生意先谈完再说。”刘劭镛不耐烦地挥挥手，存心吊他胃。

“刘兄，未经通报自己来可是客之？”

“说。”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追回他的羽儿。

刘劭镛径自拿了离绪飞桌上的茶啜了一。

江南明媚的风光和北地大不相同。湖、绿树、艳的群宛如小姑娘般惹人怜。

五年后

越婉儿冷哼。“现在会怕羽儿病了、伤了？难你伤她伤得不够重？难羽儿在离府会过得比较好？一直伤她的人是你。从一开始你就对她存心不良，假意疼她、怜她，让她乖乖留在离府任你欺凌，实际上你一直把她当成慕容桦的代罪羔羊。”

“说吧。”离绪飞将发簪放回衣袖里。

“你不要我说，我就偏要说。这一次你走的不只是羽儿，更是你的孩。”

“起码，在离府里羽儿不会饿了、不会冷了。起码…”起码他能碰得到她。

“报应。这是给你离家的报应。”越婉儿转回房。

“等等，亏得我尖。来，把东西拿来吧。”

“羽儿。”离绪飞嗅了嗅发簪，上面似乎还留有慕容羽的香味。

“对。我让她把孩打掉。”离绪飞毫不隐藏里的冷和怒。

依言，离绪飞放手让越婉儿坐在椅上。

“离兄，你先别激动。我说的是好像，又不真是你的羽儿。况且咱们还没决定如何分利呢。别激动，等谈完再说。”

“是他？”

不行，再这样下去爷一定会崩溃的。

报应！这真是报应。

犹记得慕容羽将浴间当成江南的情景。在半昏迷的状态中，她想的、念的，一直是江南。羽儿的确有可能回到江南。

什么。”

五年，他找了她五年。

“羽儿的母亲咏荷、离凯飞、慕容桦和我是旧识。当时我因家中落而堕风尘。咏荷为了救我被人玷污、生下羽儿。所以羽儿并不是慕容桦的女儿。慕容桦对羽儿并不好，只因我要求他替我还咏荷的恩，所以他才留下羽儿。”

“你她打掉孩？有没有搞错，她怀的是你的孩呀。”

“嗳嗳，五年都能等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让咱们把事情谈完，别让小弟落了个不厚的实。”刘劭镛不得能多捞一，现下只是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