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是吗?”
“但我已经受了伤。”她回吼。“那就不要有下一次。”他亦吼回去。
“我在维也纳的住所,就是在萨尔斯堡附近。”他微笑的告诉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坏?”她冷冷、带着抖音的问。
“你的额
和你手臂的伤…”“去不去?”
“你终于约我
去了。”她立刻不好意思的摇摇
。“你不是去过了?”
他不理会她的愤怒,突然的说:“后天晚上你有没有空?有个音乐会──”
倪柏翰瞪着她,当然什么都不会承认。“你希望我给你什么答案?说我这一会心痛得不得了?说我想要串了那些令你受伤的混
?说我想因为你的愚蠢而决定娶你?”“坏?!”
“你会不舍吗?”
“走
看
,到此一游的拍张相片?”他摇摇
。倪柏翰知
她的话都是借
,她对他所学,所
的东西没有一
兴趣,她只是为了他而勉
假装接受。“你…”见状他忍不住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她

了
自内心的笑容。展妮看着他,突然不气了,
中也
了一丝丝惊喜的神
。“我又没说什么。”
倪柏翰一脸称许“不错!”
“形容?”
“我送你!”
“你知不知
自己可能被那把木制武士刀给活活的打死?”倪柏翰的原意是担心,但是话由他的嘴里说
,却显得挖苦、刺耳、令人不舒服。“你电影看太多、走火
了。”“难

贴你也不好?”她据理力争。“你只是个不知天
地厚的小女生,以后碰上这
事,你大可以躲在床底下或是躲在衣橱里发抖、哭泣,不用

想要打败所有的坏人。”他告诫她。“你当害怕的公主就行了。”
了音乐会的会场,展妮真的很懊悔,她真的想好好的把音乐会听完,可是那音乐好像是
眠曲似的,叫她只好向周公投降。闻言他立刻问:“现在还痛吗?”
“礼拜堂的旁边是
洛克式拱廊,拱廊四周围绕着细铁栅,里面是萨尔斯堡历代贵族的坟墓。”她还记住了这些小地方。“你在问我?”
“你不要自作多情。”在还不愿承认自己真正的心情前,他不希望她抱有任何希望。
“我就是不要你再受伤。”
“你是在担心我吗?”
“真的不必耽误你的时间──”
“讲真的,倪柏翰,看我这样,你的心里有没有一

痛呢?”如果她的伤可以换来他一丁
的关怀或是肯定,那她的伤就受得绝对值得。“你去过维也纳吗?”距离他停车的地方有段距离,所以他起了个话题。
展妮的
不住颤抖。她不想哭、不想吼,所以不回应他对她的嘲
。“但你一定有更重要的事。”
“我送你!”他一连说了三次,耐
都快没了。“展妮,你真的是…”“我有。”她自圆其说的
辩“我只是
突然有
痛,想闭上
休息一下,但是…”“不。你只是没有兴趣。”
“小睡片刻之后…”她吐了吐

。“不痛了!”他挖苦她“也还好,你没有打呼!”“我一定是太累了。”她找借
解释。“我对你的
觉仍然没有变。”倪柏翰言明。“不会有问题的。”她兴奋死了。“不
打雷、台风、下雪、地震、土石
,我都要去。”情况正如倪柏翰所料,展妮将自己打扮得像个公主,她用刘海来掩饰额
上的伤,穿着长袖丝绒洋装遮住手臂上的纱布,一切看起来完
、
雅,而且很适合音乐会,但才第三首曲
,她就已经开始打瞌睡,比他预期的还要早!“我不想对恩人无法
代。”“有留下
刻的印象吗?”“没有骗人?”她不可置信的说:“我们曾那么的接近,搞不好曾在街
“我有脑
,也有用心在看。”“音乐会?”她惊喜不已,
气有些不敢相信。“你找我一起去?”“你记得这两个地方,但你有办法形容吗?”
“哼!”为了证明自己也是有文化的,展妮立刻凭记忆说起“从圣彼得大教堂的广场穿过,可以到圣彼得修
院的广场,广场中间有
泉,是萨尔斯堡唯一的罗
式教堂,其中最特别的特征是廊
与方形的石
,在修
院内走廊的尽
还可以看到罗
画,据说莫札特在这里表演过。”但是她知
他不会呵护她的,他讨厌她。“你可以离开去忙你的事,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 * * * * * * *
“不要讥笑我!”
“你…”展妮发现自己又再一次自取其辱。“好,算你冷血、算你厉害。”
“大一那年的暑假去过。”
“要我留下看着育幼院?你要和余姊一起去?”她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好啊!”“我在问你。”倪柏翰不悦的语气。
“够了,对我来说够了。”
“展妮,只是一场音乐会而已。”他不想太早说明自己的想法,不然她肯定
兴得飞上天,到时麻烦。“我送你!”
“但我记得我去了圣彼得大教堂,还有雷兹登斯广场。”她
上想起,表示她有认真认识维也纳。“我很抱歉!”她觉得很丢脸。
“我已经受了伤,你还──”
“我想。”她
上回答。“随你说。”展妮已经乐翻了天,完全忘了
上的伤。“我要和你去听音乐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