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也不是正常人该的事！”

“因为这样假发比较方便。”

噗——这句话的误导会不会太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关Linda什么事？！”他觉得莫名其妙。“你又是哪只耳朵听过我说喜长发女生的？”

她不浪费时间，不无用工，不玩无意义的样。

他僵的摇，语言功能持续障碍中。

“我在想，要是我没去国的话，现在会怎样呢？”

“假如这是真的呢？”她缓缓攥住发稍，用力一扯。

…这是真的。

Linda说他是个单纯的人。他这么个心地纯良的好青年，却偏偏喜上一个如此不单纯的丫…

秃揭了下来。

“就是嘛！”

莫晓惠甩甩，甩开被压得过于服贴的短发。

“你的发…”

“所以才叫假发嘛。”

“在这儿。”莫晓惠把手举。长至腰间的假发在她手中晃动。

“亲的，你几时开始认为我是正常人了呢？”

要是她没去国的话…

谁能告诉他，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可是刚刚还在你上…”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说得更准确些，在这情形下，他实在很难再思考什么。

“你会不会闯我的剃度仪式，和师父打一场之后把我抢走？”

不知这丫是否明白他的意思？太直接的话他说不，只好借助隐喻…唔，饭加小油菜…他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就说了。

“当然，三层不会太蠢了么？”

“为什么？买一赠十耶！楼大甩卖，错过后悔一辈哦！”“桃命什么的是骗你的。”他住她的脸，好气又好笑。“我胃没那么大，给我满汉全席还怕会营养过盛撑破肚。至于最合的…饭加小油菜也就够了。”

“你会抗拒和光的女孩往吗？”

“因为我能满足你的任何需要！”

是啊，从她在惠恩堂坑走他一个月的饭费，又在他面前上演“六十秒变”的剧码开始，他就该明白，用正常人的标准衡量这个丫只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尽她现在长了，漂亮了，曲线迷人了，乍看之下像个女人了…可她还是当年的莫晓惠，那个喜耍心机，玩样，总让人跌破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莫晓惠。

“划算，很划算。”

“送我回饭店吧。”她对他说。

“所以说，你最后也没把礼送去？”

为什么？

“是…”但这并不意味着长度可以近乎为零。

只听她继续：“不是艳的、清秀的、的、端庄的、成熟的还是幼齿的，我都能变来给你。不觉得很划算么？”

“…你在说什么梦话？”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皱眉：“不要这无谓的假设。”

“你的…”

“人家喜…”莫晓惠垂下去，手里的假发耷拉到地上，一如两人之间跌谷底的气氛——沮丧，但有些微妙。“你果然还是喜Linda那长发女生…”

“我说过，没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了，只有我才能克你的桃命。”莫晓惠笑意盈盈的望着他。“想知为什么吗？”

黄博志对着镜，将牙刷放回原位，结束了这段长达一分三十秒，却毫无建设的自言自语。

不知过了多久。五分钟？还是五个小时？他总算平顺了呼，从视觉冲击导致的神休克中恢复过来。同时，他发现自己非常、非常、非常火大！

“有时间说这四个字却没时间把礼拿来？”

黄博志以为自己会再一次神休克，可是没有。是他心脏变壮了？还是神经变迟钝了？

一语击中要害。

这一次，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这样呢？”她把手伸到颈后，摸索片刻，用力一掀。

“很光的，想摸摸看吗？”她拉起他的手搁在自己，仿佛没发现这只手的主人已经化作一尊石像。

“…”“真是丢人啊！”“我知。”

看来他是真的用错类比了。

“没机会。”

“为什么把发剃了？！”

“你喜短发的？”她蓦地抬，目光一亮。

“生日快乐说了没？”

“说了。”

“可我好像并不需要。”

“好端端的假发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莫晓惠回，回假发，上墨镜。只是眨工夫，她又变成那个和史文·罗尔森一起现在服饰店的神秘女郎。

虾米？

“这下面还有什么？”他一把抓住她的，听到她喊痛才把力放松。“这次是真的？”

“亲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光溜溜的脑袋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活像打过蜡似的。“你会抗拒和光的女孩往吗？”

刚过耳的长度，不怎么整齐的刘海…十五岁的莫晓惠在这一瞬间从记忆回到现实。

着指问，吐字有些糊。天真的模样仿佛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