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个了？一张沙发只可以有四 个抱枕？太多了就很拥挤。”
“三 年了。”
我幸福地望着你住的地方。
“你找过我吗？”我问你。
谢长脚乌
？如果没有月亮？我也许没有勇气。“有什么分别？月亮就是月球。”你说。
“好呀？你什么时候有空？”
“是的？我还可以在船上看到很多次月圆。”船长说。
“我们要去哪里？”
“在船上可以看到月亮。”你说。
我不知
怎样告诉你？于是只好捧起月光？骨碌骨碌地把咖啡喝下去。回到香港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传呼机？看看你有没有传呼我。在我把抱枕放在医院的那天晚上？你传呼过我一次。
“你想喝一杯用月光承载着的咖啡吗？”我问你。
“有这
咖啡吗？”我站在窗前？望着你的家？直到
夜？那里的灯才亮起来。“请我吃饭吧。”我鼓起勇气对你说。
你没说话？大概是傻呼呼的站在那里吧。
“因为这里可以看到你住的地方？你回 家？亮起屋里的灯时？我就知
你回 来了。为了这个缘故？我才搬到这里。”船舱布置成一间餐厅？我们坐在甲板上。
“你想知
为什么我的电话总是在你回 家之后打来吗？你上来看看便知。”“那天我在家里突然休克？被救护车送到急诊室？是秦医生救活我的。”
我拨电话给你。
你在这里吃过一顿饭？竟然不知
我为什么搬来这里。“对不起？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抱歉地说。
“谢谢你的抱枕。”
我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可以看到你的家。
“像不像把咖啡倒在月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路上重逢？而我告诉你？“我现在很幸福。”我一定是伪装的。
一次？你不觉得太少吗？虽然传呼员应该告诉你我不在香港。
“今天晚上？你可以留下来吗？”我还是
一次跟一个男人这么说。“我的病人是这艘
船的船长？是他告诉我？中秋节 有船上晚餐。”你拿着两张餐卷和我一起上船。“你很健康啊。”你跟他说。
“原来你说的是这
咖啡。”你抱着汤碗？骨碌骨碌地喝咖啡对我说？“跟你一起很开心。”“像你这样一个女孩
？应该有很多男孩喜
才对。”“是的？他们说你不在香港。”
“本来有一个？不过分手了。”
如果只能够跟你重逢？而不是共同生活？那怎么会幸福呢？告诉你我很幸福？只是不想让你知
其实我很伤心。我被你
得啼笑皆非？用纸巾抹去嘴角的咖啡和
角的泪痕。“长脚乌
把月亮背到河的对岸？月亮复活了？那么长脚乌呢**チ四睦铹t”我嘀咕。“如果有一天**翟诔圆幌？o也许会从天上掉下来？化成最大的一颗陨石。”
你真笨？为什么没想到是为了你呢？
“我们之间？是隔着月亮？还是隔着月球？”
别问我为什么？那是我无法说
的。“什么事？”
“再喝一杯咖啡？就很完
了。”“别急？是整个月光的咖啡呢。”
如果能够令你快乐？我多么愿意。
云生？
害怕被男人发现她伤心。”我说。
一个人？不必让他知？也能够为他放弃其他一切？那是最低消费？是我应该付的。“是的？它又复活了？谢谢长脚乌
。”你微笑说。“为什么？”
“真巧枣”你说。
“你没有必要这么
。”你对我说。“也许你恢币脖匙旁铝俩o只是天空太黑了？我们看不见你！？
“幸而还有星星。”你安
我。你带我登上一艘布置得很华丽的
船。“不？如果是月亮？
觉上好像比较近一
。”“过两天月亮就复活了？就那一天好吗？”
“每次你打电话来？我总是刚刚踏
屋里。”我站在窗前？从我这里到你那里？这一天晚上？只隔着一个月亮。
“夜了？我送你回 家。”你说。
“你想去哪里喝咖啡？”
“什么长脚乌
？”船长不明白。船长告诉我。
“那得
谢长脚乌。”你说。“我到青岛去了。”
“真的不知
该怎样答谢你。”中秋节 的晚上？你来接我。
我带你到铜锣湾去喝咖啡。那间餐厅的咖啡是用一只
黄
的大汤碗盛着的。“是多久以前的事？”我问你。
“今天的月
很漂亮。”我说。小
起航之后？船长来跟我们打招呼。船长是个四 十多岁的老实人。“今天玩得开心吗？”小
泊岸之后？你问我。“要跟船长有特别关系才可以订到这个位
的。”你悄悄地告诉我。“谢谢你。”
“到时候？月亮也不会再复活。”我难过地说。
是的？到了世界末日？还有你给我的星星。
忘了告诉你？在第四 个抱枕里？藏着我给你的第四 封信？也许是最后一封了。
看到你快乐的样
？我竟然有些难过？彷佛你过去五 年的日？都很痛苦。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把你留下了？我以为把男人留住的？是女人的
。当然？后来我知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