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听，是要跟你在一起。后来…后来…”

婚后不到一年，祖母、弟弟以及妻，全葬于地震天灾中，那时他正好回医院复健，而甫生便弱多病的儿也在医院，一夕之间，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要不是边还有嗷嗷待哺的稚儿，那时的他真不知如何熬过来。

老家的指责，他没有一句能反驳，只好静默。

“因为我想找回来。”唐君蔚抬眸。“我不想忘，不想辜负她，可是记忆有的时候由不得我。如果我早知她的存在，不会任她空等我十年。”

“你…”异样的文句组合，让老家听不对劲。“你发生了什么事？”

老家说，她是后来才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小孩，那时，她找他找得很急，可是他完全断了音讯，怎么也找不到，再加上父亲的威迫，她求助

“你直说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了。”

老家呐呐无言，答不上话来。

料想得到。政商结合是鱼帮、帮鱼，很寻常。他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一颗真心而已，凭什么说要娶人家千金大小？活该被反对。

“既然不要她了，那你还来找我什么？”

“小心。”

“混帐！他还让静舒跟伤害她的人对质？”简直是将她的尊严放在脚下任意践踏！这是什么混帐父亲？

不一会儿，老家在媳妇的扶持下走房门，抬见了他，惊愕地绊到门槛、掉了拐杖，唐君蔚赶上前，搀扶住差跌跤的老人。

“我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那一段时间，记忆整个都很混，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太记得起来，我休学了一年，往返医院复健、看神科医生、记忆重建…有些失的记忆，已经找不回来，我以为那些不重要，现在再想想，很多事情或许不是我当时以为的那样。”

王婶过来关切了一下他们的情况，他轻声回答：“没事，都睡了。”

这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好好的女孩，谁会赔上自己的名誉清白去诋毁别人？而那个为父亲的人，居然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唐君蔚震惊地瞪着他，好半晌说不话来。

“你！”老家气得挥开他，不让他扶。“你知不知小一直在等你？你把她害得那么惨，结果自己居然忘了她，过逍遥日去！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跟你分手之后，有一次，我听见她哭着对老爷说…杜先生他…侵犯她…”

“但是我想知！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要清楚前因后果，这样我才能知自己未来该怎么。这对我很重要，如果你知，请告诉我好吗？”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还能再承受多少羞辱？他无法想象，那时的她有多无助，多痛苦…

有些事，他得清楚，而那位据说看着董静舒长大的老家，或许能给他答案。

“他在哪家医院，我想去探望他。”顺便谈谈。

来开门的，是一名四十的妇人，老家的儿媳妇。他说明来意，妇人招呼他人内，倒了杯给他，房去通知公公。

这就是…她向他提分手的原因？她觉得背叛他、愧对他？

老家已经院回家静养，他要到住址后，直接前往拜访。

不知为何，他觉得老家此时心虚不安的神情，与董静舒还真像。

“不要告诉我，你早就忘了小！”不然为什么那么长一段时间，一消息也没有？

“老爷不相信啊，他觉得那是小为了跟你在一起，造来诋毁杜先生的谎言，杜先生又抵死不承认…”

唐君蔚静默了下。“你说，那个老家，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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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的扶持下坐沙发，老家仍未从震惊中回复，怔愣地瞧着他。

稍晚，唐君蔚下楼来，倒了杯坐在客厅啜饮，低敛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确定？”老家面带难，或许是担心他得知后，会选择放弃董静舒…

“这什么话！我当然认得！”当年和小得死去活来，甚至为了他，小吃了那么多苦，怎么可能忘得了！

原来，一开始就错了，他将觉错置在别人上，以至于没再去追寻那个真正藏在心底的人。

“她…这样她父亲还让她嫁那畜牲？”婚前就得暴她的事，婚后还有什么不来的？

“对呀。”

这么多年，一直只有父俩相依为命，从没想过他们还有亲人，而且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与他们的生命密相连，不可分割。

“你认得我，是吗？”

唐君蔚苦笑。“我是忘了。”不只忘，还忘得一二净。

“她…”老家神飘移。“那个…都这么久的事情了…反正现在你回来了，就不要再去追究那些…”

他娶了当时在他边陪伴、不离不弃的温柔女，家人说他们是对相恋至的情人，如果不是发生意外，他们已经预备结婚。他没有怀疑地相信了，因为在潜意识里，他知自己真的有很、非娶不可的人，他以为那人是她，以为孩是与她共有的…

那个后来，应该就是静舒向他提分手的原因了。

“还是你有办法。”以前，只要杜承嗣来过，那几天她都睡不安稳，夜里恶梦频频，都要好几天才能平复情绪呢。

“静说，当年她跟我提分手，但是问她为什么，她怎么也不肯说，在那之后，我就了车祸，彻底与她断了音讯。我想，你应该知为什么吧？你能帮我吗？”

“…老爷…不是很赞成你们来往，当时，他比较属意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