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吾家有女初长成,难得又遇上识货的伯乐,王劬赞许的点点头。
“哇哈哈哈哈--”李乡武痛快地仰天长笑。“王劬!你不愧是我的哥儿们,知道我最哈她那一型的!你尽管放心,只要三个月,我包准把她调教成做风大胆、行为开放的联谊女王!”
哇咧!王劬把话筒拿远一点,瞪了好一会儿。
“你想得美!要把她可以,但是得先和我约法三章。”话筒又贴近。
“好,你说!”死党既然上道,李乡武也回得爽快。
“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大学联考了。考试之前,你们只能当普通朋友,连手都不能牵一下,以免影响她的课业。”
“可以。”这一款很合理。
“第二,交往前三个月只能牵手,六个月才能接吻,她今年十八岁,未满二十之前不准带上床。”
“喂,兄弟!你是想憋死我?你也不想想自己毁了多少未满二十岁的青春少女,为何我就得忍到两年后?”李乡武为自己的权益奋战。
“第一,她们也不见得是什么良家妇女;第二,她们不是我罩的。”他丝毫不容商量的余地。“我们家小路可是初恋,配给你这个绝世婬魔算委屈了,爱要不要一句话。”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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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齐高中校园的小亭子内,凉风徐徐。
“小路,他叫李乡武,你应该记得他。高中时候我们都是手球校队,目前是大学同学。”
王劬的动作真快,上周六她才和他提过,这星期六他就把她未来的男朋友给找到了。
小路的眼光先停留在和自已视线平高的部位,对方的胸口;再往上移,一截粗粗厚厚的脖子;再往上移,一个有点圆的下巴!再往上移…她的脑袋随着眼光一丁一点的往上仰,直到下巴几乎抬起九十度角。
两张笑吟吟的黝黑脸孔一起低头迎着她。
哇…好高!
王劬自己是巨人,所交的朋友便也都是巨人吗?
这位李乡武又比王劬巨大一点,倒不是说身高,这一点他还比王劬矮了几公分;但王劬是属于精瘦修长的体格,而李乡武臂上、胸前结满了一块块硬柔的肌肉,厚实得像座内墙,令矮小的她充满压迫感。
“你…你…你好,我…我叫…宁小路。”小路的脑袋扑通垂到胸前,两只鲜红的耳朵几乎渗出血来。
接下来,她应该说些什么呢?好羞人哦!
李乡武风度翩翩的躬身为礼。
“小路,你好,我从高中时期便经常注意你了。”他盯住她压低的后脑勺,以及那对涨红的小耳朵,好可爱,好清纯,好羞怯…好想染指“真!真…真的吗?”小路羞红了脸,结结巴巴的。
“当然,你读一年六班,书包背带上还结了一个米老鼠的钥匙圈,对不对?”这些资料是他过去三天搜集来的。
“对。”小路惊喜的抬起头,一迎上他专注中带着几丝调情的眼神,心里的小鹿枰怦通通乱撞。
“嗯哼!”王劬在旁边清清喉咙。“对不起,借我几分钟。”
向小路告完罪,拉着今天的男主角走到旁边去。
“把你那副色狼相给我收起来!”他指着死党的鼻子,眼神阴狠的恫喝。“记清楚了,三个月牵手,六个月接吻,二十岁后上床。”
“记清楚了,我办事,你放心。”李乡武一副万事的模样,拍拍他胸口。“你识相点快闪人,剩下的时间让我们俩慢慢培养感情。”
“培养你个头!联考之前不准出手。”王劬警告他。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又不是她老头。”李乡武不耐的挣开死党。
“在她家人面前拍胸脯担保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她背后有一堆叔叔伯伯,每个人的拳头都比我大。你若敢乱动她,死的是我!”王劬只要想到得应付吴氏公寓那堆大人,就头痛。
“安啦!兄弟一场,我怎么会害你?”李乡武拍拍兄弟的臂膀,顺了顺微乱的鬓际,又走回现场。
他一接近,小路便不自觉的退后一步。他配她,会不会太高大了一点?
李乡武含情脉脉的牵起她的玉手。
“小路,为了庆祝你交到第一个男朋友,来,亲一下。”他弯腰往清润的红唇啄去。
砰!一记无影铁拳,从五点钟方向飞来,将他揍倒。
“小路,我突然想起来,李乡武上次染了淋病还没治好,你跟他交往不安全。我们先回家,我另外再帮你介绍一个。”王劬和蔼可亲的牵起小路,走向树林出口。
真是贱骨头,才说不到三分钟,他就现出原形,找死!
“可是他…”小路频频回头探望滚倒在草堆里呻吟的“前男友”“王劬,你朋友好像很需要帮助。”
“放心,我待会儿就回来。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