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众乐身旁的百善也一块儿瞪进去,害得识趣的百善忙拉着众乐往后退。
“是是是,不能碰、不能碰。”被瞪得浑身不自在的众乐,在百善的暗示下乾笑地赔不是。
忙了一早的盖聂没心情跟这个爱耍宝的师弟玩,他现在只想和未过门的妻子好好独处。这阵子为了婚事,九宫门上上下下忙成一团,天晓得他有多久没见到她了。她就要返回梵府待嫁,再不把握时间与她相处,他得隔半个月才又能见到她。
“我们走。”盖聂揽着梵瑟的腰,也不管百善在后头慌急的想叫回他,就这样大大方方的与他未过门的妻子,一块儿往后出的小径走去。
走了一段小径,梵瑟在野花遍生的林子停下脚步。
她犹豫地抬头看他“大师兄,师娘说…”这样好吗?都在纳采了他还送她?万一真犯了二师兄说的什么忌讳怎么办?
扒聂愣愣地看着她在绿荫下的容颜,对她所说的话完全心不在焉。他想不起他已经有多久没这么近看这张令他恋恋不忘的容颜了。是谁曾说过,他的瑟儿之美,足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她在倾人城国之前,就已经让他整颗心都倾倒了,倾倒在她只为他展现的笑颜。
“大师兄?”梵瑟自言自语了半天之后,发现他又习惯性的一迳盯着她出神,于是伸出玉指在他的眸子前晃了晃。
他迅捷地握住她如玉般白皙的手,在唇边经啄了一下,满意地看她光滑的脸颊漾起花般的粉彩。
“该改口了。”他的两手滑向她的腰际,收拢着,让她更贴近他。他俯向她密密如绸的黑发间,在她的发间喃喃低语。
梵瑟见四下无人、林子又隐蔽,胆子终于大了起来,在他面前展露浪漫热情的悻度,一双小手爬上他的脸庞,以手指细细读着他像刀刻出的出众五官。
她以小手画着他的眉眼“改什么口?”
“盖聂,或者相公、夫君。”他咧笑着提供,不希望她一辈子叫他大师兄。
梵瑟托着腮想了许久,表情似挺为难,让盖聂的笑容迅速消失,焦急的将她抱得更紧。
“你不想嫁我?”他求亲时,是她亲口应允的,他去取得落霞剑,也是为了有资格娶她,而这时,她却反悔了?
“傻子,我当然嫁你。”梵瑟笑点他的眉心“我只是在想唤你相公和夫君都还早了点;我想叫你盖聂。”他怎么动不动就以为她不想嫁他?她才担心他不肯娶呢!他这个郎州的武状元,不知有多少姑娘家对他芳心暗许,只有他才会不知自己的魅力,一个劲的白操心。
扒聂紧握她腰肢的手臂稍稍松开了点,正如他的心,也自不安稍加平复了些。看着她春花般灿烂的笑容,他忍不住想独留住这抹只为他绽放的笑容,低下首以唇将她甜甜的笑意留在他的唇间,勾留在舌尖来回品尝。
梵瑟正要勾住他的肩回吻他,他却将一块浑圆清凉的玉石塞进她的掌心“你收着。”
“这个是…”她看着手中绯红色的宝石,愈看愈觉得眼熟,两道柳眉渐渐紧蹙。
“不喜欢?”她的反应不似平常“你不是最爱收集彩石?”平常他拿四处集得来的彩石给她时,她都会欢快无比,怎么这会儿的表情却是如此凝重?
梵瑟呐呐地摇首“这…这不是彩石。”天哪,他居然拿这个来送她?
“不都是石头?”盖聂不以为然,也不觉得那块石头有多特别。
梵瑟紧握着手中的宝石向他说明“这不是石头,这是你落霞剑上的宝石!”
难怪她会觉得眼熟,她第一眼见到他刚取得的落霞剑时,首先就被剑上所的这颗宝石所吸引。各式各类的珍玉宝石看多了,可她还没见过如此通体透红又无瑕的宝石;现在忽然送至她的手上来,她怎能不惊讶?
“你不喜欢这颗石头?”他关心的只有这点,根本就不在乎这玩意是从哪儿拿来的。
梵瑟知道他向来不爱搭理这种琐碎的小事,可是这回他送的礼实在太大了。这类宝石若是被识货的行家撞见,肯定会掀起惊怪大狼,而且不管价码再贵,也会有人双手捧着银两来向她出价买这颗旷世难求的宝石。
“我不是不喜欢,你听我说…”她试着解释,他却阻止了她,笑着将她的手阖上。
“喜欢就收着。”只要她喜爱就好了。落霞剑上若再有一颗,他也会再拿来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