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位是古玩鉴赏的北斗,快给我看看,这些都应该是真迹吧?这些汉人的玩意,还真是复杂。”承兖贝勒曾购买过一幅假的颜真卿墨宝,幸得此二人的指
,这才避免贻笑大方。“这也不算什么怪异的行为,洵
贝
与福晋还有她的二个哥哥被杀时,听说她都亲
所见。一个才六岁大的女娃,必然
受刺激。”“太贵。”纳兰凌的
里闪过兴味与懒散。“而且我知
大贝勒你必然会买,想欣赏时,我自会来叨扰。顺骐他嘛,想必也是这样的想法。”纳兰
激的瞥了他一
,嘴角
著抹莫测的笑容低下
喝茶。“既然是早晚的事,晚一天总比早一天好。”纳兰凌还是那副闲散模样,一双凤
里透著豁达与慵懒。“现在似乎不应该替我担忧。大贝勒,我听说皇上有意把桑宁格格指给你。”“你到底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其实你比谁都更清楚,你终究逃不掉,早晚要选定堡垒。”承兖倏地眉峰
蹙。“即使你不想参与,只怕到时候也会
不由己。”“她可不是我邀的,而是我那惟恐天下不
的额娘派人去送了请柬。只是我看她定然不会应邀,听说她白天从不走
房间,每年正月初一的朝贺,她也是来去匆匆,拜贺完后
上消失,从不和其他公主、格格、福晋、“君
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是朋友之妻?”纳兰笑得气定神闲。“而且我无爵无官,如何
得上和硕格格之尊?”“纳兰,你给我闭嘴。”承兖显得非常烦躁。“这个桑宁格格怪异得很,平日从不和众家亲友们来往。甚至连圣上、老祖宗、贵妃娘娘们举办的宴席她也从不到场。据传她小时候夜夜被恶梦惊醒,
烧与呓语不退,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只有惠郡王福晋给她唱的童谣可以让她安静下来…老祖宗就让她住到了惠郡王府。我听说直到现在,她还是需要福晋唱童谣给她听才能
睡…”“我?我对那些朝中之事向来没有兴趣,你们不必算计我。我只要闲来无事,有酒喝,有戏听,有
女相伴,有字画欣赏,偶尔打打猎,游游湖,便已足矣。”纳兰凌的
里闪过一抹狡猾。“你何必自谦?我们自家好兄弟,你的能耐我和顺骐其实都很清楚…”
而且他还被要求在宾客们到来之前,先行鉴赏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宝贝。
纳兰凌,他这个号称“京城第一闲人”的纳兰公
,是不会缺席任何与吃喝玩乐有关的宴席或者聚会的。“他如果不说
来,就不是纳兰凌了。”另一位被先行邀请来的是肃亲王府的顺骐贝勒,此刻正冷
看着纳兰凌。“承兖,你今日不也邀请了这位桑宁格格?可见,对于这门亲事,你并不是真心反对。”顺骐一直冷
旁观,此时才突然开
。“那你怎么不买?顺骐,你是不是也见到这批字画了?”承兖

怀疑。“大贝勒则最慷慨,最有气魄。”纳兰凌也举起茶杯,闻著那
郁的茶香。“好茶。”纳兰凌眯了下促狭的

:“难怪你昨日打发王府里的仆役来告诉我,今天必须提早到府,原来是让我替你鉴定这些珍品。”藏,最近又新添了不少珍品。
“纳兰,说正经的。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顺骐敛了下他凝肃的眉
。“我和承兖都已经决定了。”“那是因为文老板也找过他去鉴定这批字画的真假。”顺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拿起刚沏好的龙井茶。
“好啊,原来都打著这样的鬼主意。难怪四阿哥说纳兰你最
明,顺骐你最内敛。”承兖倒也不气恼,只是豪迈的笑着。“一场大战终究是避免不了的,八阿哥、大阿哥那边早就蠢蠢
动了。”顺骐喝了
龙井,低垂著
。“承兖,你既分辨不
真假,又何苦收藏这些?”顺骐皱了下
眉,他本是个严厉之人,平日里多半不苟言笑,因此也颇难以亲近。“别提了。”承兖眯了下
。“那个桑宁格格被太后老祖宗收了当孙女,封了和硕格格。之后更是荣
有加,让她可以自由
慈宁
。现在她已经年满十六,老祖宗又敲锣打鼓的给她
夫婿。”“你这小
即使心里知
,也不必说
来吧。”承兖大贝勒的外表
犷豪迈,再加上虎背熊腰的
材,颇有几分威严与气概。“纳兰,你觉得我的这些收藏怎么样?我知
你是个行家。”承兖大贝勒给他看了几幅最近购
的字画,有苏轼的《墨竹图》、董源的《龙宿郊民图》,李唐的《万壑松风图》,以及王羲之的书法《奉橘》等名家作品。“桑宁格格?就是那个当年让太后凤颜大怒,为了她熬夜守候的桑宁格格?我听说那可是一贯温和的太后老祖宗,第一次为了皇上以外的人这般动怒。简直是震动了整座皇城。”顺骐不疾不徐的说
。“大贝勒,这次你可以安心了,看来文墨轩的老板不敢有所欺瞒,给的都是真迹”纳兰凌倒是好整以暇的打开手里的折扇,故作风雅的扇了几下。
“这腊月天的,你带什么折扇?”承兖满脸堆笑,命下人收起这些珍贵字画。“另外,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是从文墨轩买来的?”
“因此你就被选上了。”纳兰凌继续摇著折扇,一派闲适。“我看倒是桩
满姻缘。”一说起桑宁格格四个字,承兖的脸
果然大变。“纳兰,我看你倒是对她很有兴趣!不如我去向圣上请旨,把她指给你,如此我也能解决这燃眉之急…”
“你我这等明哲保
之人,四阿哥才是最好的选择。”承兖
气
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