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
“有什么不对吗?”爱薰担心,他已经察觉了她的真正年纪。
“那…该不会…你还…还是个处女吧?”在尔荻成长的环境里,外国的女性通常成熟得早,思想和行为都开放得令人摇头。那…中国的妇女呢?他不知道。
“薛尔荻!你…你太过分啦!”爱薰毕竟是个十九岁的年轻少女,在来休兰山庄以前,她可是连半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当然,她那又羞又尴尬的反应,绝对是不同于有真正经验女子的故作矜持。
“对不起,对不起!算我多嘴。”尔荻其实也困窘不已。“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爱薰跺着脚,丢下这句,就急忙奔出去。
“喂!别走啊!是林柏绪吗?”尔荻心里有突来的醋海澎湃汹涌。
“去死啦!”一只盆栽自外头飞进书房来。爱薰气得火冒三丈,因为他自己闯了祸还赖到林柏绪身上。
林柏绪!尔荻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把他大卸八块!
下午的休兰山庄,开始下起倾盆大雨来!俞蓝的天空霎时间被厚重的鸟云遮盖,又是闪电又是打雷地,一直下到太阳下山,黑幕升起来。
“怎么?你有心事吗?”尔荻已注意爱薰好一会儿了。
“没有,只是雨下得那么大,总觉得怪怪的。唉!这感觉,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一定是你太累了吧!早点回房歇着了。”尔荻体贴地送她回房。
“晚安。”爱薰接受了尔荻在额上的吻别,而渴盼留住他脚步的话却卡在喉嘴里,说不出来。
约莫半夜,雨才方歇,而爱薰仍在床上辗转难眠。
“吱…吱…”一阵阵细微的开门声,清楚传来。
“谁?”爱薰惊觉地跳下床,蹑手蹑脚地走近门边。
猛一开门“是谁?尔荻吗?”她又喊了一遍。
突然,一团白色影子从她右侧的走廊闪过,爱薰虽是一惊,但仍想一探究竟。
“谁?你是谁?”爱薰踩着小步,缓缓前去,但是走廊最右侧只有一间杂物贮藏室,爱薰四下看了看,根本没发现什么白影。“或许是我眼花了?”她想。
松了口气的她,再度回到房间里,怛,就在爱薰踏进房中,定睛一看之际…
“啊!”她几乎是崩溃地叫出了声音…
几十朵被剁得稀已烂的野赏花,撒在她的睡床上方,而看似血迹的红色液体染红了白色的花瓣和床单。
爱薰频频后退,却又在被夺门而出之际,发现房门后钉着一张鲜血淋漓的书告纸条…
放夺我所爱,必死无疑
“尔荻,尔荻!”就在爱薰急欲奔去求救的那一瞬间,一个强而有力的重击顿时敌向她的脑袋后面,爱薰只觉得一阵剧痛,便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十十十
一醒来,她竟发现自已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
不!不能说是完全陌生,因为,它有一种爱薰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满腔的疑惑加好奇,驱使着爱薰往前而去。
这屋子破旧不已,连会亮的灯泡都剩不了几个,可是爱薰这会儿不晓得哪儿来的勇气,在晦暗的光线中,她仍依着强烈的感觉步步前进。
来到房子尽头的一扇门前,爱薰停下了脚步。
“这…这里我曾经来过,有一束芬芳的野画花,和一位叫约瑟的男孩开门迎接我…”突然间,爱薰想起了梦境中的一切。唯一不同的,是这扇红木雕花木门早已失了高贵而蒙上了灰。
脑海中熟悉的动作:爱薰伸手把门一推
是的!是这里!她的心快蹦出了胸口。
搜寻着全是灰尘的屋中陈设,一台古老的唱机顿时吸引了她全副的注意。爱薰走向那台唱机,莫名的激动把她全身抖个不停。
直觉地,她扭开了电源,把唱针推到早已搁置在内的唱片上面…
音乐再度响起!竟然是她最爱的那首RainAndTear!
一幕婆娑起舞的画面顿时映在爱薰的脑海中。是的!她就曾在梦中和约瑟这样起舞过…而今,首地重游,爱薰在这样浓烈的情境中,独自迥旋在音乐中…
爱薰舞着、舞着!直到唱机突然跳了针…
“我在干什么?”自恍惚中醒来的爱薰,对自己的举动感到惶惑。
但,她无暇想大多,因为一股哈鼻的浓*已逐渐侵袭人房间中,而窗外的夜空,霎时宥辟啪的烧灼声和猛烈的红色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