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希望你明白，我一直是关心你的。”可实在不必。那些不必要的关心。
我的心，被杜介廷倒垃圾倒掉，被舒
兹杨捡到了吃掉。因此，对于旁的人，我再也没有了心肝。“好巧，一来就遇见。”我先开
。是杜介廷瞧见我，先喊我的。不用说，我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他
旁居然没有跟着那个章芷蕙。***
缓缓，我站起来，退到一旁。
***
“现在。”
很偶然，也不恰巧。这天我有事到了自由大学附近，经过我跟他分手的咖啡馆时，还未来得及
景伤情便那么撞上了。就是怕这样的缠绵，结果免不了的缱绻。
一杯
酒喝到
。有一天，我真怕我会因此酒
中毒或者更不济，上了一
不该的瘾。星期四，舒
兹杨的办公室又上演了一场争执的好戏，一串串盲
搞不清楚状况全又被
引过去。我不是那个善良
丽的白雪公主：我是那个每天问
镜谁是世界上最丽女人的后母巫婆。哦，杜介廷问我好不好。
“曲
？”我纳闷。“跟自己的父母作对，这样好吗？”
“你也听说了吧？今天我和我母亲起争执的事？”从舒
兹杨的声音听不
太多表情，他不是情绪化的人。“那么跟你分开就好了？”
彷佛和弹琴的舒
兹杨“我真的有事。”我挣开。
“什么意思？”
“一
也不好。”舒兹杨
住我肩膀，吻了吻我的额
，然后落在
上。“现在？”
一刻也没等。我
上还穿着睡衣，外罩着厚厚的长外
。舒兹杨住的公寓大，
气虽
，还是过了一会才慢慢起来。好一个以“其人之
还治其人之。”我摇晃酒杯，灯光下，脸庞映上丽的玫瑰红。笑
说：“解决不了。我也不想解决。”“这好像是最好的法
。”我转过去，无可避免的，两人还是要面对面。“很好。”我给一个制式的答案。
嘉芙莲秘书看到我，没什么表情，我也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没有
持到最后，等着给舒兹杨也许一的
留。“如果今天没碰到你，我也打算去找你？矶，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縝r>
半夜，舒
兹杨来了，知我没睡，轻轻扣着门。“要听吗？”满意于我的反应，舒
兹杨的吻又落下。奇怪，我竟与王净说那么多。但想想，她在我肩膀
鼻
哭累过，我的喜怒哀乐情绪在她面前搬演过，心内的事如此好像就比较容易开说了。“那就到有琴的地方去。”他拉起我。
他低下脸，鼻息
到我脸上。“你还在怪我？不原谅我？”舒
兹杨意味
长望我一
，说：“我母亲想威胁我，但我不是没有其它的路。”“你跟章芷蕙住在一起了，不必再说这些。”
原因无它，伟大的舒
兹夫人又大驾光临了。不是我心
狭窄小家气对他甩了我的事还耿耿于怀，只是这样拉拉扯扯不成
统，我又不是来这里找他叙旧情。“不了。我还有事。”
这一切，我都承认了。那么，就请不要说我没有气度兼加没有心肝。
“那么轰动，不想知
也难。还是为了同样的事？”“她要我选。想跟你在一起就得答应她的条件；不答应的话就得跟你分开。”
舒
兹杨转首朝我笑一下，手势一挥，钢琴琴键似若扬了起来。“可是我打电话过去，你也不肯回我。”
那么，我是应该
谢喽。请不要说你听
什么语病，
里挑我骨，质疑我什么时候讲究在乎过统。事情就是这样。既然不
我了，把我像垃圾一样倾倒掉，就不要再碰我。柏林的冬天那么冷，我曾那么怀念他宽阔的
膛和
的温。但那样的缱绻都死伤破碎光了，我也不想再拼凑那些碎片。暴风终于过去，休止，绵密的柔情又扬起来。声音转为清亮，低音又隐隐，一
暧昧的气氛时现时灭，一抹微光时暗时灿下断的闪烁。“就这样下去的意思。”
十多分钟的曲
，没有一刻我的心情是平服的，心脏不是自发的
，而是随着音符在跃，怦怦溢了。“理儿！”他衍
以前的习惯伸手抚拨我的发，旧情绵绵。“要不要
去？我请你喝杯咖啡。”我在，其实也只能跟他相对两瞪
。我没有舒兹夫人厉害，她下的咒，我解不了。“曲
我终于作好了。”夜静声音轻。一开始便是冷淡的音符，左右两手的旋律好似不搭轧般，各奏各的调，像两个在闹别扭的人，相当诡异。慢慢，旋律合起来，像齿
格于辄上，却不时有激越的突发状况，一颗心吊着。再然后，那情突然爆发，极
忽然急转直下，竟然变得绵密缱绻起来。接下来的音符越来越挑逗，更煽动，仿佛男女
结合的
，余音未断，猛然又是一个转折，左右两手的旋律互相追赶起来，听得人心烦意躁。“你知
的，理儿，”他抬，两只罩着我“即使和芷蕙往在一起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心里一直惦记你。”他的琴间有隔音设备。我们并坐着，仿佛在取
。杜介廷低下
，两看向我。“好久不见了，理儿。你好不好？”然后，我遇到杜介廷。
“我忙。”
“那么，你选一还是二？”
“我没有时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差
怔愣。不，我不知
，压
儿也不知。我不稀罕他施舍的惦念，因为我早已经不想他了。我不否认，我失魂落魄过一阵，也难过伤心好些时候，不过，档案都关了，而且已经被注销。“诗人为情人写诗，艺术家为情人作画，我能作的，就是为你写一首属于你的曲
。”我退后一步，他换上一脸落寞“我知
我对不起你，你生气是应该的。”“为我写的…”世间女
多半逃脱不了这柔情的网，我不会是例外。呐呐的，且惊且喜且不可置信。“我没有琴。”
“理儿！”杜介廷
手拉住我。“我没有。反正都过去了。”
我们和上回一样坐在地板上，肩并着肩，有一
亲偎，下意识里也回避相对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