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你脑袋里就是装着这些垃圾吗？”他不耐地说：“谁告诉你我留在台北，只是因为想接近你妹来着？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吗？”

“我不想成为那笨。”他简单地说：“只靠着一个衔，其实什么能力也没有，连自己应该了解的状况都不懂，这样的人生，没有意义。”

“去你的！”

“光垣，你会不会想太多？”安天叹气：“老实说，我怎么想，也没有办法把你跟那人联想在一起。”

这份工作，还是有他喜的分吧？能够参与一间公司最重要的货品向和经营动脉，即使的，只是其中最繁琐的枝叶末节，但是这些，才是一间公司理最基本的分。

他赏他一记白，懒得再跟这个蠢大哥说话。

“…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恬日。”

“玩？”他冷哼。“你那个宝贝妹妹会被人玩吗？我认识的安恬日，跟某个笨不一样，看起来呆呆的，脑袋可不迷糊。”

安天叹气。“这本没什么好问的，连我都知，因为你就是喜爬得的，然后待在上面低着看人。”

“然后，问题是，位爬得，就能保证我可以低着看人吗？”他自嘲地笑。“喂，你还记不记得，我国前，我家经理搞的乌龙？”

“所以说，人的智商还是不会变的，不他的工作成绩是不是变好了。”

安天看着他，突然放声大笑。

真正的力量，来自知识和经验，来自自己，而不只是单纯一纸名片上，别人所给与的职称街。今天他所经历、所学习到的一切，都会在将来，成为他叱吒风云的武，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

听着许久不见的开朗笑声，他跟着勾起嘴角。

“废话！你当我白痴吗？这么多年朋友当假的？然后呢？”

“对了，还有恬日。”安天似乎这才想起正题。“光垣，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挑眉。“想不到你还是了解我的嘛，天。”

比起只有数字的金钱游戏，或是不知为何而战的权力斗争，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一件事，才能带给他那令人虚的激烈成就。

他叹气。“说你笨，还真的不是冤枉你。国前，我家经理搞了个乌龙，临时安叫行销推的新产品，被通路那边打了回票，于是他老大人找了整个营业的课长，在会议室里蹲，听他大人唠叨了一整个下午，就是提不解决的办法。结果，是三课的王课长把事情扛下来了事。”

“想太多，总比想得不够多好。”他笑。“总之，我打算缓一缓，想想自己在工作上的规画。去芝加哥一趟，我也不是没学到东西，既然八分的力气，就可以到别人十分的成果，我没必要太过辛苦。反正被公司到过劳死，也不会有人帮我立碑纪念。”

说完，他静了下来，想起那个小女孩好久以前提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喜，学长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

听到妹妹的名字，安天收敛笑容，睛跟着眯。“光垣，我警告你，咱们好兄弟归好兄弟，我小妹的事，可是还要另当别论。你别以为留在台北，就可以近楼台。”

“你刚刚明明说…”

必上铁门，安恬日伸手抚上刚刚被吻过的，觉到轻轻地眩。

“过劳死了。”

…

安天摇。“谁记得那么多？”

“你也蠢到有一离谱了，天，”他不耐地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事情还不够明显吗？我在追你那个宝贝妹妹。”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喜，他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

“小妹，你在什么啊？”

那不是她的初吻。以某些人的标准看来，那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吻，只是嘴贴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心，却像风中的新叶一般，不停地颤抖，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开始苏醒过来。

看着天朝他比的中指，他只是抬眉，没有多余的反应，接着说：“我国前，你那个呆呆的小妹问我，为什么这么努力工作。”

听到他的评语，安天得意洋洋地呵笑。“那是当然，我家恬日可是从小到大都是数理资优这样一路上来的咧！”

他只是笑。

“随你。”安天耸肩。“不过，光垣，你还是没告诉我，这跟恬日有什么关系？”

他的野心，不只是成为一只纸老虎。

“你喜恬日？”安天皱起眉。“我不相信，光垣，你要是敢玩我宝贝妹妹的情，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包重要的，他知的还不够、不够、远远不足，他所了解的、熟悉的，还不足以让他在谈笑风生间，举手翻云覆雨。

“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如果不是你那个问东问西的小妹，我不会开始去思考这些。”他叹气。“安天，你这样心不在焉的，哪里像是石成金的超级票经纪啊？那个跟我说的人，会不会是搞错了？我应该相信我的理智的。”

安天楞楞地看着他，许久，然后摇。“光垣，我不敢相信这是从你嘴里说来的，以前那个每天加班到夜的模范员工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