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见他开了，邵扬便又继续提笔写信。

居安过了一会，才闷闷说：“爷，恕我斗胆问一句。”

本以为聒噪的居安，会上兴奋的主意、想，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居安的声音，邵扬总算抬看他，却看到一张咬着嘴发呆的脸。

“那么，复仇完后，您接下来要什么？”

得知章如雪有后，第二天，邵扬就决定两人以后分房而眠。

邵扬怒极反笑，居安没有回答，只是用怜悯的神凝视，这让邵扬的怒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邸？br>

“啊，还有，以后你不用替我早膳。上次大娘才说你熬粥熬到反胃，所以，为了胎儿好，以后就别了。明白吗？”

“那你是说，我连人生而该有的恻隐之心都没有！”

“章如雪是对你下了什么迷葯，让你这样为她说话？”

见章如雪如此欣喜，居安的脸，蒙上一层淡淡的不忍。

邵扬走到门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

爷的每一句都说是为了胎儿好，但为什么她却觉得，像是被人遗弃了一般？

总算在几天之后，居安前来通知她。

邵扬皱眉。“你这是什么脸？”

邵扬忍不住惨笑，就算这些仇人下半生再苦，他的人生也等于只活了十一年。但他，还是得。

“爷…我想，夫人对您有情。”

“这些事都结束后，夫人怎么办？”

邵扬这次完全停下了笔，狠狠瞪视居安。

也没等她说明不明白，邵扬就走了。只剩章如雪愕然面对他搬走后，一室的孤寂。

“夫人，爷说今天他刚好有空，打算陪您回章家。”

“可是跟她相的是您！”居安表情严肃。“名字又算的上什么？重要的是，夫人并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才对您如此。”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回廊，穿过楼阁，等走到大门前时，已有车停在门外守候。居安扶了章如雪上车，自己则另外骑跟

章如雪手足无措的，看着下人把属于他的东西一样样的搬走，而邵扬只是淡淡的说：“在你怀期间，我怕晚上睡觉若压到肚里孩就糟了，所以还是分开睡吧！”

就算居安说的全是事实，也跟他复仇的事毫无关系。既然白家已付了代价，那么章家也不能漏掉。

章如雪度日如年，她的心总是安不下来，彷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每当这时候，她只能将手放在自己的腹上，试图去想像有一个小生命静静的在茁壮，在陪伴着她。

邵扬凝视着居安，见他不得到答案绝不走的模样，不禁语气不善。

“写封信给章老爷。”邵扬也不抬的答。

“就算没听到，从夫人平常的作为，也能得知这件事。”想到章如雪平素对邵扬的尽心尽力，居安第一次对自己之前所的事到后悔。若不是他执行了邵扬的计划，或许章如雪会嫁黄家，过着满生活。

邵扬走书房，吩咐居安：“磨墨。”

他竟是个这么可怜的人吗？连居安都这样同情他？

邵扬冷笑。“情？她本把我当成黄瑞祥！”

居安大著胆问后，只见邵扬的笔停了一瞬，接着神如常写下去。

没有了值得恨之人，他要如何活下去？他在还没学会之前，就已经懂得恨了呀！所以他不懂、不会、没有人可以去

他总是想着，要报复这些杀害父母的人、这些令他受到侮辱的人，如今大仇即将得报，可是往后呢？

居安摇。“爷，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的心并未被仇恨蒙蔽，所以依然保持着恻隐之心。”

居安叹了气，将信收下，走房门前，又迟疑的转过。

仇完后，要什么？他从不曾想过。

“我没想那么多。”

章如雪想留又他不敢，现在也只有晚上和清晨可以见到爷，若他一搬走不是只剩下吃早膳的时候，两人才会相见？

居安看着邵扬，轻声问这句话后，便走了书房。而邵扬没有动识是坐在偌大的房里，茫然的想着。

邵扬低沉且沙哑的说：“居安，你没有经历过我受的苦，所以你不懂。你不知，看到自己的娘亲血满地、死不瞑目的倒在前，会让一个十多岁的孩瞬间失去所有的喜怒哀乐，唯一能够支撑自己活下来的，只有复仇。”

“我会的事，就是会，你再说也是无用。”

“你刚刚在外面偷听？”

居安乖巧的上照办，但依然好奇的问：“爷，您要什么？”

邵扬神冷漠的将信折起、放信封封好，递给居安。

“派个人送到章府去。”

“至少您要答应我，千万别用对付白家小们那一，将夫人也送了翠楼。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您与夫人毕竟了三个月夫妻，看在这分上，您放过她吧！”

十一岁在冰冷的风雪中，不会说话、不会笑、也不会哭的孩，现在依然躲在心中某，提醒着邵扬，绝对不能忘记仇大恨。

章如雪满脸喜，一方面是为了终于可以见到爷，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违许久的爹。

邵扬蹩起眉，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