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的让他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纪录。
“这种牺牲奉献的感情更糟,暗恋其实很糟糕,你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知道以后,这份爱才有意义。”
“万一对方觉得困扰呢?”这是司雨心中的疑问。
“会让人困扰的恋情基本上是起于不当的行动,举例来说,不顾对方有花粉症的事实而坚持送玫瑰表示心意,害对方痛苦,这种一意孤行的示爱才叫困扰,单纯的心意绝对可以获得某些回应。”
圆形音乐厅中,亦阳加大的音量引起了某种程度的回音“如果我知道有人暗恋我,即使我不能爱她,我会感谢她,因为对方的爱在我的记忆里留下痕迹,这才是重点。被爱者不知道的爱,根本不是爱,充其量只能说是自我满足。”
“你会感谢对方的爱?”
“感谢而肯定。”他顿了顿“她们毕竟是有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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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的最后一夜,WMM包下饭店总统套房开舞会庆祝,除了一路跟随的台湾工作人员之外,还有纽约当地的工作人员,最让人感到意外的应该就是席门了,照理说,应该早就回到英国的他,居然在演出当天出现,然后理所当然的出席一切WMM所办的官方活动。
吃的玩的当然都省不了,尤其是在有人照应的情况下,大家喝起酒来更是肆无忌惮,如此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才开始没多久,人人都像是凌波征步。
“席门,”崇尚流行的晶晶一直都想跟席门接近,奈何总缺乏了些勇气,为了今晚的自然表现,她可是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我们跳舞好不好?”
席门正在隔间超多的总统套房里搜寻着司雨,对于晶晶的主动,有点天外飞来的感觉,但是在英国受教育的他,一向信仰大英的绅士礼法,其中之一就是不可让女士吃闭门羹。
他弯下腰“请。”
主厅中,锐舞乐放得大响,而被席门挂念的司雨此时在套房中的巴洛克书房,正与刘格致玩西洋棋,她虽然棋艺不佳,但所幸刘格致也好不到哪去,勉强杀了个半斤八两。
“你怎么不出去跳舞?”
刘格致笑“我对跳舞有障碍。”
“我也有。”门并没有全关,她从门缝中隐约可见主厅中的疯狂人群“只是,连续三小时在原地跳脚甩头的感觉,不知道是怎么样?”
“头会昏吧。”
司两脱口而出“可是我很想跳舞。”
看到刘格致发怔,她很快的补充“开玩笑的,我最怕人家大声了,外面那么多人在尖叫,我的头会爆掉”
说到一半,有人从书房的长沙发后面站起来伸懒腰,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两人齐声啊了出来。
“啊什么啊,我啦。”
“亦阳。”刘格致脸上残存着惊吓后的扭曲“你没事躲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喝太多了,进来躺一下。”看到桌上的方格子,他一脸想笑“不打搅二位的雅兴,我走了。”
他倏地冒出又消失,令司雨和刘格致两人不禁怔愣对望。
几秒钟后,刘格致率先拿起棋子“骑士。”
外面是小型的锐舞派对,里面是没什么智力的两个人玩的智力游戏,下棋兼聊天,谈论的自然是自家艺人。
从亦阳到他的梦中情人夏沁雅,再从夏沁雅谈到前排闻男友武焰,最后是由武焰联想到他的真命天女何聆歌,公司中只有少数人知道武焰想结婚这件事情。
“那天看到武焰设计将来结婚后住的房间,说不羡慕是骗人的,我也想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将军。”刘格致将棋子吃下“我知道很多人怀疑我的性向,但别人的看法跟我没关系,我很想有个家,可以不要有婚姻关系,但要有爱。”
司雨一笑“好沙文。”
“这不是沙文,你不觉得现代的婚姻问题,就是出现在证书这张纸上吗?”他看着她,似乎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观点“结了婚,有了法律保障,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女人不修边幅,男人忘记体贴,变调的两人会维持和婚前相同的甜蜜感觉才有鬼。可是如果没有那张纸,大家就没安全感,因为没安全感,就会更小心呵护对方,这样的感情才会长久。”
“万一对方变心呢?”
“至少可以省去离婚的律师费。”他一边整理棋盘一边说“如果哪天有了男朋友,你会想要一个婚姻吗?”
“那要看对方会不会跟我求婚啊。”
双方棋艺平平,一下子就分出胜败,整理好棋盘,又重新玩过。
谈话间,亦阳再度进来,一下子又倒在沙发上。
司雨知道他在私人派对上喝酒的方式,一股作气,一次好几杯,大量的酒精一次入胃,醉意当然瞬间爆发。
刘格致走了过去“亦阳,不要在这边睡。”
“我…躺一下就好。”
“你人这么高,沙发扶手会被你踢坏。”他朝司雨招招手“来,一起扶他回房间。”
于是,司雨和刘格致便一左一右夹着亦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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