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保证不会。”叶知辛自然的执起她的手“除非你已经有了要好的男朋友,否则我的时间永远都会留给你。”
“你还是一样幽默。”卢竞彤不置可否的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晓得这举动看在阿星眼里有多刺眼。
“你哥还好吧!他结婚的时候我正在打一场辟司,所以来不及回来参加他的婚礼,他一定抱怨过我不够朋友。”叶知辛很识趣的将话题一转,问候起卢竞彤的大哥。
卢竞彤微微一笑。“他现在已经幸福得不会抱怨任何事情了,我大嫂彻底的降服了他,你记忆中那个令人无法捉摸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居家男人。”
“真的?”叶知辛显然很惊讶“想不到那么跋扈霸道的人也会被爱改变,看来我是轻忽了爱情的力量。”
卢竞彤淡然一笑,对他的结论不置可否。
“我想,我们应该没有理由一直站在这里叙旧吧!”她嘴角一弯说“伯父、伯母想必在家等候你很久,我们也该走了。”
叶知辛微笑点头“你说得没错,来日方长,我们聊天的机会还很多,改天我再好好请你,不知道以前我们大夥常去的那家小咖啡馆还在不在?”
说着,他像个老朋友似的轻拥住卢竞彤的肩,带着满脸的笑容朝室外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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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何止该揍,简直是该死!阿星十指交握忿忿地想。
“阿星,才多久不见,你脸上的戾气又增加了哦!”贺仁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还笑盈盈的拍他肩膀。
“贺叔叔!”阿星惊讶的转过身去,快速的将卢竞彤带给他的沮丧丢在一旁“一路上辛苦您了,我老爸可是非常期盼您的来到。”
“我更想念他,以及…宋妈的菜。”贺仁康爽朗的笑了起来。
阿星浮出一个十分了解的笑容“宋妈知道您会来,早烧好了一桌好菜等您光临鹰园,还有老大和老二,您非看看他们的孪备静豢桑个个娇美如花,您可想叮恐,我老爸是满意得不得了。”
“我略有耳间。”贺仁康抚了抚下巴道“没想到你爸那个老顽固会和倪海锋和解,还让放月娶倪海锋的女儿,看来他是愈老愈想得开喽!”
“上车再聊吧!您是我们的贵客,怠慢了您,老爸会杀了我。”
“你爸爸的脾气我知道,顶多把你丢出门而已,至于杀嘛,应该不可能;不过,我瞧你刚刚看那一男一女的眼光才像要杀人!”贺仁康调侃的说“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女孩子?如果是的话,就要放大胆子去追,否则老了就会和贺叔叔现在一样,无妻无子,一个人很孤独的。”
“我怎么会喜欢那种死板板的女人?”阿星嗤之以鼻“像那种骄傲的女人,就算我追她,也只不过是想玩个游戏,追到手后再很狠的抛弃她,给她点教训,如此而已;只不过我的女人太多,那种货色我还看不上眼。”
“真的吗?”贺仁康毕竟姜是老的辣,阿星的把戏瞒不过他“可是你看她的样子,分明不太一样,有点…”
“因为她是扬鹰集团在商场上的死对头,打败她就是我惟一的目的。”阿星说得跟真的一样。
“如果真是像你所说的话那就好。”贺仁康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对于所爱要懂得把握,机会一逝不回头哦!”说完,他露出一个深值玩味的笑容,率先往前走去。
阿星闷哼一声,难怪老爸说贺仁康是老狐狸,果然够奸!
他急忙跟上贺仁康的脚步,随便对秘书傅子菁丢下一句“打电话回鹰园,告诉我老爸我们马上到!”
暗子菁尾随在后,细长腿下的高跟鞋蹬蹬有声,她缓缓拿起行动电话拨号,脸上笑意渐露,谁都没注意到她皮包中的小型录音机,这将是她最后胜利的机会。
那抹笑意毫不保留的在唇沿扩大,她开始佩服起自己的绝顶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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