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就这么一去不返,迷失于密林中,或是他被狼群给袭击了?
想到有此可能,南列羽的内心便有了矛盾,因为他若不幸被狼给食了是最好不过,这样一来,她便可重获自由,返回啸傲山庄,与家人团聚在一齐,永还不必受他鄙视,也不用看他那自大脸孔!
只是她也十分担心他的安危,毕竟他们之间已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也可称为夫妻了,他若真的出事的话…天!她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就当南列羽缝补衣衫的工作进行到一半之际,她听见轻微的脚步声朝她这方向走来,连忙抬起小脸。
千翰炜端来一壶茶水“南烈姑娘,属下见你工作如此劳累,特地替你取来一壶茶水,倘若你觉得倦了,欲歇歇时,便喝水解渴吧!”
“多谢你的好意。”南列羽连忙起身,将茶水给取了过来,置于一旁的桌上。
“哪里!还有…狼堡内的兄弟,皆十分感激你替他们缝制衣衫,推派我来谢谢你。”
千翰炜心想,自从她来了之后,除了手工巧地将他们破裂的衣衫给缝补好之外,还趁着闲暇时间替他及堡内兄弟缝制新衣,令他们十分感激。
尤其是由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温柔大美人所缝制之衣衫,自然穿起来心情特别愉悦。
“是吗?我很高兴能够替大家做点事!”南列羽笑道。没办法,她就只会弹筝及女红罢了,一做起其他的事,总是笨手笨脚,平白为他人增添许多的麻烦来。
“那我便不打搅南烈姑娘做事了,属下先行告退。”千翰炜说完,转身欲离去。
“请留步!”南列羽开口唤道。
“不知南烈姑娘有何吩咐?”千翰炜立即回过头来。不知她有何事?而这也是她头一次唤住他。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询问…想问…”原先想问的话,此刻则梗于喉中,怎么也问不出口。
“姑娘有话请直言无妨!”千翰炜十分客气地答道。
“请问…邯炀烨他…他何时才会回来?他时常出去狩猎吗?”南烈羽不好意思地问道。
“南烈姑娘是在思念少主吗?”千翰炜问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点担心罢了!”南列羽涨红起一张俏脸来,话语结巴地答道。思念?她这三日对于他的担忧,可谓之思念吗?
瞧她一脸绯红的模样,更显得娇羞动人,千翰炜不禁看痴了。
半晌后,千翰炜才发觉自己一直盯着南列羽,他连忙回过神来,以免失礼了。
“倘若少主知道你如此关心,必定会十分愉悦的!”他恭敬地说。任谁也看得出商列羽是因谁而羞赧。
“是吗?”南列羽神情落寞地道。
邯炀烨有可能会因为她担忧他的安危而感到愉悦吗?她倒不这么觉得,因为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脸愤怒、不屑的神情,又怎会有对她好的时刻呢?
千翰炜以为南列羽仍在担心邯炀烨,便连忙说道:“南烈姑娘放心好了!少主武功高强,又有银狼伴于身侧,不会有事的!包何况少主每回出去狩猎,非四、五天不会回来,南烈姑娘就别太忧心。”
“是吗?那就好。”正当她欲继续缝衣时,南列羽突然忆起一件重要的事来,且非得来此机会问个明白。
“对了!我可否再请问你一件事?”若没问出答案,未来的日子她定十分难受。
“当然可以。”千翰炜与南列羽相处多日,发觉她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因此很愿意替她回答任何疑问。
“是吗?那我便先谢过你了。”她朝千翰炜施了一个礼。
“别如此多礼,南烈姑娘,属下受之不起!”南列羽的多礼,实在令他不自在。
“那么…我想请问你,我是否真的是邯炀烨的妻子?”望着千翰炜的眼眸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她非得把这问题给问明白不可!
“这…”千翰炜万万没料到,南列羽竟会问出这等问题来,他着实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我是在昏迷的情况之下被带进狼堡,再加上我的婚事全由兄长们作主安排,我根本不知道未婚夫婿长什么模样,兄长们也没告诉我夫婿的姓氏为何?每次问起,他们总是支吾地匆匆带过这话题,或是推说有要事得忙便离去了!所以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邯炀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