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只有自己解决,没人可以帮你!”堂维漠然地重申。
“可是我真的做不来啊,之前不是有人为我换衣裳、擦洗身子吗?能不能再找那人来照顾我呢?”花晴醒来后,就发现身上的衣服换回女装了,所以直觉推断之前一定有人帮她。
“那人就是本侯爷,一切都是不得已的,所以本侯爷绝不可能再做第二回。”堂维照实对花晴表明。
花晴眸子瞪得老大,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后才结巴的挤出话“你…你说是…是你帮我…帮我…换…换衣服?你…你为…为我擦…擦洗的?真…真的吗?”
堂维双手抱胸,神色自若地道:“对,是本侯爷做的!”
花晴捉着衣衫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她倒抽着气,震惊过后是急涌而上的耻辱,她尖声吼出“不…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你怎能如此做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呜…为什么…”
堂维被花晴的大喊大叫激起了怒火,他大步走到床前,伸出大掌直接掐住她细弱的颈项“闭嘴、闭嘴!不准再叫,不要叫了!你哭叫什么?若不是为了救你,本侯爷也不必屈就自己做这些下人的事,你以为本侯爷爱伺候你吗?天杀的!女人就爱这样无理取闹!”
花晴捉着堂维的手,悲愤的怒斥“你是个卑鄙小人,竟然乘人之危做出这种无耻的事,你毁去我的清白,你要我怎么办?我还有脸活下去吗?我恨你!你下流龌龊,我恨你,我恨你…”她伤心的捶打着他。
堂维被花晴骂得脸都黑了,他加大力气掐住她的颈子,让她说不出话来。
“住口!你敢再指责本侯,本侯就杀了你!真是愚蠢的女人,竟然为了不重要的名节连命都可以不要,早知如此,本侯就不用费尽心思带你回来求医了,本侯救了你一命,换得的却是你的辱骂,女人果真都是不可理喻的!”他愤怒的驳斥花晴。
花晴涨红了脸,难过的拼命吸氧,也奋力挣脱堂维的铁掌“放…放开…我,放…放开…我!”
堂维松手放开花晴,见她直喘气,他讥笑道:“你不是没了清白、名节就没脸活了吗?那你就该乖乖的死在本侯手里,为何要挣扎叫放开呢?要不是当初你女扮男装,让本侯误以为你是男人,否则以你女人的身分,本候才懒得靠近你,哪有可能救你!本侯是在撕开你的衣裳后才发现你是女儿身,本着良心道义本候没扔下你不管,仍然找了大夫来医治你,但是国京里的大夫只能治愈你的伤,却会造成你右手残废,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下,本侯想起本国国师医术超群,才会带着你日夜兼程的赶回维爵庄请来国师治疗,救人如救火,在那么危急的情形下,本侯哪有时间再找个婢女来伺候你,这些状况你考虑到了吗?你若只要清白不要性命,那连诊疗也不必做了,早些滚离这里,本侯还乐得轻松呢!”他冷酷说了一长串的话,这也是他第一回和个女人解释自己的行为。
花晴默然了。堂维的语气虽然不好,可是他说得却很有道理,在危难时,哪还能顾得到礼法,而且以他讨厌女人的个性看来,绝不是故意对她轻薄,它似乎不该苛责他。
假使他不是她的梦中人,她又何必追着他想问明白,才会让自己受伤。上天在冥冥中好像已安排好一切,所以他们才会有这段莫名的牵扯,那她还能怨什么呢!
万般无奈下,花晴想通了,心中的愤懑也渐褪去,她看了眼堂维,又低下头,语气软了下来“我可以不怨你对我做的事,但是我请求你找人来帮帮我,就算不是一整天陪着我也可以,她只要能伺候我梳洗、换衣便行了,这些我当真是做不来的。堂维,你别太苛求我了,找人来帮我,好不好?”她娇声的哀求他。
花晴娇美的脸上净是惹人心动的可怜神态,让堂维一向冷硬如铁的心有些动摇。
不行!对女人是不能心软的,否则就会后患无穷。
“不可能,不能再破例了,维爵庄里不会再有女人出现,本候不相信你真的什么事都不能做,你好自为之,别再拿这问题来烦本候了!”堂维仍然拒绝,转身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