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全是真话,他也在怀疑此事。
突然她甩甩头,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自然。“我也懒得去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反正现在全都与我无关了。”
他心中忽地一喜,讶异于她居然肯原谅他且既往不咎。他冲向前抱住水灵“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理的女人,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水灵却奋力地推开他,并伸直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白先生,你要搞清楚,我不想再听这些事,是因为不想再见到你,所以懒得再听,请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她随后转身走进屋子,用力地关上门。
白曜翔刹那间傻愣在水灵家大门前。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心平气和并不是因为相信他、肯原谅他,而是要离开他!
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冷硬,然后转为极怒。“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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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平心中的怒火,白曜翔气冲冲地回到家中。他早该料到水灵不是一个容易消气的女人,她发起怒来像一只不可理喻的野猫,他不该愚蠢地以为她会相信自己、理性地分析所有的事情。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打了结,身边净是温柔体贴的女人他不爱,偏偏爱上一个蛮不讲理又死脑筋的女人。
“曜翔,这是怎么一回事?”白母手拿着报纸,一脸惊慌疑惑地走进来。
白曜翔一副不耐又满脸愠色斜睨白母一眼“妈咪,别再拿这件事烦我,你儿子刚碰一鼻子灰回来。”
白母放下手中的报纸,低头瞅着一脸愤怒且颓丧的白曜翔,最后忍不住掩嘴轻笑“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是刚从水灵那儿回来。”
白曜翔没反驳的低声嗤哼一声,侧了身佣懒斜坐,刻意痹篇妈咪讥讽的眼神。
“也难怪她会生气,她一直在意你的花心,这下可好,报纸大肆渲染这则信口雌黄的新闻,她不生气就不叫水灵。”白母似乎很了解水灵的个性。
“别再提她了,她刚才说要和我分手。”白曜翔有气无力的说。
白母闻言又是一笑“真是一物克一物,一点都没错,依我看你这辈子唯一的克星就是水灵。”
“胡说!”白曜翔大声咆哮,反驳白母的无稽之言“无论是哪一个女人,休想爬上我的头顶,包括她!”
“是吗?”白母嘲谑地看着不服输的白曜翔“打从你出生至今,我看了你两次神情颓丧的样子,偏偏不巧,这两次都与水灵有关。”
白曜翔顿时哑口无言,发出闷闷不乐的怒骂。
白母关心地来到他身边,蹲下来望着白曜翔凝重的表情“事情真的这么严重,水灵要和你分手?”她轻抚着他的脸庞,心疼他的委屈。
“这一回她不像闹着玩,她是认真的。”白曜翔几近崩溃的说。
“你真的那么爱她?”白母想确定他的心意。
他倏地一翻身坐直身子,凝重的神情流露出一丝柔情“我也搞不懂,她长得又不是很美,有时甚至满口粗话…刚才她还骂我是猪。”
白母乍听忍不住大笑“真是好样的,她竟然敢开口骂你是猪?”说完又是一阵笑谑。
“猪还是她口中最文雅的一句,再难听的你儿子哪一句没听过。”白曜翔沉着一张俊颜咕哝。
“你都不生气?”白母讶异他竟有此肚量。
“我气个半死,但又能怎样?愈是能激怒你,她就显得愈开心。”白曜翔拿水灵没辙,只能轻叹一声。
“真是有趣,我想我是越来越喜欢水灵了,她的直率已经很少见。”白母赞赏地频频微笑。
“行了,妈咪,别再说了行不行,我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白曜翔哀声抱怨。
白母怱地敛起脸上的笑,神情认真的诘问白曜翔:“你现在到底在烦哪件事?是报纸上的捕风捉影呢,还是水灵的误会?”
白曜翔神情无奈地瞅着白母。“妈咪,你都会说报纸上的消息是捕风捉影了,我还有什么好烦的?清者自清,有天这些媒体自然会澄清所有的事,我当然是在烦水灵的事。”
白母不以为然地将双手环在胸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这还不简单,拉她进礼堂。”
“说得倒简单,要真强拉她进礼堂,她那脾气发起来不拆了礼堂才怪,到时耶稣气得从天堂下来找人算帐,是算在我头上、水灵头上,还是你头上。”白曜翔冷淡地回应母亲的荒谬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