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开。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夥伴们。”尼可倚著门槛,笑望着门内表情“惊恐”的夥伴。
手握在门把上的安卓扼腕不已,只要再给他0·五秒,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有尼可的地方,唉,可惜。
“呃,尼可,假期还愉快吧!”霍华干笑两声,棕色的眼珠不时的瞄向伸手可及的逃生门。
“非常愉快。”尼可轻松的将手插入裤袋内,—派悠闲。
那天,他竟然昏倒在甲板上,而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竟—丝不挂,赤条条躺在甲板上!而他那紧身的潜水衣…难穿难脱的潜水衣,残破不全地挂在船桅上,迎风招摇,仿佛在笑他那时的窘态。
这一辈子,他没有这么窘过!
而那个凭空出现在他游艇上的谜样女子,在他醒来后却不见踪影,只留下淡淡蔷薇香气和一只短笺…
我在迈阿密等你。
没有属名、没有落款,但从那短笺上娟秀的字迹和那冷漠的语气来看,一定是那女人写的!
这可恶的女人!
竟让他…尼可难堪地在心底承认,他是被冷醒的。
当皎洁的新月挂在天边,将大海映照得神秘忧郁,一阵微凉的海风袭来,尼可在连连喷嚏中惊醒。
不论那个叫什么蔷的女人目的是什么,都让尼可相信,她,这样一个外表看似弱不禁风的东方女孩,确实有两把刷子。
想到那女人,就让尼可想起腰侧弱下那块小小圆圆的—点淤青,不自觉皱眉,俊美的脸孔因而扭曲变化,更显骸人。
难道就是那小小的淤青让他晕过去?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暗器”伤到他的?让他至今仍有微微的麻痛感。
思及那日所受的屈辱,尼可心底渐渐浮上火气。这些帐,他一定会算得清清楚楚。
“呃…尼可,你的表情可不可以…别这么让人惶恐。”威尔绿色如茵的瞳中布满恐惧。
虽然他们大尼可人三、四岁,但自幼在演艺圈中打滚长大的尼可,确是四人中最深不可测的危险人物。
没有人知道那张俊美的Prettyface下有什么样的心思。
如今,他张扬着前所未见的怒意,如怒海奔腾般朝他们扑来,不禁让人脚软。
只是替他找个助理,有需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没错,怒气,尼可就是这样,生气也笑脸以对,让人毛骨悚然。
三人不禁在心底自问,全然忘了这个助理的前头得加上“贴身”两字,就算尼可原先的助理…约伯,没有因车祸入院,他也没有整天黏在尼可屁股后面,当个贴身助理兼打杂小弟。
“惶恐!”尼可挑眉,倚著门槛轻蹬足踝,脚上的皮靴在有力的一点一踱下,发出“卡卡卡”如骨头断裂般的声响。“这样可以吗?”扯开红润的薄唇,尼可如威尔的愿,表情“和缓”地笑开来。
三人倒吸口气,这…尼可这次笑的比刚才更恐怖!
“呃…尼可,大家都是十几年交情的好兄弟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安卓笑吾打圆场,陪著笑,一双琥珀色的眼笑眯成一直线,一副尽力讨好的模样。
“哦?有话好好说?”尼寸可笑开问“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
“这个…”安卓搔搔头,手足无措。
“说啊,说说你们做了什么,我在听。”举起优雅的步伐,尼可步至沙发前,坐在舒适的小牛皮沙发上,交叠起修长双腿。
“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威尔插话,
“嗯哼,然后呢?非常于段就是代一个女人来保护我!炳!”尼可冷笑。
“女人?”BLackBOYS其他二人一脸茫然。
“尼可,你的假期又被女歌迷搔扰了是不是?”霍华同情的眼光飘向盛怒中的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