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是命在旦夕,腰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他又是个年迈的老头子…他八成凶多吉少的。”雨烟恐惧道。“我完了,我一定完了…”
天尧嗤之以鼻。“他死了不是更好?这种无恶不作的老头,留下来,只有祸害社会罢了。”他竟诅咒田中太郎早点死。
“你诅咒他…”老天爷,这男人真是胆大包天啊!雨烟水汪汪的大眼不由得直瞪着他。
“哼…”天尧嘲讽地笑了笑。“好吧!我帮你打电话给他,问问看他现在情况如何?”
“打电话给他?”雨烟顿时呆愣住了。
这男人…他究竟是谁啊?
天尧从容自在地执起话筒,拨了一组号码,电话也顺利接通了,他先报上自己的大名。“喂,我是东王天尧。”他加重了“东王”二字。
“东王天尧?”雨烟重复念着这个名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我找田中太郎。”他淡漠地道。对方不知回答了些什么,只听到东王天尧的应对。“他入院了?”他佯装毫不知情。“怎么会这样…什么?被人杀害…”东王天尧病白叛邸?br>
血色顿时从而烟脸上褪去。
“严重吗?什么?脾脏破裂?大量失血…”他的视线焦点聚集在她的眼瞳中。“警察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了,正全力缉拿凶手…”
币上电话后,雨烟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天尧无奈地坐回沙发上。“显然,事情已演变成非同小可了。”他不禁嘲弄道。“小姐,你现在是通缉犯呢!”
“我…”千万把刀正一一划过她的心头,她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崴如决堤般滑下脸庞。縝r>
眼见陆雨烟一副楚楚可怜,又百口莫辩的凄惨模样,天尧不经意的重重叹了口气?鲜邓担她也算是无辜的,若这样含冤莫白的入狱,他又于心何忍?难道这个社会真的没有正义可言#縝r>
“什么都不要想,你先休息一下吧!”天尧瞄一眼墙上的钟。“晚一点,我再打电话到田中家里去,问一下田中太郎的情况,或许,他已脱离险境,这样,你也许就可以脱罪了。”他边劝着雨烟,心中边盘算着。
事已至此,也只有对这位潇洒神秘的男子言听计从了,雨烟暗自祈祷,田中太郎千万要平安无事啊!“我等他的消息,但…我不要睡觉。”坦白说,现在她哪有心情去“梦周公”呢?
“随你便。”天尧冷冷地道。“三个钟头后,我再打电话好了。”他起身,用手指着一间客房。“你可以在那间房里休息。我必须要先睡个觉…”他平稳地说。“放心,我不会误你的事,我不会忘记打电话去田中太郎家的。”
雨烟双眸仍旧充满惊惶,她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焦虑地将小脸埋在手掌中,感到惶然无助。她该怎么办?上帝!
每一秒都好像是一世纪那么长,田中太郎究竟是生是死?雨烟如坐针毡,她快疯掉了。
而从卧室门缝所泻出的微弱灯光,却显示东王天尧并没有像他说的在睡觉,那么,他在做什么呢?雨烟隐约听到房内传出低微的话语声。
在不安恐惧之下,使她疑心顿起。他到底在和谁说话啊?他会不会是面善心恶的坏人呢?他会不会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呢?想到这里,她毫不犹疑的走到卧室门旁,依附着门板,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是那男子雄浑低沈的声音,没错,看来他正在讲电话。
“…是,我是东王天尧…你是田中太郎的秘书…桥本先生你好…你在警察局…”话语断断续续,雨烟并没有听得很清楚,尤其,天尧有意压低嗓子。
听到“警察局”三个字,已使雨烟吓掉半条命,她马上想到他在报警。接着,她又听到其中的几个字。“…是的,她在这儿…”
她的心脏倏地紧缩,血液全部冲上她的脑门。不!不!不!老天爷,难不成她被这位阔公子给骗了,她再次被“出卖”了…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
她该何去何从?
警察一定马上就会来捉她了。田中太郎不会放过她的…她…一…定…要…逃!
她的视线盯着雕花铁门,思忖不到一秒,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说,她火速换上自己的湿衣服,马上夺门而出。
她那纤弱的身影,很快地就没入黑漆漆的夜色中…
天尧挂上电话,马上开门叫嚷者:“小姐,太好了,田中太郎没事了,他的秘书桥本天野正在警察局中,他修改了证词,改称田中太郎是因为发生车祸…”
室内一片静寂,只有大门未扣好的细缝中传来的风声。“小姐…”天尧凝视岑寂的大厅,他的心立即凉了半截,她…走了?陆雨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