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啊。手下留情吧。”

人皆旗气炸了。他拍拍金铃的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金铃。对了，麻烦你把这份档案拿去给余主任。”

“嗯，原来如此。”难怪他偶尔走去，很少看得见她。

“是你！”英明惊喜地喊。

人杰更惊讶不可置信了。他从桌后面走来，一手放在她肩上。“怎么会呢？你很勤奋，又细心，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她茫然看着面前英俊得令人发呆的脸。“你认识我？”

他把档案夹给人杰。“你让金铃送去人事室好了。”

人杰惊讶地抬。“我不是说你空了再来吗？不急的。”

人杰气得鼓胀。“我明白了。丁小呢？”

金铃扭着双手。“我涸普啊。丁小来了以后，我都没什么事可，每天只是泡泡茶、泡泡咖啡。章副理，我是不是得不好啊？”

“小，这是电梯，是公共通呀。”他逗她，喜看她嗔怒却一火气也没有的俏模样。

“是你呀！”她也惊喜地喊，接着板起脸。“你这人有病是不是？嘛老挡我的路啊？”

有个人也蹲着帮她捡。

“赶…哎呀，我来不及了！快让开，我来不及了！”

“她连影印都印得一塌胡涂哪，手忙脚的。”

“哦，好，谢谢章副理。”金铃快得不得了。

不等英明答话，他离开了办公室。

“所以才用这个人，给办公室洒清香剂。”

英明把最后一包纸袋放她怀里，手过她的前。天哪，他还记得抱着她的玉温香滋味。他简直像从来没抱过女人似的，渴望再抱她一次。

“谢了。”人杰站起来。“没其他事了？”

诗若抱着一叠厚厚的纸袋跑大楼。她设法把右手抬起来看表。快十二了，糟了，这里面有些东西十一以前要送去给客的，可是在海关排队就耗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银行里又等了半个多钟，加上车，实在不能怪她。

金铃很快就来了。“章副理，你找我？”

英明愉快地笑。“你今天隐形镜没掉吧？”

他三度打开档案夹，看也没看便签了字。这是表示他对人杰的信任和支持。既然其他主不赞成，独独人杰决定用这个人，而且她已上班两个星期，英明若还要见她面谈，等于对人杰的判断质疑。

金铃的垂得低低的。“那为什么叫丁小来我的事呢？”

“门开了，我要去，不站在这要站在哪？”

“去了，去银行拿LC，我看她一趟是跑不完的，因为她常常回来的时候发现拿错了，又要回去换。”

人杰朝他笑。“只是怀疑你是不是恋了。”

“对啊。有时候我看她累得好可怜，想泡咖啡给她喝，她都没有时间。我看见她常常没有吃饭哦。”

他心里那把怒火现在了中。他仍然温和地对金铃微笑着。“送错地方？丁小要送什么东西去什么地方？”

英明沉思着。“显然她对和船运有关的完全一无所知，她能什么？”

＊＊

金铃摇摇，抬起红红的睛。“我看她忙得不可开，好多文件和东西都送错地方、放错位置，我去帮她，他们就骂我。”

英明挑挑眉。“你倒对她充满信心。”

“你有事？”

她似乎真的很着急，英明满心的不情愿，还是

“丁小回来，你请她来我这里。”

“我好像还没有见你不赶过。你到底急急忙忙赶些什么？”

“你不该站在门啊！”“站在门的是你呢，我刚才在里面，你忘了？”

但当然要怪她。他们不怪她才怪。谁教她要坐计程车跑来跑去？谁教她没有机车，而且她本不会骑机车。她从来没骑过机车。在台北街上骑机车？光想她都要冒冷汗。

“影印也是她？”

“你还是不该站在…别人的嘛！”

“英明”船运内没有人知他和英明真正的关系，他们也只在私下单独相才会像刚才那样，互相开玩笑嘲对方。当着别人，人杰也叫英明“娄先生”偶尔和其他人一样“不小心”地叫他声“老板。”但大家都背后嘀咕“老板”对章副理言听计从，猜测人杰必定有一拍功夫。其实在公事上，英明始终一视同仁。要说有偏袒，他特别关注的是年龄最小、最没有地位的金铃。

“可是我要去，而且我赶时间呀！”

人杰明白了。“大概他们看丁小刚刚来，什么都不会，让她多接些工作，对公司多些了解。你也可以帮她、教她呀。”

这可以提醒他该醒醒脑了，人杰想。他回自己办公室，拨内线请金铃过来。平常他很少麻烦这个小女孩，她已经有不完的琐事了，不过他明白英明的用意，若他自己把这份档案拿去给余主任，会招来耀武扬威的嫌疑。

“行政助理，正是她现在的事。从协助理所有来往文件中，她很快就会摸到窍门。等她有了概念，把她调来，加以训练，会是个带动新气象的好手。”

“她要去银行，去海关，还有财税局啊。光是跑LC她就跑得七八糟了。”

“谢谢你。”她激地说，抬起脸。

电梯门一开，她上冲去，撞上了一堵墙，手上的纸袋全掉了下来。她慌急地蹲下去捡。电梯门内怎会多了一墙呢？她早上去时还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