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庄气得全发抖。

“你才是什么意思？拦着我们鬼叫鬼叫的？”以玫不是好惹的。

见到她…他心中是愉快的，至少可以赶走寂寞，可以…哎！可以陪陪他。

“何以玫，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庄的声音却嘶哑了。

“你们…”庄被打倒了，他退一步，再退一步，终于转就跑。“我恨你们，尤其是你，莫恕！”

庄搬走是今天早晨的事。

“能有一行动表示的谢吗？”她还是笑。

我？”

莫恕起时已近十一，依然觉得昏昏沉沉的。

他呆怔一下，车也停了。

“你认为这么一定对？”以玫忽然问。

庄终于看见他们了。

莫恕皱一皱眉，光一闪，他始终没放开以玫。

“你…”以玫呆怔一下，神变冷。“你什么？要吓人？”

莫恕不响，也不激动，只是冷冷的望住他。

“哦！”他不置可否。

“我是怎样的女人关你什么事？”以玫冷冷的反问。

“你走吧！”他说。

说呢？”以玫的声音。她也曾经这样对过庄，她…对每一个可利用的男人都如此？那么，她以前也不是庄，是吗？是吗？是庄自作多情。

“但是…现在伤他的是你。”她说：“他最恨的是你，不是我，你…为什么要代我受过？”

“你怎么知？”他很意外。

“好啊！”以玫叫。

“她的选择…”庄转向以玫。“你选择了他？”

“喜，或该是双方的、互相的，”莫恕冷淡的、漠然的说：“你可以喜她，我也可以喜她，其他人也可以喜她，重要的是她的选择。”

他下意识的伸手，没有抓住她。

合上钢琴，还是回卧室再躺一下吧！下午还约了人，为新歌唱片的事商量，他不想自己没打采的。

庄走得远了，再也看不见影，莫恕才松一气，慢慢放开以玫。

这是他扔下的一句话。

她是迎他的…他心中略过一抹奇异的。

庄再也忍不住爆炸的情绪，从暗角里走了来。

庄的睑是苍白的，睛却血红，可能因为喝了酒，又怒气冲冲。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俩。

“你…”庄下意识的退后。

他看她，没有回答。

“莫恕，你说话，”庄有豁了去的意味。“你说…你明知我喜她、我她，你为什么还这么？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我喜的？你说…你说…”

“他若知你真实的生活，伤得更凶。”他冷淡的。

“戏演完了就叫我走，这未免太没人情味。”她笑。

“我很不忍，庄看来受伤得厉害。”她又说。

他没声，却开了门。

“他搬到一个朋友那儿，他说若要找他，可以去那里，”她还是笑。“他还说他不怪我。”

“你这个人真奇怪，我是你的什么人？”以玫冷笑。

他们拦了一辆计程车，就默默的坐上去，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各人都在想心事。

“你知我的家，如果你愿意来，我是迎的。”她说。转下车。

他犹豫一下，终于伴着她往外走。

他有震动，她难…已看穿了他？

“庄是不是搬走了？”她一来就说。

“我…很谢你。”他说。

“我喜他。”以玫想也不想的就说。

他彷佛打完一场仗般的疲倦。

“你为什么挡着路？”以玫皱皱眉，不耐烦的。

莫恕始终不相信她，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他自然只是怪我。”他说。

昨晚回来太晚，又整夜睡不好，莫名其妙的思绪一直缠绕着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发些奇怪的梦，梦里又是以玫，又是雅竹，还有庄…的模样，到底她心中是怎么想？是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能喜以玫吗？”他问。

“你别生气，他说…他到现在才发觉你很虚伪、很卑鄙。”她耸耸肩。

“事实上，你是个最伟大的好人！”她夸张的

“我们走，他一定发疯！”以玫拖着莫恕。

谁呢？这个时候？他不情愿的去开门。

“莫恕，说话！”庄怪叫。

“早！莫恕。”是一脸愉快笑容的以玫。

莫恕冷冷的笑一下。

但是昨夜…她中的诚意又分明不假，她…唉！不明白的事也别想了，他还不够烦吗？

他看她一，中光芒复杂。

“只是哦？”她坐下来，好开心似的。“你完全不想知他说了什么？”

他们是那么亲，以玫的手在他的臂弯，半个也倚在他上，他们互相凝望着，那神情…

“慢着，”庄的睛要火。“莫…莫恕，你真…卑鄙！”他终于不再叫莫先生，他骂着莫恕卑鄙。

“他打电话给我。”她嫣然一笑。

“我送你回家。”他说。

“他可以这么说。”他说。

“你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庄激动的叫嚷。“你这么…是什么意思？”

罢回卧室，就听见门铃声。

她没有化妆，没有穿夸张、暴的衣服，看起来反而亲切、自然得多。

“我借了汽车，我们游车河。”他说。

“你替我掩饰我的私生活，不是吗？”她笑。她实在是太聪明。“莫恕，你可是有喜

“他说什么？”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