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还能不负所托,办成事情。
“我…我…”凤儿结舌,奇怪,她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靖哥哥”三字?难道她真和这无聊男子纠扯不清?
“喂,委托的事情办妥了,把酬劳付清!”两姐妹可爱钱得很。
“没问题。”只要凤儿记起他,整个兰王府送给她们都行。
“酬劳?!好啊!你们是拿着酬劳办事情!”凤儿大叫。
“当然罗,不然这么热的天气,啥天大地大的事也不能让我俩出马。”
“去!拿人钱财,难怪硬是把黑说成白!”风儿气极了。
“什么话?靖哥哥是你自己叫出口的,可没人逼你。”鸿儿笑她。
“就是嘛,明明心里还是记着他,爱他爱得要命,连失忆都不忘吃醋,何必嘴硬!”雁儿羞她。
“你…”凤儿指着她的两个姐姐,又指着纳兰靖,气得快翻掉。“你们三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我…我不要理你们了!哇…”她哭着跑回房去。
“凤儿!"纳兰靖马上追过去。
“很有趣!”鸿儿对着他俩一跑一追的背影拍手。
“可不是,看来凤丫头的失忆症,可以让我们俩玩上一阵子,呵呵呵…”无怪乎贵族圈里这么流传着:怡王府有三好,手艺好、酒酿好、男俊女俏。可惜啊可惜,三个娇娇女只能看.千万不能要!
“凤儿!凤儿!停下来!”眼看着就要将她手到擒来,她却硬是先他一步,将他关在门外。
“凤儿,开门!"
“不开!你这大坏蛋!”
“你不开,我就撞门哕。”
“你敢撞,我就死给你看!”
“要死?得看你动作够不够快!”
“啊?”风儿尚未反应过来,门已在下一瞬间被一脚踢开,她则被迅雷不及掩耳的擒入他怀里。
“你…放开啦!”他怀抱的热度,让原就烦热的天气更窜高得像火炉。
“不放,你这输不起的小表!“
“我几时输不起?”
“都亲口叫我靖哥哥了,还不认帐?”
“她们被你用钱收买,使那下流伎俩,我不服!"
“招式是随人用的,露馅就露馅,还要做垂死挣扎,凤儿,你实在无赖兼没品!”他削她。
“无赖就无赖,总之,你不能让我心服口服,就别想我认你做丈夫!"
纳兰靖睨她一眼“照你这种死不认帐的个性,我就算再找一百个人证也是枉然,依我看,还是用最直接的方法好。”这个方法自然就是将她拉到床上“验明正身。”
“你不可以这么卑鄙!”凤儿的俏脸瞬间着火,想推开他,那家伙却纹风不动。
“你敢无赖,我就敢卑鄙!”他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的唇,放肆地吸吮,夺去她的呼吸,震栗了她的情绪。
“这个吻让你想起了什么?”除了他,又有谁这样吻过她,他们仍算新婚燕尔,缠绵记忆应犹新,他不信她真忘得了。
“虎虎。”她没头没脑蹦出这个名字。
“啊?”
“小时候家里养的小狈,它就是这么添我。”
“你…”纳兰靖气结。“简直气死我!”他将她拦腰抱起,不客气地往床上一丢。
“喂!干什么?”
“你家的狗可会这般对你?”他壮硕的身子压住她,大手不规矩地往她胸口探去。
“住手!”她羞着想格开他,但没用,整个身子陷入他的魔爪,动弹不得。
“纳兰靖!”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他故意在她颈边吹气,企图唤醒她两人之间的甜蜜,一手解开她部分襟扣,闷热的天气,里头只有一件薄薄的亵衣,遮不住她的冰肌玉骨。
“不…不要,有话好说,你别乱来!"
“有什么好说,谁教你?等敲危"
“再给我一次机会。”风儿不得已地讨饶。“你再找个我信任的人来作证,如果他还是那么说,那我就认!”
“办不到!你周遭的人都疯疯颠颠的,我不想再信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