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她的美眸,他用舌尖分开她的唇办。
“你…你的唇…流血了。”羞赧的眼睫半掩,他唇上的伤是她的杰作。
“不碍事。”一笑,他不在意。一点小伤口,换来她的温顺,值得!
把嘴凑到他唇上,她轻轻地吸吮着唇上的血滴。
她轻柔的动作,却勾起他体内的欲火,两手在她丰盈的双乳上摩蹭,再沿着曼妙的曲线,滑栘至那片幽秘处。
在他邪恶的手指即将滑入黑绒绒的秘处内,她拉住了他的手腕,阻挡他。
睇视了他一眼,她低声的道:“很痛!”
掩不住的绋红,为双颊染上色彩。
低笑了声,他爱怜的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深吻。
“我很意外,没有男人碰过你。”以前他碰过的女人,没一个是处女──但仅限在他有记忆的这五年多内。
“你的那个昊天没碰过你?”他挑高两道眉,提到“那个男人”他总忍不住把“他”当成假想的情敌。
虽然那个昊天,可能早就死了,又或者如她所言,他就是昊天…
但,无论如何,有个男人在他之前,让她深深爱过,他不爽,非常不爽!
说不上来,为什么一见到她,她给他非常强烈的感觉,仿佛几百年前,她就是他的!
总之,现在她人在他怀中,乖顺的当他沓恩的女人,这种踏实感,让他乐得很。
“我曾经告诉昊天,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天,我会送他一份礼物。”她凝视着他的眼,在他眼中,她看不到特别的反应。
“看来,他无福消受。”淡淡的语气,却夹带着他先驰得点的快感。
眼神一黯,目光停在他胸前的那块胎记。
她记得,昊天在教她游泳时,她总喜欢抡拳打向他胸前那块胎记,然后他就会用手捣着胸口,装出被她捶伤的痛苦表情,再控诉她把他捶到瘀青、受了内伤…
忆及往事,她抡起拳,轻轻捶按在他胸前的胎记上,抬眼看他的反应,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反倒笑的暧昧。
“你放心,今天你觉得痛,过几天,我保证…”他自信满满的扬眉。“你会很满意的!”
脸上一阵羞烫,她收回抵在他胸前的拳头。
他真的记不得了吗?
她知道,她不能急着问原因。她会耐心的去查明。
“我必须回公司去。”顿了下,他道:“晚上我会过来。”
翻身下床,他赤裸的雄躯烧烫了她的双颊,自豪地大笑了一声,他利落的穿上衣裤。
“我走了。”在她额上印下一个霸道的宣示之吻,他带着笑容离去。
凝视着他高大的背影,萝桦心中忧喜参半。
昊天复活,没有人比她更高兴,但他似乎忘了以前的一切,还莫名的对自己产生敌意。
昊天的父母已死,他的亲戚之一──她唯一认识的学姐,也失去了联络。
目前,昊天的事,她只脑瓶自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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沓恩一踏进公司,秘书便尾随他进入办公室。
一关上门,金可美焦虑的问:“沓恩,你去哪里了?我打电话到你的别墅去,仆人说你整晚没有回家,打你的手机,你也关机…你去哪里了?”
快到中午才进公司,这还是第一回。
坐定位后,沓恩冷睐了聒噪的金可美一眼。“你在怪我没向你报备我的行踪?”
心口一窒,他的冷冽眼神,在提醒她的踰矩。
“对…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在担心你。”掩下整晚猜疑的妒火,她补充一句:“你知道的,最近绑票案频传,所以我…”
找了正当的理由,掩饰心中翻腾的妒火。她才不担心他被绑票,向财集团有的是钱,就算他真的被绑票,付钱就可以解决,但是…
她可以猜得到,他昨天整晚都窝在女人的床上,不知道哪个狐狸精,居然可以把他迷到忘了公事,而且方才他上来时,她清楚的看见他满面春风。
只有和她说话时,他才又换上那张冷冽的脸孔。
怨气往肚子里吞,她不敢在他面前直言。
“我被平安释放了,所以,你可以安心去做你的事了!”
他的话,又让她惊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