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动了心?”她的心被刺伤了,但她不想表现出来。
“我动了心?”他冷冷的瞅着她,习惯性的武装起自己“你不要太自作聪明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最好,反正我看那个女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大少爷。”
“江汐妍!”
“有何指教,亲爱的?”
“我真想撕烂你的嘴。”这个女人就是这么不讨人喜欢,说话老是喜欢咄咄逼人就算了,还偏偏爱把人逼到绝境里去。
“风度,亲爱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头没受过教化的狮子。”江汐妍美美一笑,很开心自己报了刚刚他刺她一刀之仇。
“我真受够你了。”把酒一口饮尽,杜斯斐大步朝阴暗的角落处走去。
幽暗的角落里,范浚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甄瑷整个人给困住,紧紧的锁在角落。
“你跟杜斯斐怎么了?”
“我跟他会有什么事?范浚哥,你多心了。”手还让范浚给拉着,甄瑷连抽回来的勇气都没有。
“你一见他就想逃,还逃得这样狼狈,没事吗?”范浚极富深意的看着她,感觉心口上有些空空的,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我只是不喜欢他带给我的压迫感,你知道的,他脾气很坏。”说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把鼻梁上新配好的眼镜给扶正。
一天摔坏一副眼镜,只怕眼镜行的老板要以为她是什么超级大破坏狂。
“就这样?”
“是啊。”
“那就好,这表示你还是我的。”
“范浚哥…”
“把这个戴上,看看喜不喜欢?”范浚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它取出一枚设计得十分典雅秀丽的钻戒,轻轻地套进她的无名指“我希望我们可以在八月的时候进礼堂,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她望着手上闪闪发亮的戒指楞楞的不知所措,压根儿没想到范浚会突然在这样的地方向她求婚。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心不住地跳动着。
懊开口拒绝吗?拒绝一个可能是她今生唯一可以遇到的命中带幸运的男子?
不,如果她真这么做了那她就是个傻瓜,可是…杜斯斐的身影却在此时此刻兜转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老天!她好卑鄙!她怎么可以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还考虑该不该接受范浚哥的求婚呢?
“范浚哥,我…”她不能接受,至少现在的她不能。
“她不会接受你的求婚的。”一个唐突的嗓音突地冷冷的在范浚的身后响起,是脸色非常难看的杜斯斐。
回过头,范浚微笑的问:“是吗?你怎么知道?”
“你吻过她吗?你的手抚摩过她的身体吗?你听过她情不自禁的轻吟声吗?”莫名的妒火让杜斯斐口不择言。
而他每问一句,范浚的脸色就更沉一分,甄瑷更不必说了,她的脸色苍白不已,本就贫血严重的她已觉得身子摇摇欲坠。
“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说要娶她?她的唇我亲吻过,她的身体我抚摩过,她的呻吟声我也听过…”
“住口!杜斯斐你太过分了!”范浚一拳朝他挥了过去,狠狠的一拳,毫不留情。
杜斯斐不愿白白挨打,紧接着也回以一拳“过分的人是你吧?你心里头爱着别的女人却跟甄瑷求婚,你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你呢?有了女朋友还玩弄甄瑷,你是何居心?”真是欠揍!
“你想娶她是因为她家比你心里头爱的那个女人的家里有钱?该死!”
范浚一拳又挥了过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要不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在她家宣告破产时头也不回的离开她?”
“该死的你胡说什么?是她丢下我坚持要待在美国一圆她的梦想!她不爱我,她爱的是她自己!”
“她骗你的!笨蛋!”在范浚怔楞之际,杜斯斐又揍了他的脸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