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即使是我的父母…”她哭着,忍不住投入他
的怀里。
在她的心里从没忘怀过她父母送她到乡下的事实。她曾试图为他们找理由,但
幼小的心灵却还是受到严重的伤害,直到现在。
她不冀望自己锦衣玉食,也不在乎她的父母为她们挣得多少财产,她祇要父母
正眼瞧她一次,没有恐惧、没有视她如蛇蠍。
而现在,这一个男人做到了。
他甚至不理睬那些铁证如山的事实,他祇在乎她,在乎她孟天爱这个人。这叫
她如何不感动﹐如何能不付出她的感情呢﹖
麥世毓看得好着急﹐他慌张的拍着她的背。“天爱,别哭了…算了!哭哭也
好,把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发洩出来,从今以后你祇有快乐,再没有人敢那样对你了。”他轻声说道。
他的温言软语令她更加激动,不住落泪。
他就一直站在那里,拍着她的背。
许久,她才勉强止住泪水。在泪眼迷濛下,她看见世毓的襯衫早已湿了一大片。
她歉然的抬起头。“对不起,让你陪着我像个傻瓜似的一直站在这里,还弄湿
了你的襯衫…”她硬咽着低声说道。
“这是我的榮幸。舒服些吗?”他关心的问道,连看一眼他昂贵的襯衫都没看。
她羞赧的点点头。
他微微一笑。“一切都过去了,天爱!”他托起她的头,盯着她,眼里有一股
严肃、认真的意味。“我希望今天你已经为以前不公平的一切哀悼完,也流完眼泪
了,因为从今以后,我不想见到你哭,我要你快快乐乐的,打从心里的快乐,好吗?”
她点点头,破涕而笑。“谢谢你,麥世毓。”
他迅速的搂她一下,然后放开。“很晚了,从台北到这里,你也累了吧!先睡
一觉,睡醒了,甚么事都雨过天晴。”他哄着她。
她的眉头又皱起来。“麥世毓,我还是认为…”她真的不想害他。
他不耐烦的遮住她的嘴,两眼直视她。“如果你不打算回房去睡觉,我倒真的
很想变成大色狼。”他闪动着狡黯的眼神。“也许你想再试试那天早晨…”
她红着脸匆匆的打断他。“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她的声音低得不
能再低了。
麥世毓不得不忍住笑容,他亲密的吻一下她的额头。
“晚安。明天你一觉醒来,就是新的开始,你不再是『扫把星』,而我麥世毓
也要展开热烈的追求。”他难得谦虛的补上一句:“如果你允许的话。”
她轻轻地笑了,一股满足的欢愉浮上她的心田。
她愉快的点点头。“我答应你。”说完,她的脸微微泛红。
这意味着,她愿意接受麥世毓的追求。
她不后悔,就目前而言。
她对麥世毓的感情決定让她放胆一试,或许是因为他不在乎她是个災难,也或
许是近日的相处促使她做出这个決定。
但她敢肯定,麥世毓在她心中的地位高于任何一个人,包括她的父母。
她愿意尝试他们之间任何可能发生的事,当然其中必须包括忍受他自大狂傲的
蚌性,但她一点也不介意。
她祇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能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她就心满意足了。
***
天爱一向早起,但她从没料到竟然会有一个女人比她更早起。
当她走进厨房,看见张妈身旁的背影时,不禁怀疑昨晚、还有今天的一切,是
否全是南柯一梦?
“姐,一大早你在厨房做甚么?”天爱忍不住盯着孟明珠一袭轻爽利落的襯衫
,还有泛白的牛仔裤,印象中,她从没见过孟明珠打扮成这般简便的模样。绑着马
尾的孟明珠转过头来,更令天爱惊吓得差点叫出来。
她哑然的瞪着未施胭脂、脸上沾着几抹面粉的孟明珠。
“姐,你…”她说不出话来了。
孟明珠亲切一笑。“别紧张,我在做蛋糕。如果你愿意,我会切一点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