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提起的吗?她心里疑惑,明明没有人跟她提过邵家的事。那她怎知邵开春对他的态度?
“我这二哥当得很窝囊吧?”他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回过神,连忙说道:
“哪有!二哥,你多想了,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告诉你了,能够当家人,都是有缘分的,不乖篇春如何待你,他对你没有置之不理过,也是有话直说、有气就打在一块,你们相处的模式是有点与众不同,可是彼此有难时,还是会出手相救的,对不对?”
邵兰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先是笑容满面的,在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时,笑颜不由得僵住,她皱起眉头,低语: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多久以前呢?”
“灵琇?”
“我想当人…我想当这人的姐妹…不会伤心、不会被背叛…不会背弃…我不想回头,我想重来,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灵琇,你怎么啦?”邵兰草觉得她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失了神,旁人在她身上说话似的。他见她没有反应,心一急,用力摇她数下。
她猛然回过神,楞楞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小声笑道:
“二哥,你怎么满头大汗?”
“你…”你刚才是怎么啦?邵兰草要问,却问不出口来,只觉她的笑容好刺眼。
她…为什么老露着这样的笑呢?难道她不遗憾醒来后,自己的家人却是不大理睬她?
“你别笑了。”
“啊?我笑得很可怕吗?”她奇怪道。
“不,你笑得很满足。”就是笑得太满足,他才觉得有点不安。
就算她刚清醒、就算她再天真,这些日子以来也足够她发现她家人对她的冷淡了。他曾偷偷打听过,在她清醒的前几天,她的呼吸其实已经有些微弱,身子恐怕撑不过年关了,罗家的人早暗暗在打点丧事,却不料她突然复生…
“复生”这两个字突地让他脑中闪过什么回忆,他抓不住,只好放弃。
他隐约能够感觉到她十分注重“家人”这两个字,刚开始她还误认他是来看她的兄长,不是吗?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地重视家人,他一点也不清楚,只知道在得不到兄长的探视下,她仍然很高兴地笑着…
为什么?
她不是天真吧?她的聪明远远在自己之上,很多他脑中打结的事情,她可以很清楚地帮他分析出来,这对一个刚清醒过来的人,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但他宁愿当她是十分聪明的。
她的不受重视…像极年幼的他,让他好心疼,若是他,早就躲在角落里偷哭了,甚至还有过离家出走的经验,她怎么一点也没有难过的神色,还这么满足?
“二哥,你的眼神真奇怪。”
她才说完,忽地整个身子被压在他的胸前,她吓了一大跳!虽然知道他没有冒犯之心,但仍是教他身上的男人味道薰红了脸;他身上的味道除去男人味之外,还有淡淡的草土与微妙的香味。
她曾经在罗家前头的花园里也看过几株兰花,很认真地对着兰图认花、闻着兰花味,似有所同又有不同。
他身上的味道更…微妙,不浓郁,像一股极淡的幽香;也不似脂粉味,反而偏兰花本身的芬芳,只是她偷偷找过好几种兰花,没有一朵现今盛开的兰花完全符合他身上的味道。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尤其他心脏的跳跃声很清楚地在她耳边响起,她甚至可以明确地抓住他心跳的拍子。
那是当然的,她听了十七年的心跳…咦,十七年?
“好,就这么决定了。”他的声音忽在她头顶响起。
“二哥,你决定了什么?”她好奇问。
他将她推开一点距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双眼,认真地说道:
“我当你哥哥,一辈子就是哥哥了。你喊我哥哥,我就疼你当妹子,没别的妹子了。”
她高兴地点点头,说道: